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五无视陈大平,只对贺晴说道:“想不到你还挺有本事的,竟将他们从牢狱中解救出来,怎么样?还是得多亏我先拦住了你吧。”
陈大平见这小子不搭理他,正要发怒,此时贺晴一个眼神过来,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这事是得谢谢你,不过你刚才说又救了我们一命是什么意思?”
小五耸了耸肩,嘴角一勾:“看见那城门没?只要你们到了门外,就会被乱箭射死。”
说到此处,陈大平一行人已经明白,此时望城正有陷阱等着他们。而对于这样的消息他们不得不信不得不防,因为城内确实有人对他们虎视眈眈。
“陈大哥,我们还是小心为妙。”
“不错,”陈大平看了看天色已是破晓之时,他严肃说道,“灵城今日就会将武器运至,我们若没有及时回城,所作努力恐会白费。”
天地辽阔,一只雄鹰振翅翱翔在天际,鹰眼凌厉,锁定目标向地上俯冲而去。
几人坐在马上向望城城门遥遥望去。
片刻之后,陈大平开口说道:“时不待人,既然城门有了埋伏,我们只有绕道行之,走!去北门,那附近有一城墙年久失修,负责修缮的工匠是我熟识。”
话落,几人扬鞭绝尘而去。
陈大平一行人还是颇为顺利的进了城,只不过是偷偷摸摸的。
“你,去召集我们的弟兄。”
“你,去探探那张表在何处。”
陈大平对左右说道。
两人离开,只剩陈大平、贺晴、小五三人。他实在不懂这个小五跟来做什么,但眼下这情形,他没功夫管这个人。
“阿晴,我们去城中看看。”
“好。”
城中一如往常,百姓生活没什么两样,可他们还是嗅出了不平常。
譬如,城门往常那散漫的守城士兵已换成一批昂首挺胸,眼神锐利的。
陈大平住宅附近已有多个身份不明的人在四处徘徊。
就连那悦心楼,大堂之上也多了好些陌生的酒客。
林三娘今日开门以来,就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当她接待了两桌酒客之后,她便确定有人在监视她,她这小城中的小酒楼,来的都是常客,一天之内有这么多陌生人肯定是有问题的。
“哎呀,今日生意真好,早上刚拿出来的一坛酒这就见了底,我得再去窖中拿两坛出来,待会可顾不上了。”林三娘站在堂中笑道,“各位若是有什么需要请稍等一会儿。”
堂中两桌客人隔空对视一下,又各自喝着眼前的酒。
林三娘不紧不慢地退出了大堂,掩上门帘,便疾步往后院走去。
突然一个人影从墙上跳下来捂住了她的嘴巴。
“三娘,别慌,是我。”贺晴压低声音说道。
林三娘这才镇定下来,指了指厨房。
此时悦心楼后门也有人监视,所幸厨房那边有一道门,门外是一棵生长茂密的大树,从外面不仔细看是看不到这扇门的。
俩人从厨房出来,陈大平与小五已经等在此处。
“见你没事就好。”林三娘望着陈大平松了一口气。
陈大平爽朗笑道:“我是何许人也,当然不会有事。”
“还是小心为妙。”
陈大平点了点头:“小禾小苗呢?”
“在领居家。”
“你带他们藏起来,我会尽快解决这些麻烦的。”
林三娘满脸担忧:“万事小心。”
与林三娘分开之后,三人又前往城南,找到一僻静院落。
门一开,只见陈大平一百余名手下全部聚集在里面。
陈大平义愤填膺:“各位兄弟,我如大家一样是最普通不过的人,机缘巧合之下才做了大家的头头,本想就这样安分守己的把日子过下去,尽自己微薄之力保护望城百姓,奈何那张表仗势欺人容不下我,对我动了杀心,我陈大平不是爱生事之人,但有人欺到我头上,我也不是怕事的,不知各位兄弟能否助我搏一搏?”
“我们全听大哥的!”
“我们为大哥赴汤蹈火!”
众人异口同声,磨手擦拳。
陈大平满脸欣慰之色,他目光如炬:“那么各位,我们即刻出发,一定要将那张表生擒!”
“是!”
望城府衙,一尖嘴猴腮后背有点微驼的男子正在屋内打转,苦大深仇的表情说明他此刻心里焦急万分,这人正是望城城主,张表。
这时,一手下疾步匆匆地进来,向他禀道:“城主,那林三娘失踪了。”
“一群蠢货!大老爷们还看不住一个女人!你们干什么吃的!”张表破口大骂道。
这名手下只好顶着怒气继续说道:“城门口那边传来消息,未见陈大平入城,但是他那些混迹于街巷的同伙们也都不见了。”
张表瞪大了眼睛,强烈的不安袭来,他感觉恐惧扼住了咽喉,他仅仅只能从微小的缝隙里呼吸。
张表胸腔剧烈起伏:“他家那两个娃娃呢?挖地缝也给我找出来!快!”
“是。”
现在只有想尽办法保命了。张表满脸凄然之色。
“张表在府衙?”陈大平问道。
“是,我一早潜进去时,看到他在里面,还未见他出来过。”
“好,我们杀进去!”
陈大平部众聚集在府衙门口,待他令下,群起呐喊着冲了进去。
张表自到任望城以来,自以为山高皇帝远,整日荒废政务,不顾百姓祸福,只顾逗鸟取乐,他的手下们见头头是个草包,日久也便自由散漫,借着官威到处吃喝,养得一身膘肥。百姓深受其害告到告到张表之处时,张表充耳不闻,手下从而更加猖獗,变为明抢百姓财物。
直到以陈大平为首的民间势力崛起,见有白吃白拿的官兵,他们便出来打抱不平,保护百姓利益,对外勇斗土匪,保护百姓的身家性命。自此,陈大平呼声渐高,深得民心。
这张表这才觉得他这个官做得没味,愈发眼红起来。
他处处与陈大平使绊,动辄出动官兵到陈大平住处搜刮,没收武器,两方时有斗争,矛盾愈发激烈。
张表手下的官兵们因为长年怠慢训练,拳脚功夫非常差。而陈大平这边,个个勇武,又得贺晴传授经验,训练有素,整体素质提高不少。
此刻高下立判,陈大平部众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府衙的官兵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