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我还想着等我身体好些了,亲自去拜访您道谢呢。”李毓踉跄站起来迎周夫人。
“哪里要这么客气,你快坐着吧。看你这样子我都害怕,你这尊女财神出了啥事,不说你家里人,老周就得跟我急。”
周夫人揶揄李毓,走上前扶她坐下。
“这几日到底是出了何时?知府府里的消息一点儿也探不到。”
司兰芝出了事还牵着马静娴,她肯定是拼命拦着,至于那位“小夫人”那边也是在静观其变呢,消息自然是传不出来。
李毓隐去了一些消息告诉周夫人是有人用香水陷害自己毒害知府夫人,索性夫人深明大义,已经无碍了。听到这周夫人松了口气,无碍就行。
旁边的丫丫正撅着屁股专心致志的算她的题。
“哟,这就是你女儿吧,我还没见过呢!”周夫人拿过一张丫丫算完的纸“这是干什么呢?”
“这孩子就喜欢乱写乱画。”
纸上写的是阿拉伯数字周夫人不认识,丫丫算式又写的歪歪扭扭,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
“喜欢写字,画画,以后说不定是个小才女呢。”周夫人夸完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放到丫丫的纸上。
“周夫人,这可不行,这太贵重了。”
“我和丫丫这孩子有缘,给孩子的。这只簪子水头一般,但胜在工艺好,给孩子玩玩没什么。等他她长大及笄了,我再给她簪更好的。”
周夫人这话说的就很微妙了,一般女子及笄给女子加簪的都是亲属。
周家和李毓只是合作伙伴,算哪门子亲属,及笄那日最多是会请周夫人来观礼。
除非李毓同周家结亲了。周夫人这话其实就是在试探李毓的口风。
李毓在马府的几日周有光也急得不行。
可李毓是被知府夫人带走的,属于后宅的事,他也不好直接去找马知府。当时他就和周夫人聊了,要是李毓同自己家结亲了,这种事她们就能理直气壮地去打探消息了,周夫人也觉得有道理。她觉得李毓这样的女子就这样没了太可惜了
其实周有光和周夫人的心思李毓不是没有察觉,周夫人原来就旁敲侧击过。
但对于李毓来说周家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但做一家人还是算了吧。
一是她对周林福完全不来电;二是,要是她去周家做媳妇,那么她的所有事业都挂在周家名下了。
她李毓自己努力拼出来的东西就是要堂堂正正挂自己的名。
“那感情好,等丫丫及笄你来给他加簪。”
听了李毓的回答周夫人还以为事成了,又听李毓继续说
“既然这样周夫人那要不然今日我们义结金兰吧。你看这次你也帮了我这么多,今日我们结为姐妹,日后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
周夫人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呆了两秒回味过来,李毓这是对自己家孩子没意思,这早在意料之中。只是义结金兰这事周夫人没想到。
但转过念头来,义结金兰还真不错,她本身就喜欢李毓,两人做不了婆媳,做姐妹更好。想到这周夫人立马答应了。
考虑到李毓的伤,义结金兰不用歃血为盟啥的,上课盏好茶,两人对饮喝了一半,又交换杯子一饮而尽。
最后对着菩萨烧了写着两人生辰八字的纸就算好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就不多留了。”
唠了半天,看了李毓已经有些累了,周夫人便告辞了。李毓也没多留,让刘妈送人上车,又装了些准备好的礼。
这边正打算躺着好好休息的李毓又听见刘妈说史嬷嬷请的大夫来了。
李毓内心嘶吼,有完没完了!但好歹是大夫,李毓还是见了。
来的大夫瞧了瞧李毓的外伤,又给李毓把脉,正打算说病情呢,发现李毓已经睡着了,便交代给刘妈。
“病人身上的外伤有几处比较严重,我开了外敷的药,一日一换,内服的药一日三回。还有,病人长期思绪焦灼,肝火不调。还是要让病人平时多放松。”
刘妈看着床上已经睡着的李毓点了点头,有些时候李毓就是太紧绷了,有什么事总是自己扛着。
她轻轻给李毓掖了掖被角,抱着沉迷计算的丫丫送大夫出去。
这边周夫人回到家周有光已经在家着急半天了。
“怎么样,怎么样?李毓没事吧。”
“没事,就是受了点伤。事情应该是解决了。我回来还看见城里有名的白大夫去了她那儿,这位可不是一般人能请的,想来是李毓做了些什么。”周夫人一边卸收拾一遍跟周有光说话。
“我就知道凭李毓的脑子肯定没事!”
周夫人白了一眼周有光,马后炮,当时着急的不知道是谁呢。
“那婚事你提了没?”这是周有光最想知道的。
“提啦!结果很不错!”周夫人弯嘴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