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愣在那里,Osborn说:“你呢,是他女朋友……”
“梁月秋,有人找!”一个保安开着巡逻车停在球场边。我匆匆走过去。上车。
停在一个小花园处。不远处是一个警亭。
我下车,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朝我走来。
“小秋,我的孩子!”那个女人哭着狠狠抱住我。
我不知所措。
“您,您……”
“你的父亲是不是梁蕴杰?你是不是1988年1月15日出生?你奶奶叫XX,你爷爷叫XX,你姑姑叫……”那个女士再也忍不住痛哭流涕——“我是森田小薰的妈妈,你们是亲姐妹、双胞胎呀!”
我大吃一惊,聪明如我,早就信了七八成。
只是甩开手,淡淡地说:“我没有妈妈。”
“小秋,你怎么这么跟我说话?你可知道我生你和小薰的时候受了多大罪?你那狼心狗肺的爸爸,在外面出轨,我是忍辱负重生下的你啊!你跟我去日本吧!”
我紧皱眉头。我向来心性淡薄,刚硬,只是毫无波澜的说了句:“我妈妈早就死了。”
说完,挣脱她的手就走掉了。
回到宿舍,小薰已经在,满面高兴。
“你妈妈就是我妈妈。”我说了句。
“妈妈真是太残忍了!”“妈妈真是太仁慈了”我们同时说。
“什么?”又同时说。
“你先说。”又同时说。
谁也不再说话。过了一会儿我说:“你先说。”
小薰看我不太高兴,便长话短说,小心翼翼地说:“妈妈告诉我们是亲姐妹,我和……森田小程没有血缘关系,我和哥哥,不小程就有机会……嗯,恋爱。”
我吃了一惊,看了她一眼,又很快平复。也算是没在意料之外,可怜我这个妹妹和小程心里以前受了不少苦。
“妈妈实在太残忍了,它不仅污蔑爸爸,而且要我去日本!”
“姐姐……”
我故意压下这件事,不愿去想它。
便岔开话题:“你脖子上带的什么金光闪闪?”
“是个珍贵的项链。”小薰果然心情好起来了。我对这个妹妹还是很照顾的。
她取下来给我看,不算细的链子吊着一个大大的心形黄金。
我说:“纯金的?”
她兴奋地点点头。我捏了她鼻子一把,“这下你也是大富翁了,哪来的?”
“不,不,不,我这个项链也是不能卖的。他是导演B送给我的礼物。”
她接着说:“你看,惊喜在这儿!”她打开那个心形黄金,原来是从中间切开,中间有缝。
然后在两瓣心形上各贴了一张照片。
我拿过来仔细地看,是一个人,女性,三十多岁,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有点丑,头发稀疏,脸像发育不成熟的孩子,鼻子塌陷,有点龅牙,好在眼睛颇有神采。
“这是谁?”
“这是导演B半年前过世的妻子。”
“不吉利。”
然后小薰滔滔不绝愉快地说:“我救了麻雀,导演B说我像他半年前去世的妻子一样仁慈,就把他妻子的这件遗物送给我,说是里面的照片可以换……”
我听着听着,心里却糊涂起来,爸爸妈妈,妹妹,过世的妻子……一下子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