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傍晚，时光书屋的木门被风撞得“吱呀”作响。陈默、肖阳和苏晚围坐在里屋的桌子旁，桌上摊着三张纸——苏晚画的“门扉”符号、老周笔记本里的同款图案，还有一张泛黄的旧照片。

照片是老顾从书店的旧物箱里翻出来的，边缘已经磨损，上面有两个年轻人站在记忆管理局的门口，左边的是年轻时的老周，穿着清道夫制服，表情严肃；右边的人背对着镜头，手里拿着一个金属牌，牌上的符号正是“门扉”。

“这个人是谁？”肖阳指着背对镜头的人，“看发型有点像李明学长，但又不太确定。”

苏晚用铅笔在符号旁画了个对比图：“不管是谁，他和老周都接触过门扉符号。而且你们看，照片背景里的管理局门牌，比现在的旧很多，至少是十年前的样式。”

老顾端来三杯热茶，放在桌上：“十年前，管理局确实有过一次内部改革，很多旧档案都被销毁了，其中就包括一个叫‘门扉计划’的项目。当时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据说后来失踪了。”

“失踪？”陈默的指尖划过照片上的金属牌，“和李明学长一样？”

“有可能。”老顾的眼神沉了下去，“守忆人的记载里提到过，‘门扉’是连接‘起源之地’和现实世界的通道，记忆母体就是通过门扉来到这个世界的。如果余烬在加速觉醒，很可能有人在试图重新打开门扉。”

肖阳的手顿了一下：“你的意思是，除了我们和守忆人，还有第三方势力？”

“是管理局的余党，还是新的敌人？”陈默摸了摸胳膊上的红印记，印记在提到“门扉”时，总会传来微弱的震动，像是在预警。

就在这时，陈默的手机响了，是阿哲打来的。

“你们在哪？”阿哲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刚收到消息，城东的废弃工厂出现大量余烬能量波动，还有人看到一个穿黑风衣的人在附近出没，手里拿着个刻着符号的金属牌！”

黑风衣、金属牌、符号……陈默和肖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凝重。

“我们马上到。”陈默挂了电话，抓起樱花徽章，“是门扉符号的持有者。”

赶到城东废弃工厂时，天色已经全黑了。工厂的铁门被暴力破开，地上散落着几个觉醒者的通讯器，显然发生过冲突。阿哲带着几个人守在门口，脸色凝重：“里面的人很狡猾，我们的人刚靠近就被黑雾缠住了，现在还被困在里面。”

陈默的红印记突然剧烈发烫，指引着他往工厂深处走。车间里弥漫着浓重的黑雾，能见度不足五米，空气中传来齿轮转动的“咔哒”声，和天文台地下大厅的声音很像。

“小心脚下。”苏晚掏出荧光粉笔，在地上画出发光的符文，照亮前方的路，“这些黑雾里有活性余烬，碰到会被吞噬记忆。”

走到车间中央，他们终于看到了那个穿黑风衣的人。他背对着他们，站在一个巨大的机械装置前，装置上刻满了门扉符号，黑雾正从符号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缠绕着被困的觉醒者。

“你是谁？”陈默举起樱花徽章，徽章的光芒逼退了周围的黑雾。

黑风衣缓缓转过身，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嘴角一道浅浅的疤痕——和老周的疤痕位置一模一样。

“好久不见，双生容器。”面具人的声音经过处理，听起来有些失真，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或者我该叫你们……老周的继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