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高端教育人才,公主深刻的了解一个道理,那就是,战争有时候是不必要刀剑流血的。
她想要争取什么东西,可不是像菜市场里的泼妇一样,去跟别人抢,去跟别人打得头破血流。
那是下等人才会做出来的蠢事。
想要赢得一个人的心,强攻永远是最下乘的手段。
吸引和征服,才是上策。
她不相信,自己连一个农村粗鄙的疯癫妇人都比不上。
她会成为秦珊的朋友,和她出双入对,和她搞好关系,她甚至不会说出秦珊的半句坏话,只要她往秦珊身边一站,又眼睛的人,自然而然就能发现谁才是真正的优雅和优秀的妻子。
陆言不愿意娶她,是因为秦珊。
可若是秦珊自己同意了呢?
哄骗一个疯子同意她入府,这能有多难。
等到她成为了陆言的妻,那个秦珊,自然而然就被边缘化了。
她自然可以假装和那个疯子当一辈子的朋友。
不仅仅可以体现她的善良,还能增长她的名誉,何乐而不为呢?
曦瑶嘴角含笑,“日久见人心。”她是一个极有耐心的人,她会让陆言知道,谁才能够给他最强大的支持。
她懂陆言,懂他眼底的抱负,懂他的野心,懂他满腔为民请命的热血。
他渴望站在权力的巅峰,而这条路上,她们二人才是最合适的队友。
“公主,张御医到了。”
曦瑶:“走吧。”
她要去陆府,好好见一见那个秦珊。
······
陆府。
秦珊和陆言前脚刚到家,后脚公主带着张御医就进来了。
曦瑶很聪明,她不打算摆架子,直接进去,无须任何礼仪,她就当自己是来朋友家串门的。
可是当她真到了陆府的时候才发现,这里比她想象的,还要落魄。
秦珊忙着装修,根本没空收拾卫生。
所以整个陆府,看起来就像是荒废的宅院,满地的泥土碎石,木头的碎屑掉落一旁,花坛被翻搅得乱七八糟。
府邸内,一个丫鬟小厮都没有,北风一吹,只有满地的落叶,那叫一个萧杀凄凉。
跟着公主进来的御医都惊呆了:“这,陆府是遭贼了?”
曦瑶摆了摆手:“无妨,走吧。”
她现在可不能到处乱说秦珊的坏话了,虽然她心底鄙视死了这个疯女人,脸上却不得不装一装:“陆大人家里,情况有些复杂,正是因为如此,这才请了张御医您来帮忙诊治。”
言下之意,陆府现在这么凄惨,全都是那个疯子搞得鬼。
曦瑶不认为疯病能治好,她见过真正的疯子,她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状态,今日带张御医过来,不过是来刷好感的。
不过这整个府邸一个人都找不着,这他们去哪儿比较好?
曦瑶带着两个丫鬟和张御医,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总算是听到了一点动静。
只听里面传来一阵对话声。
秦珊:“阿言,怎么样?我装傻子装得像吧?呵呵o(* ̄︶ ̄*)o”
陆言的声音温润如玉:“嗯,我们珊儿很厉害了。”
听到这句话的几人,顿时停下了脚步。
什么意思?
装傻子?
装的?
这可是欺君之罪啊,那可是要杀头的!
张御医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曦瑶却兴奋的抓紧了自己的袖口,“她是真傻还是装傻,张御医,你去试试不就知道了?”
她太兴奋了,想不到刚来陆府第一天,就得到了一个突破性的情报。
那个秦珊的疯病,竟然是装出来的!
欺君之罪,被她知道了这么大的把柄,真是上天都在帮她。
“谁?”
陆言的警觉吓了曦瑶一跳。
不过她马上反应了过来,大大方方的带着身后的人走了上去:“陆大人,是我。抱歉,打扰了,我本是好意带着张御医前来给夫人治病的,走到门口,想不到没有门童小厮,就擅自做主进来了,还望见谅。”
她说话大方,又彬彬有礼,配合上那一张艳丽的脸,真是一幅绝美的画面。
就连秦珊都看呆了:“哇。好漂亮。”
她感觉这个人,比皇帝有牌面多了。
至少她长得好看啊。
穿着华贵,穿金戴银的,头发盘得复杂又不失美感,上面晶晶吊吊的插了许多钗子,一步一摇晃,珠光宝气的样子,看着就很有牌面。
这才是秦珊心目中想象的BOSS最基础拥有的形象管理。
至少要让人眼前一亮吧。
秦珊一眼就认出来了:“你就是公主吧。”
她确定了,这个人,就是传闻之中的公主,“我听阿言说过你。”
曦瑶没想到,自己没有主动找她说话,秦珊居然自己凑过来了,这正合曦瑶的意思,她连忙扯出一个看似完美的笑容,对着秦珊温柔的道:“想必这位就是秦珊小姐了吧。久闻不如一见,秦小姐看上去,并没有传闻中那般.......”
秦珊坐在陆言怀里,完全没有动的样子,也没有回礼,只是呆呆的看着她,然后问陆言:“我能打她一下试试吗?就一下?”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不能被选中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