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余辰的父母难得都在家。
余辰的父亲余建国和母亲周莉都是普通的公司职员。两人都是那种典型的中国式家长——对孩子的成绩有要求,但不算苛刻;关心孩子的生活,但不过多干涉。
“辰辰,新学校还适应吗?”晚饭时,周莉夹了一块排骨放到余辰碗里。
“适应。”余辰简短地回答。
“听说你报了击剑社?”余建国抬起头,“怎么突然想起学这个了?你小时候不是学过一阵,后来死活不肯去了吗?”
余辰夹菜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这个问题她没预料到。
“突然又想学了。”她最终这样回答,然后低头吃饭,避开了父亲探究的目光。
周莉和余建国交换了一个眼神。余辰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但她假装没看见。她知道父母在担心什么——担心她又变回六岁到十四岁之间的那个“问题孩子”。
那段时间,她撒谎成性,偷拿同学的东西,成绩一落千丈。父母带她看过三个不同的心理医生,吃过半年的药,最后都不了了之。直到她十四岁那年突然“好转”,变回了那个安静、听话、成绩优异的好孩子。
父母以为那是治疗的功劳,是他们的坚持得到了回报。只有余辰知道,那只是因为慕晃消失了,把所有的“问题”都带走了。
“对了,”周莉换了个话题,“下个月你爸爸公司组织家庭日活动,可以带家属。你想去吗?听说是在郊区的一个度假村,可以烧烤、骑马什么的。”
“下个月什么时候?”余辰问。
“应该是第三个周末。不会占用你学习时间的。”
余辰在心里快速计算了一下。下个月的第三个周末是十月十九日和二十日,击剑新人赛的初赛在十月十二日,如果她能进入复赛,那么复赛就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