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告诉她想亲,那颗悸动已久的心也告诉她要亲,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都发出了信号,告诉她,亲下去。
她也很喜欢捉弄人,在训练时给所有人都买了冰西瓜和汽水,唯独没有祝言和的,在小猫气急败坏去算账时,桌面却摆着小猫独属的气泡水和西瓜。
会在受伤时装作毫不在意,在接吻时牵扯到伤口时说她吻技太差。
明明在意的要死,但永远都未曾开过口。
“你可不可以,一直都选择我。”
阮迟的声音带着些温存后的倦懒,像一只提不起劲的小狐狸正趴在窝里呢喃细语。
这一刻,祝言和体会到了为什么当时的纣王会沉迷于妲己的美色,因为她也不能抵抗阮迟。
无法抵抗她说这句话时的眼神,是热烈的,带着些春日时万物复苏的期待,她在渴望,渴望祝言和,渴望坚定选择的爱。
“为什么是选择题?”
“嗯?”
更希望是填空题,想要阮迟填满她这满目疮痍的一生,想要她充斥着整个春夏秋冬,想要有人提起她时会跟祝言和联系在一起。想要她们的发丝紧紧缠绕,想要的太多太多了,只要是阮迟,她都想要。
这样会不会太贪心?
也好,因为是阮迟,她没有理由不贪心。
在回弃城时,阮妈妈依旧给她俩准备了很多,但没有祝言和心心念念的糯米籺。
“哎哟,瞧我这记性,我以为你们外地姑娘吃不惯呢,就没做,你们赶时间嘛?我现在做?其实做这个不难,就是要点时间。”
阮妈妈边说边准备去橱柜拿糯米粉。
“妈,我得在晚上前到弃城。”阮迟叫住了正要倒糯米粉的阮妈妈,“我中秋会跟言言回来的,到时候再做也不迟。”
阮爸爸听到后,将报纸折起,清了清嗓子:“中秋?那还早着呢,端午不回来吗?”
其实阮爸爸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话少,嘴上说着不好听的话,但总会偏袒着阮迟。
“端午不确定。”
阮爸爸霎时没声了,又把那报纸重新展开。
“明明阮迟她也是穿越的啊?为啥感觉是亲生的?”001吐槽。
“□□的亲生,不也是一种亲生?”
“对哦!我应该说灵魂咋也感觉是亲生的。”
祝言和:“……”
没救了,这人工智障修复剧情把自个修坏了。
在阮家很奢侈豪华的吃了个早饭,然后祝言和乒乒乓乓的带着各种各样阮妈妈做的风味小吃坐上了车。
闻琪从后视镜看了一眼,有些无语,一个人,怎么能这么贪吃?
“额……阮队,要不要开个窗?”闻琪实在是有点难以忍受这个牛肉干,松花糕,雪花酥,杏仁饼,糯米鸡……
甚至还有一股酥油茶的气味飘来……
“确实需要开窗。”阮迟赞同。
“你饿吗?要不要吃点?”
祝言和将一堆大包小包的袋子放好,然后又翻了翻,翻出来一盒咸煎饼递过去。
其实饿倒是不饿,只是想尝尝味道,对,就是这样。
闻琪自我PUA中……
“水。”阮迟将矿泉水递了过去。
闻琪愣了几秒,有点受宠若惊,甚至不敢相信的回头看了一眼是不是真的。
总觉得她跟祝言和呆久了后,变得有人情味了一点,起码没有板着一张阴晴不定的脸,现在看上去确实温和了很多。
等等……?
闻琪赶紧把脑子里那个温和儒雅的阮迟给赶走,打开水猛喝一口,居然会想象阮迟是温和儒雅?简直是疯了。
“乐苓怎么没跟你一起?”
“你俩不是天天巴不得粘一块吗?咋没一起来?”
闻琪:“……”
到底谁俩天天粘一块啊?她俩是没有一点数吗?怎么还说起别人来了……
“燎涅不带外人,习惯了。”闻琪在绿灯亮起那一刻就踩满了油门。
祝言和手里还捏着松花糕想送进嘴里,突然加速,戳到了鼻孔……
“有情绪了?”阮迟抽了张纸巾给祝言和擦拭,但话却是说给另一个人听,“她给你表白了?”
祝言和像是听到什么惊天大瓜一样,拍了拍胸口,有点噎挺。
“什么!!乐苓给闻琪姐表白了???”
喝了一口水缓了一下后,祝言和震惊的吼了一句。
“没有。”
“那是什么情况?你这突然开飞车一样,这糕点都飞我鼻孔里了,总不可能说要上班了你不开心?我觉得你俩八成有点什么。”
“她把我睡了。”闻琪说这句话的时候眼尾还带着点红,像是被反了之后的委屈?
祝言和则被她的回答呛到。
老天爷,乐苓这是拿的什么剧本?长相甜妹,连声音也甜的很,她居然能把比她高一个头的闻琪给睡了??这是什么操作?
乐苓,你出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