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擎声渐歇,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连刚才叽叽喳喳聊天的邻居们都闭了嘴,眼神里满是震惊和好奇。
黑宾利车门打开,一只擦得锃亮的黑色定制皮鞋先探了出来,鞋跟落地时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男人从车上下来,身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内搭白色真丝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
身形颀长挺拔,戴着墨镜,漫不经心地摸着袖口的钻石袖扣,听到助理的话,伸手摘下墨镜,抬眼望向四周,眼神锐利,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冷傲。
邻居们再次发出哇声一片。
王特助恭敬上前站定:“总裁。”
许未晚瞪大了眼睛——陈阳、王梓玉!
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谁能告诉我,这是什么情况?!
后面两辆奔驰的车门咔嗒几声脆响,八个穿着黑色西装、头戴墨镜,统一戴着白手套的帅哥同步下车,身姿笔挺,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快步走到陈阳身前,分列两侧站定,气场十足。
王梓玉小跑着到队伍前面,微微躬身,声音低沉恭敬:“总裁,许小姐刚回来。”
陈阳微微颔首,没不说话,也不去看两侧八大金刚,仰头对着阳光皱眉又把墨镜戴上,迈开长腿,朝许未晚走来。
他步伐不快,自带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许未晚心里吐槽,陈阳肯定在心里配上了张凌赫的BGM。
路过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陈阳扭头扫了一眼,男孩举着糖葫芦,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王梓玉转身对身后的西装帅哥们打了个手势,八个小帅哥立刻分成两组,一组留在原地警戒;
另一组则快步走向奔驰车的后备箱。
后备箱里面整齐码放着一排排包装精致的礼盒。
有顶级海参、冬虫夏草,还有印着外文标识的红酒,还有珠宝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搬。”王梓玉言简意。
帅哥们立刻行动,动作麻利地抱起礼盒,跟在陈阳身后,朝着许未晚的方向走去。
这阵仗把小区里的老头老太太们都看呆了,这也太帅了!
王阿姨张着嘴,手里的菜篮子都快掉在地上;
其他邻居也纷纷拿出手机,一边拍照录视频,一边压低声音窃窃私语。
许未晚站在原地,脚趾头要扣出三室一厅。
她看着一步步走近的陈阳,还有他身后浩浩荡荡搬着礼物的队伍。
心里呐喊:你不要过来啊!
这些东西我报销不起!
陈阳走到许未晚面前,停下脚步,原本冷傲的神情瞬间柔和了几分,甚至还刻意放低了姿态,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刻意扭捏,捞起许未晚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未晚,是我不好,我来晚了。”
王梓玉看着许未晚要动手扇人,适时上前一步对着许未晚微微躬身:“许小姐,这些是总裁为您和家人准备的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许未晚咬牙,很好,玩这么大!
你们俩都戴墨镜,就丢我一个人的脸是吧。
许建国同志和刘桂兰女士接到消息,匆忙地下楼,刚出单元门。
王梓玉一挥手,帅哥整齐划一:“伯父、伯母好!”
两人都被吓一跳,下意识地整理衣服。
看着如此奢华的阵仗,许父难免露怯,又抻了抻身上的毛衣;
许母小心地摸了摸昨晚新烫的头发,和许父对视一眼。
还行吗?
许父点头,还行。
压住阵,别给宝贝女儿丢脸。
许未晚想捂脸。
王梓玉心里突突,这次是不是过分了,忙指挥隔着墨镜看热闹的表弟和他的同学们:“把礼物送上楼去。”
转身钻进宾利车里,提出一只爱马仕的包包,双手递到许未晚眼前:“许小姐,这是总裁送您的新年礼物。”
许未晚向后躲,不行,别过来,你从哪租的,碰坏了得赔多少钱!
拿走,快拿走,休想在我这碰瓷!
王梓玉看着陈阳跟着八个保镖上楼,一把将爱马仕塞进许未晚怀里,拉着还愣在当地的许父许母:“伯父、伯母,咱们回家聊。”
一行人蜿蜒上楼,王梓玉不忘交代,“把总裁的宾利开回去留下一辆奔驰,总裁不想太高调,你们一起离开。”
扭头问许父许母:“伯父伯母是打算留总裁共进午餐的对吧。”
许父许母忙点头:“共进,共进,菜都买好嘞!”
邻居们看着一行上楼,占据了整个楼道。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放大。
“辽参诶!可贵呢。”
“那个盒子是燕窝吧,欸呦喂。”
“那些不算什么,那个包包,是爱马仕十几万!相当于一辆代步车。”一个年轻女孩啧啧出声。
“那个盒子是翡翠的手镯,还有那个翠翠项链。好像电视上演的呦!”
有人怀疑“真的假的!”
“车总不会是假的吧,宾利大几百万,二手也要四五百万!”
许家姑娘的男朋友是富豪!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许未晚身上,有震惊,有羡慕,还有几分难以置信!
谁也没想到,被他们催着找对象的许未晚,男朋友是这样的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