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你忘了?那年你一声不响就走了,还换了联系方式。”
许寒扭头看向身后的风见清,“我一声不响?你不还让我一路顺风?”
“那寒哥可以一路顺风吗?”风见清伸出一只手,揽上许寒的后腰。
许寒一把扯掉后腰上不安分的手,怒嗔:“飞回来!不顺风!”
扬帆时风跟着你就叛逃了,着陆后我才把整季的清风敛入怀里。
风见清以为许寒,一是不喜欢自己,故意说不顺风,不顺着风见清;二是在阐述乘坐飞机时,逆风更平安这一事实,忌讳一路顺风。
故而,眼里泛起楚楚动人的绯红,可怜巴巴地转移话题,问道:“寒哥为什么换联系方式?是讨厌我吗?”
“我……”许寒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那时的他先是被送到大姨家进行为期六个月的封闭式训练,包括散打、摔跤、柔道、裸绞等格斗技术,出来后只见三个月前风见清给他发了一条信息,“一路顺风!”
“顺风!顺风!你全家都顺风!”
[您的消息已发出,但被拒收。]许寒愣神,片刻后怒火中烧,从来是他拉黑别人,没有别人拉黑他的,叮!加入黑名单。要不要删?要不要删?气死我了!删!叮!已删除!
许寒没好气,怒视一眼,“不是你先拉黑我的?”
“我拉黑你!?”
风见清每次执行需要亲力亲为的危险任务时,都会把[AAA荔枝批发朱总]加入黑名单。
以确保自己被抓后,许寒不会陷入威胁境地。
风见清低声,“对不起寒哥,我错了。”
见风见清道歉,许寒面色和悦,态度软了下来,心虚但理直气壮,“再说,我换联系方式,你就不能来找我吗?”
风见清低声委屈,“我找了。”
“你找了?”许寒故作疑惑。
“嗯。”风见清眼眶红润,声音哽咽,“只是寒哥,你,把我忘了。”
许寒有些心疼,但还是说道:“不可能,我记性很好,回国后就见了江旭,没见你找我,你在狡辩!”
见装哭这招不好使,风见清佯装顺气,扶上许寒的背,调整语气,“好好好,寒哥说什么就是什么。”
许寒也没在意,扭头顺进风见清怀里,娇嗔道:“不对,你没找到我不能再找一遍吗?跟踪算怎么回事儿?”
风见清搂上后腰,眼角漫开红晕,仿佛一碰就碎,低头可怜道:“可是寒哥,”向前一小步,将许寒进一步偷偷搂紧,眼神软得不像话,“我不跟踪你,根本不知道你在哪。”
“你!”许寒又一哽,侧身不敢看风见清湿漉漉的眼眸,紧张狡辩道:“那你不能等我来找你?”
风见清甜甜地又将头低了一些,视线落到唇上,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里藏着一丝急促,“那寒哥什么时候来找我?”
“这不是来了?”许寒扭头对上风见清全是欲望的眼神。
“哦,寒哥来得有点儿慢。”
许寒心脏剧烈跳动,紧张地退了半步,余光瞥见风见清红润张合的唇,偷偷咽了咽口水,气息压抑,“来了不就行了。”
“嗯,来了就行了。”风见清忍不住揉了揉许寒的头,宠溺道:“听寒哥的,那寒哥还生气吗?”
许寒撇开风见清的手,嘴硬道:“我没有生气!”
“好。”在风见清看来,许寒就是一只做错事被拆穿,然后炸毛的小狗,可爱极了。
“小姨。”俞褚对着正在敬酒的齐芫叫道。
齐芫看了一眼鬼鬼祟祟的俞褚,走了过来,俞褚小声又略带震惊,“小姨,风泊渊有私生子!”
“我知道。”
“你知道?那你还……”
齐芫不以为然,“我不也有?”
“噢。”
齐芫瞥视了一眼傻傻的俞褚,说道:“你别管了,我有我的规划。”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