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公子还是别多管闲事了。先管好自己的腰吧。”“沈安”阴阳怪气的回应道。
见对方不接茬,姜溯灵光一动,略施灵力将廊间风铃激起一顿汹涌。“沈安”朝檐边看去,再转头时却发现手中剑早已被人夺了过去。
“我是他未婚要。这么睌了,有人进他房我会吃醋的。还是让我来送吧。”
姜溯生怕这小子揍自己,忍着后背剧痛跑得超快,却不想其实自己早已被些其他东西给盯上了。
他几乎是怎得一脚踹开了房门。屋中寂静,唯一吸睛的便是徐淮卿略带吃惊的眼神。
察觉到那小子大概还在外面发愣,姜溯打算来招将计就计!只见他迅速将门关上,又迅速放下了渡清剑,又迅速紧挨着坐在了正忙着处理灵山事务的徐淮卿旁边。
“我们验魂嘛。”姜溯单手撑着脑袋,将脸凑向徐淮卿,不务正业的说出了不要脸的话。但额间却因徐淮卿毛笔一击致使速个脑袋迅速撤退。
“本尊说了……”
“你要!”
姜溯语气间十分激动,似也是真豁出去了,抓着徐淮卿的手死死不放。
“叮!缘心石到账一颗!”
徐淮卿垂眸瞅了眼被迫与姜溯十指相扣的手,跟甩脏东西似的毫不留情的甩开。第一次见有人敢如此明目张胆阻止自己办事的。
姜溯嘴角一抽,余光再次瞟了瞟门外透过月光折射出的那道黑影。这一次,他直接往徐淮卿怀里扑。
“叮,缘心石到账3颗!”
“叮,缘心石到账5颗!”
比师傅先到的,是师傅身上充斥着的蓝楹花香。徐淮卿背靠在座椅上,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怀中既愿又不愿的人。
但其不知道的是,姜溯此时心中充斥的全是:“赚翻啦!”以及“反正我灵力几乎没有,他又验不出我修魔…”
当然还有:“反正是自己养大的,又不是没抱过!”说着他还狠狠抱了两下,跟玩弄个猫似的。
而这一刻在徐淮卿眼中却是:有个神人今日发癫一直往我怀里钻。还一直不要脸的逼自己验魂。
徐淮卿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他转头看向花瓶边幽幽的窗纱,却发现此时的姜溯竟不动了。
就如一个销声匿迹的人必定在打一场硬仗一样,姜溯此时心中有个伟大但不要脸的计划。
A计划:胡言乱语惊“情敌”!
不管徐淮卿怎么想,姜溯不停的碎碎念起来。
“至于这样吗?我腰还尚疼…”语气:软糯。实际表情:嘲讽。
“验魂需要解腰带吗?”语气:迷茫。实际表情:“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别抓我手…”语气:委屈。实际表情:挑衅。
“叮!缘心石到账7!”
“呵呵。”徐淮卿看着怀中胡言乱语可手上却无反应的姜溯,眉头一皱。
“你要是想找茌就……”他的语气中带着十二分怒气。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姜溯用手捂住了嘴。
徐淮卿:???
姜溯没搭理他,只是偏着脑袋死死的盯着门外。
那身影竟跟个鬼似的杵在那,一动也不动。可姜溯可以用灵力感知到他的怒气。他全身都在发抖,似是气急了,却被迫要忍下去。
这哪是什么沈安。看这身影……明明是已死的沈青渊!!
来不及多想,姜溯立刻爬了起来推门而出。他想要个真相。
只不过门外光景如旧,唯有凉风抚花作响,哪有半分沈青渊的影子!
“见鬼啦?!”
不过略一思索。门外人从沈安变成了沈青渊。这下姜溯不得不怀疑沈安与沈青渊藏着东西了。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从一开始,来的人就是沈青渊!
越想越乱。姜溯抬起脑袋,正想着进去问徐淮卿一番渡清剑为何被送回来的事,可门却在此时被一道灵力猛然关上了。
“滚!”
一个笔画间充斥着怒意与不耐烦的逐客令赫然出现在了墙上。姜溯嘴角一抽,转头就走了。
“呵!为师没让你赔钱都不错了。这当作你敢在梦里吓为师的惩罚。”
次日,司衡堂内风携残香,将杏坛里的哄闹声冲淡。
“哎!可都别说!听说咱们先生,可是站在天道潮流黑榜的顶尖大人物!”一蓝衣公子半只脚站在桌子上叫器着,脸上鄙夷的神情都快挂不住了。
“那可不吗?听说是个顶级暴发户呢!外称金多多。咱们这次也算有福了,竟然可以看见这种传说级别的神人!”这位于一边在桌上乱写着鸳鸯谱的女生也没放过姜溯。
二人聊的正欢,此时弟子们一个接着一个哄笑声惊天动地,完全没把学堂当回事。
可人群中,一青衫公子却安安静静坐于桌前,尚有几分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姿态。他手间执着笔,于纸间落下第五百二十遍某人的名字后才收手。
“陆秋棠?是谁啊?”一走过他身边的姑娘看着如此长串的字条,忍不住惊叹。
一时间,众人闻着味儿就来了。
那公子脸色微红。但见被这么多同砚围着,也不好意思藏着了。
他支支吾吾道:“是我通过传音花认识,尚未见过面的心上人……”
此时的司衡堂东侧。
姜溯扶着自己的老腰于穿廊过道中摸索着路线。忽而听见一阵穿透了近百米的哄笑声,不禁皱起了眉。
今天只有有情道开课,这也不是上课的地方啊。他叹了口气。
循着声音寻去,总算是找到了授课的地方。一进门便是扑面而来的喧哗声。他放下书,向人群中望去,这才感觉不对劲起来。仔细听,他才从众人的哄闹中揪住了一句话。
“他不会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