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开始就看你心神不宁了,任务才进行了五分之一,你这状态可不行啊。”李钦将食物递给他,“我承认这两天的事情的确不是你应该承受的,但是既然做出了这个选择,就没有回头路了,跪着也要走下去啊。”
莱卡没想到李钦竟会说出这样的话。不安慰就算了,先不说之前的野象事件,昨天的杀手完全是冲着他去的。如果杀手得逞,他一定也不可能活着出去。而如今,他却……
“怎么?我的话伤了你的小心脏?”李钦斜着头看莱卡,他精准的捕捉到了莱卡脸上的别扭表情。
“我自己的选择我才不会后悔呢,倒是你,昨晚为什么不叫醒我。怕逃跑的时候我会拖后腿?”莱卡说这话时没有看他,或许是心虚,因为他知道木白不至于丢下他不管。
李钦半开玩笑地说是因为怕影响他睡眠质量,眼神很真诚,不像是假的,莱卡有些狐疑的看着他,似乎想从中看出些破绽,但没有。
另一边
“哎,那个杀手你觉得是哪家的?”中了麻醉枪的保镖感觉这个杀手很熟悉。
“还记得那个穿草皮的人吗?当时我俩追了几公里都没追上。”
“你是说,他们是同一个人?”追熊的保镖回忆起那晚的叫声,确实不太像熊,反倒像人装的熊。
说来奇怪,那晚他追出去四公里后就完全不见熊的踪影了。
所以说,杀手一直是一个人。
“明天起我们分头行动吧。”李钦一边扎营一边说。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没有他俩我会死的很惨的。”莱卡本来还在旁面研究如何通过风向判定方向。听到李钦的决定后一个箭步飞到了李钦旁边反对。
“怎么,我一个人保护不了你?”就在莱卡语塞的间隙,李钦接着说:“我们沿着河流过去,你们走丛林,我们在第二个山峰处汇合,你们只需要将拍品保护好,其他的都不用管。”
两个保镖虽然不解,但是他们的工作就是如此,服从命令,指哪打哪。
“柏先生,虽然我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我们此次任务就是将拍品送到,现在你突然兵分两路,还把拍品交给他俩,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这不是在完成任务,简直是再胡闹。”莱卡越说越激动他只是想赶快完成任务,如若失败也能少些痛苦,可现在木白的做法无疑是让本就没有安全感的莱卡雪上加霜。
“你不是很怕死吗?现在拍品在他俩手里你不应该开心?”
什么鬼?这也能说通?莱卡更无语了。
等等,他突然想到了什么。那个杀手,当时好像并没有很明显的想要抢夺拍品的意图。那他到底是冲什么来的?他想要干什么?他不敢再想下去了,难道木白是为了验证什么猜想?
“怎么?看来是我说中了?哈哈哈,放心吧,我说过了我会保护你的,毕竟我得对琦宇有所交代呢。”李钦看着莱卡不免觉得有些好笑,刚才还在张牙舞爪的他竟然突然安静了下来,这让李钦觉得很神奇。
“暂时先相信你一回,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要是我出危险了,一定会拉你当垫背。”莱卡不确定自己的猜想,只能先听木白的了。
另一边,新西兰的湖景别墅里,一场大逃生正在上演。琦宇左肩膀中了一颗子弹,鲜血从袖口顺着指尖滴落到大理石地板。从楼道到大厅的地面上躺满了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他们都是受命于李家,待在这里看守琦宇。
琦宇本想着被软禁在这里享受人生也不错,等那件事情过去了再回去,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但当他听到李钦带莱卡去了朗特家族后,他不淡定了。张逸然被发现了?但是听手下的汇报他俩是威胁与被威胁的关系,就是说他们不知道彼此真实身份。
当时为了安全起见琦宇再三叮嘱张逸然任何时候都要记得绝不能以真面目示人。很显然张逸然一直都在照做,而李钦由于身份特殊,也一直故意乔装成中年人的样子。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一定已经出意外了。因为只有琦宇知道枪击那天的真相,特朗家族美其名曰想要拍卖高价拍品。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可是李钦那种智商超群的人难道会乖乖任特朗特家族摆布?琦宇不相信,转念一想,李钦的本质可是疯子啊,有没有可能他是偏向虎山行呢。
“老大,这些人怎么处理?”琦宇摆摆没受伤的手,“自会有人管。”说着便上了直升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