车厢底部的装置还在发出“咔哒”的轻响，蓝绿色的能量线随着搏动闪烁，像某种生物的心跳。陈默将撬棍插进车厢与地面的缝隙，肖阳按住他的肩膀帮忙发力，两人合力将翘起的车厢又抬高一寸，露出更多装置细节——装置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之前在门扉上见过的很像，只是线条更纤细，缠绕成螺旋状。

“这些符号……”肖阳眯眼细看，“好像在老顾的笔记里见过，叫‘回环符’，据说能让能量在装置里循环增强，一旦启动，很难强行破坏。”

陈默指尖的追踪符烫得几乎要脱手，他盯着装置中心那个旋转的银色圆盘，突然想起周明留下的另一张纸条：“回环符怕‘反向共振’，我们试试用不同频率的能量冲击同一个点。”

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体内的记忆能量，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这是他从父亲那里继承的“守护型”能量，温和却坚韧。肖阳则闭上眼，周身腾起暗紫色的气流，那是他在古籍里学到的“破妄力”，专破能量结阵。

“三、二、一！”

两道能量同时击中装置中心的圆盘，金色与紫色在接触点碰撞，没有爆发预想中的轰鸣，反而激起一圈圈涟漪，像投入湖面的石子。装置上的蓝绿色能量线突然剧烈闪烁，原本流畅的搏动变得杂乱，螺旋符号开始反向旋转，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有效！”肖阳眼睛一亮，加大能量输出，“再加把劲！”

就在这时，装置突然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能量线猛地绷直，像拉满的弓弦，紧接着“啪”地断裂数根，断裂处喷出的蓝绿色雾气瞬间凝结成几只小能量虫，直扑两人面门。

“小心！”陈默侧身推开肖阳，同时甩出一把樱花粉，粉末在半空形成粉色屏障，将能量虫挡在外面。雾气散去后，那些虫子落在地上，身体明显比之前见到的小了一圈，触须也蔫了不少。

“看来装置能量不稳，衍生出的虫子也变弱了。”肖阳趁机补上一脚，将地上的虫子碾成蓝绿色的粘液，“但也更麻烦，数量可能变多。”

装置的反向旋转越来越快，中心圆盘开始发烫，边缘出现裂痕。陈默注意到裂痕处飘出些淡蓝色的光点，光点在空中聚成模糊的画面——是几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在调试仪器，其中一个背影很像失踪的李教授，他正对着记录仪说话：“回环符第三十七次测试……能量循环稳定，下一步接入‘记忆池’……”

画面一闪而逝，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是记忆碎片！”陈默心头一震，“这装置不仅能开门扉，还在吸收周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