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不怪他。

“根本就不怪你。”佩薇的声音响起，藏着一丝难以分辨的骄傲和自豪，“毕竟，我们思思可是穿书局第一。”

第一？第一什么？第一花瓶吗？刚刚已经说过了呀。

佩薇的话没有了后续，短暂的停顿不知蕴含了多少深意。戚司思眼睛瞪大，呼吸于顷刻间停滞，他等待着佩薇接下来的解释，可佩薇却没再说。

时间被冻结，他们行走在各个世界之下，佩薇带着他们停下，戚司思定睛一看，他们身边流转的各个小屏幕里开始出现了自己的身影。

“这，这些？”戚司思疑惑。

“对，都是你。”佩薇点头，肯定了戚司思的猜想。

脸明明就是他，可戚司思却没有一点记忆，像是顶着他的脸的人，却在各个世界完成任务。

完美、完美、完美、完美、完美。

无数个“完美结束”出现在大结局，屏幕里的“戚司思”在各个世界都如有神助，顶着一张昳丽非凡的脸大杀四方。

祝译看着那张光彩动人的脸，心中的疑点不比旁边的戚司思少。他认识戚司思那么多年了，是不是戚司思本人，一眼就足以看出来。

那么阳光明媚的表情，祝译在戚司思的脸上看见过不少，大多数都是发生在考到了好成绩的时候，得知自己获得了高考状元时尤为灿烂。对戚司思而言，考试和成绩时他能最快证明自己的途径，所以他从不抵抗，聪明的大脑加上超乎常人的努力，让他总能取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所以……祝译盯着那张脸，他之前就疑惑，为什么戚司思会说自己是花瓶。

只要是祝译的记忆里，戚司思明明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

也是最努力，最可爱的人。

“可是，我明明……”不怪戚司思哽咽，明明什么？明明没这么厉害，明明没这么优秀，他完全没有这些相关的印象，只有一次又一次失败的结局。

花瓶、长得真好看、实力真差、这样的人怎么来到穿书局的？

——这些才是戚司思听到最多的评价。

“你和厉盛抢车的过程中，意外坠崖，被穿书局所救，而你来到穿书局之后，经过基础的培训，很快就开始穿梭各个世界完成任务。”不为人知的往事被说出，过去被提及，戚司思舍不得听落一句话一个字。

“所以，我的记忆根本就不是从那个模特家庭开始，是吗？”戚司思再次肯定，因为房间的照片而恢复记忆之时，他都险些精神错乱。

好在，两个世界，两个身世，不变的是身边的爱人。

祝译全程揽着戚司思的肩，手还时不时捏捏戚司思的胳膊和手腕，戚司思冷汗不住地浮现，太过于紧张，手里的小刀都变得汗涔涔。

“当然。”佩薇笑笑，“你没发现你其实记不清那些人的脸吗，你现下去想的话，是想不清他们的具体长相的，因为穿书局只想把你留在那个世界。”

“我、我想过的，但是我想不起来。”戚司思止住了话头，他只以为是长时间的穿越和世界变迁，以至于他的大脑不能承受那么高负荷的运转。

“你可是曾经的穿书局第一。”佩薇夸赞得顺口。对于戚司思，佩薇可以说是一万个满意，自从她回到穿书局，看了一些戚司思的案例之后，对这个孩子是更喜欢，没想到自己儿子能把这么一个人拐进手里，两个优秀的孩子在一起，她说不出半句不满。

戚司思开始完善时间线，恢复记忆后的脑子是越来越好使：“所以，这些我很厉害的记忆，其实都被穿书局隐藏了，那穿书局的目的看起来很单薄啊，就是不想我继续完成任务吗？”他适时提出自己的疑问。

“我也有疑问，”祝译举手，“据我所知，我在穿书局也很厉害，而且我们不是还有一个业绩榜吗，我知道思思被穿书局所救，并且我自己进来之后，我也一直观察过这个榜，可从来没有出现过思思的名字。”

祝译的疑问也是戚司思想问的，两个人如果都同时给穿书局打工的话，一千多个世界呢，怎么他们从没有互相听说过。

“别急嘛。”佩薇还是这句别急，“这些我们慢慢说，你们所有的疑问今天都能给解决了。”

她话锋一转，目光从看向戚司思变成了祝译：“儿子，你就一点也没想过，为什么你来到穿书局之后，心脏病就不治而愈了吗？你就一点也没想过？”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祝译也不是傻的，头微微转动，在佩薇和戚司思身上来回转。

他缓缓点头，喉结滚动，声音不自觉地颤抖，一语道破了这个自己进穿书局之后就一直疑惑的事情：“妈你的意思是，我的心脏病治好了，是、是思思完成任务后的奖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