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我的问题已经问完了,可以告诉您幕后凶手是谁了。”
听了李毓的话司兰芝忍着咳嗽直起声来,史嬷嬷坐在床侧扶着她。
“夫人,我说实话,我确实不知幕后黑手是谁,但我可以告诉您,谁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史嬷嬷眉头皱着感觉李毓在花言巧语。司兰芝压下心里想咳嗽的劲示意李毓继续说。
“赵大家的”
听到这个名字司兰芝捏了捏被子,赵大家的是跟她陪嫁过来的。
“前日我被抓来,赵大家的审我,一句话未说,上来就上刑,今日早上还要直接吊死我。这也是为何我早上在夫人院子门口闹那一场,为什么刚刚我要问夫人问题,因为我甚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论我是真的是凶手还是被冤枉的,赵大家的做法都太可疑了。
我知道夫人心中早就有了凶手的名字,只是差个证据而已,这也是夫人为何要拿我过来。也知道赵大家的是夫人身边的人,夫人定是相信她的,只是万一呢,万一赵大家的真如我所说呢?”
李毓说完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儿司兰芝低声吩咐了几句,史嬷嬷拿枕头给司兰芝靠好,自己出去了。
“李娘子,你不愧是做生意的,真是长的一张好嘴啊!”司兰芝的声音有些嘶哑。
“多谢夫人夸赞,我不过是个老实做生意的罢了。”
“那李娘子,你说你今日过后还能做生意吗?”
李毓坐正了身体,抬头看着床上坐着的司兰芝,开口“我觉得我能,我觉得夫人也会想来也会支持我做生意,说不得还会和我一同做生意。”
司兰芝听了李毓的话不觉得好笑,李毓说得很笃定,心里那个不好的声音越来越大。
“不知道李娘子为何如此有信心?”
“我有信心,一是,我立身清白从未做过亏心之事;二是,我对我的能力有信心;三是,我有法子能助夫人。”
正说到这史嬷嬷回来了,她在司兰芝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司兰芝气的将床边小几上的东西都扫到地上。
史嬷嬷去找赵大家的,一开始没找着,后来在院子湖边发现了她的尸体。
史嬷嬷心道不好,转身又去找一起审李毓的两个嬷嬷。其中一个孙嬷嬷,看门的瞧见她背着包袱出去了,史嬷嬷赶紧让人去追。
还有一个就是柴房那个,史嬷嬷去看了,没事,只是晕过去了,她找人给看起来了。
她去赵大家的屋子里看了,多了一大笔银子,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发什么了什么。
“去审,给我狠狠审王婆子。她们都是跟着我从家里出来的,今日竟然这般。”
“娘子,您别动怒,千万别又伤了身子。”
眼下李毓的嫌疑算是暂时洗清了一点儿。
“夫人,不知能否让我看看那瓶有麝香的香水。”
李毓的话打断了司兰芝的激动情绪,她慢慢冷静下来,让史嬷嬷把香水拿给李毓看看。
李毓一闻就知道了,这和之前那起官司用的香水一样嘛,用的是浸水之法,但这样做出来的香,香味不够浓郁。手里这瓶加入了麝香,麝香香重,暂时掩盖了这一点。
离司兰芝小产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眼下麝香的香味散去,这瓶香水已经变的很淡了。
看来她们都是一伙的。
只不过就这一瓶小小的香水麝香浓度不会太高,虽然太低容易让人发现这不是玉香阁的香,但要是太高一下子就会被人察觉。
而已麝香还用了浸水之法,效果只会更低。
李毓将发现告诉司兰芝。
“夫人,这香根本不是我们玉香阁的香,而且我认为凭借这瓶香水中的麝香浓度不至于让人小产,夫人可请大夫来瞧瞧,我认为,肯定还有其他的东西能夫人小产了。”
听了李毓的说法史嬷嬷叫人去叫大夫,大夫来了一瞧,又听李毓说完这香水浸水的做法也赞同。
“这香浸过水,香味减淡,而且这一瓶量也不大,应是不至于导致夫人小产的。”
趁着有大夫,司兰芝便叫人给李毓的伤瞧了瞧,大夫不是专门瞧跌打损伤的,清洗了伤口简单包了一下,交代着还是得找专门的大夫来瞧一瞧。
司兰芝想吩咐人再去请大夫被李毓拦着了。身上的伤清洗包扎一番已经好多了,眼下接二连三请大夫怕会打草惊蛇。司兰芝惨白的脸上有多了一抹歉意。
史嬷嬷送完大夫就带着人在院子里、屋子里一寸一寸的排查。
当时司兰芝小产,跟着院子里一个洒扫的丫头死了,史嬷嬷带人去查在她屋子里的地砖里发现了一瓶香水。再一找,发现马静娴屋子里都是这种香水,找懂制香来瞧说是里面有麝香。嫌犯一下就锁定到送马静娴香水的李毓身上。
眼下找了两个时辰,最后竟然在司兰芝盖的被子里发现了麝香。麝香丸和棉絮一起缝在被子里。棉絮厚,人盖着根本感受不到。而且司兰芝睡不好,大夫开了安神的香方,被子每日都熏香,味道夹杂根本察觉不到。
这床被子刚刚还该在司兰芝身上呢。
史嬷嬷把被子拿出去绞了,又把所有的被子、衣物都排查了一遍才放心。
而后又叫来几个人让他们去追孙嬷嬷,这被子正是赵大家的缝的。眼下赵大家的死了,只有孙嬷嬷和那位被李毓勒晕的王嬷嬷知道内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