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桌案上的公务都看了一遍,瑞雪的瞌睡打了一个又一个,池春水刚要起身,瑞雪就立马谈了起来。
伸了伸懒腰。
“太好了,可以休息了。”
“站住。”
他自觉将脚踏出了门槛,耳后突然响起了池春水的声音,真是不太美妙了。
“我有事要问你。”
瑞雪露出勉强的笑容,皮笑肉不笑,嘴里打着呵欠,“什么事情?”
“司遥是今天是怎么回事?”
瑞雪心里骂自家主子心狠手辣,还要当做毫不知情的小白花,人家生气当然是因为你把香囊丢了啊。
不过他没说出口,而是换了一种说话。
“也许是春季回温,司小姐心急气躁了也说不定,谚语说秋收春藏,火气藏不住了吧,没事的,相信过几天就好了。”
瑞雪心中对司遥抱了一拳。
俩人在皇宫围着李昀转,接下来的几日,司遥有意避开池春水,池春水起初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俩人巧好赶上了一条路。
司遥见到池春水的身影扭头就走,就连李昀也觉得奇怪。
“你们俩个闹矛盾了?”
池春水表面上云清云淡,嘴里答了一句“不知。”
回到竹苑,池春水将书柜上放的木盒子打开一看。
一只带着香气的香囊静静躺在那,总不能是因为他近日没有送出去的缘故吧。
他没有外出的权利。
那就奇怪了,想了一圈也没想到自己招惹她的地方。
面对司遥的不爽,池春水前几天并不在意,后来可能是人闲着了,心中时不时想了起来。
“你说我这个香囊怎么样?”
“还是很丑啊,你有没有点审美,哪有大黄配大蓝,这个还不如你上次那个大红配大绿,你要是让我选一个,我就选上一个。”
此时,门外又想起讨论,池春水耳朵灵敏。
“但是上一个公子说很难看,让我扔了。”
吕燕有些失落,他也觉得上一个很不错。
“你做了香囊也就上一个可以拿出去送人不至于太尴尬,那是你审美最好的一次,你扔哪了就去捡回来洗洗,你也将你的香囊给公子看了……”
刚刚提到公子,诗采一转眼就瞧见自家公子站在门前。
他家主子是猫吗,走路没有声音。
更恐怖的事,他们俩个上值开小差被逮住了。
他用手轻轻撞了一下身旁的吕燕。
吕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丝毫没有察觉背后的丝丝凉意。
“那当然了,这是我剽窃别人的设计。”
背后许久没见人说话,吕燕一转身,魂都快离体了。
“公子!”
池春水的“嗯”了一声,“吕燕,你那天拿着你香囊是不是遇到司遥了。”
吕燕没机会见到司遥,一脸懵,对上自家主子严肃的脸,赶紧找补道:
“确实遇到一个姑娘了,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司小姐。”
气氛愈发诡异,吕燕又想到了,“瑞雪和那个姑娘挺熟的,俩人还说了会话。”
池春水在脑海中将事情经过想了一遍,又结合司遥那天早晚语气变化,可以得知当天她撞上吕燕、瑞雪三人之间产生了误会。
吕燕那晚在他书房中当值,见过那个香囊的样子。
自己照样做了一个。
瑞雪也见过,不过是司遥亲手做的,那天将吕燕做的错认了。
俩人提及扔掉这个话题,又加上了自己的名字。
恰好被司遥听到了。
吕燕、诗采心中大喊倒霉,站得规规矩矩,等着池春水进行最后的审判。
“吕燕,你跟我过来。”
吕燕:就计较我一个?他要抗议,这是主子对自己有意见。
诗采:太幸运了,没我的事情。
吕燕魂不守舍的跟着池春水,等到着最后的审判,不会是扣工钱吧,自己是不是还要表达悔恨之情。
他脑海中已经将最可怕的结果过了一遍。
“那个香囊呢?”
“我怀里。”
吕燕兢兢业业跟着池春水来到了石子路上的凉亭。
为了表现自己,站得十分端正。
司遥坐在沐雪园挽着麻绳,瑞雪跑过来说让她去凉亭。
“不去。”
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瑞雪来的路上就忐忑不安,听到司遥拒绝,脸上藏不住笑容,行了一礼就准备走。
他笑得让司遥觉得可疑。
瑞雪脚还没有踏出沐雪园,司遥悠悠道:“我想了想,我还是跟你去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