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风带着深冬的凉意,住院部门口没有人,迟亦恒站在车边,眼神沉静盯着医院大门。
许未晚刚走到大厅,迟亦恒快步推开门,一把将人抱住。
“未晚,谁都没有。我真的不认识乔思语,我从来就没有女朋友,也没有未婚妻,你不嫁给我怎么会有爱人。未晚,我迟亦恒一直以来都只喜欢过一个女孩,她叫许未晚。”
“我发誓,我没撒谎。”许未晚看着迟亦恒举起的手,她有些动容。
可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
迟亦恒仿佛看穿了许未晚的心思:“我也想知道照片是怎么回事。上车,我们去找乔思语。”这件事必须当面说清楚。
许未晚坐到副驾有些不自在,迟亦恒的手臂伸过来,帮她扣上安全带。
人却久久不肯离开,看着许未晚红肿的眼睛,心疼地抚上去盖住:“傻姑娘,你什么时候看人的眼光那么差,我怎么会是渣男?如果我是,岂不是连你自己都否定了。”终于还是忍不住,吻上了想念一晚的唇。
许未晚想要辩解两句,被堵在喉间,一吻终了,迟亦恒舔舔嘴唇,意犹未尽。
伸手摸了摸许未晚的发顶,又极近地擦着她的嘴唇边说边亲吻,吐出几个字:“傻姑娘,迟亦恒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路上你仔细想清楚,许未晚要不要只属于迟亦恒一个人?”
接着又忍不住在柔软的唇上啄了一下。
爱情就像过山车,刚刚还在谷底此时重新登顶。
许未晚抿紧嘴唇,感觉自己脸一定红得厉害,微微转头去看已经专注开车的迟亦恒。
此时才恍然发现,她的确是傻得可以。
你难道不了解迟亦恒吗?
他的确不是那样的人。
高中三年,他耀眼夺目,学习好,长得帅,为人温和有礼。就算家庭条件不好,却从没因此怯懦,一直都是自信昂扬,热烈而阳光。
从高一到高三,他一直是学校的颜值担当,所有活动都是扛红旗的那个人,有多少学姐学妹喜欢他,他自然收到许多情书。
有些他不会回,有些他给改了错别字和表述不清,送回去。
从来没和任何一个女孩子暧昧过。
她不是不信他,她应该信任他的;只是她不敢信,不敢相信,这个人是她而已。
所以昨天中午,那个猝不及防的吻,她不确定。
不确定自己才是他心里的那个人。
两人都没有说话,迟亦恒一直观察着许未晚,虽然两次亲吻她都没有拒绝,但是心中仍旧难免忐忑。
恰在此时,手机适时响起,是陈阳,迟亦恒点开免提,听筒里传来王梓玉的声音:“直接进来,我们已经在乔思语家楼下了,哎!我看见她了。”
“好。我们也刚好要进小区。”迟亦恒看了一眼许未晚,她也正看向他“现在还不相信我不认识乔思语吗?”
车子停好,迟亦恒将手机解锁,递给他的女孩:“我连她的联系方式都没有。你可以检查。”
“哦。”许未晚没有接,慌张地开门下车。
迟亦恒收回手,笑着解开安全带。
乔家楼下。
乔思语穿着一套粉嫩小熊的家居服,一蹦一跳地围着许未晚:“未晚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我也是二十五那天的飞机,早知道我们买一个航班多好,路上还是个伴。你年后什么时候走啊?”
“咱们学校在北京的还有好几个,我刚才加了陈阳和王梓玉,改天我拉个校友北飘群。”
乔思语还在叽叽喳喳,丝毫没看出三人都不说话,看着许未晚同车的帅哥,从驾驶位车上下来,看了看车标,很流氓地朝许未晚吹了声口哨,一个手指挑起许未晚的下巴:“说吧美人,这个男人是谁?嗯?我说给你介绍学弟,我们班最帅的那个现在做模特的男生,你都不见。合着,有男模了这是。”
迟亦恒走过去把许未晚拉进怀里,手掌轻轻搂着她的肩膀,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他垂眸看着怀里人泛红的耳尖,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阳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王梓玉一看:“给我点儿。”
俩人在一旁嗑瓜子看戏。
乔思语不干了:“帅哥,占有欲不要这么强。美女是稀缺资源,是大家的。”
“你现在虽然上位了,但是总得讲个先来后到,我认识她的时候你不一定在和谁你侬我侬呢。”
陈阳和王梓玉更开心了,这话听着可有点故乡的百合花开了的味道。
“你不认识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