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梓笙执意要请客,尤长珩也不好推辞,选了学校外面比较平价的火锅店。
“恭喜啊,A大的准研究生。”
李梓笙不好意思笑笑,“说早了,我还要得到我们学校的保研名额才能进A大呢。”
“你连A大的都拿到了,本校的怕什么,手拿把掐的事儿。”
李梓笙弯弯眼睛,从不喝酒的他给尤长珩倒了一杯,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谢谢你,遇到你之后,我发现自己变得幸运多了。”
尤长珩端起酒杯,跟李梓笙碰了一个,“谢什么,你的福气还在后头呢。”
李梓笙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是一个比较内向含蓄的人,有些话不太能说出口,但,我真的很感谢你的帮忙,没有你的出现,我不知道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想到李梓笙上辈子的结局,尤长珩也颇为感慨。
“人不会一直倒霉,只要心存生机善念,把艰难的时光跨过去,泼天的富贵你接都接不完。”
李梓笙笑得肩膀都跟着抖,“你真的好有意思,怪不得秦祀会喜欢。”
尤长珩的眉毛皱得能夹死几只蚊子,“好好的提他干嘛。”
“我怎么了,又招你讨厌了?”
尤长珩直翻白眼。
身侧有人坐下,尤长珩烦躁不已。
“啧,你一天天的难道没有正事要干?跟着我干什么。”
来看看是哪个狐媚子勾引我家祖宗。
扫了李梓笙一眼,秦祀给自己倒了杯酒,“你想多了,我也是来吃饭的。”
李梓笙看了秦祀一眼,缩缩脖子。
“吃饭去哪儿不能吃,偏来我这儿干嘛,你吓到我朋友了。”
“朋友?”
秦祀摇头,“现在什么人都能称朋友了?”
闻言,李梓笙低下头。
尤长珩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对方又自卑了。
他顿时气不打一出来。
“对,你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我们这种上不得台面的平民确实不适合跟少爷一起吃饭,走梓笙,我们去别处吃。”
说着尤长珩把李梓笙拉起来准备带他走。
瞳孔微缩,秦祀一把拉住尤长珩手腕。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巧了,我也不知道您刚刚说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过和您一起吃饭挺没意思的,我不想和你待在一个地方,少爷您自个儿慢慢吃吧。”
敬语都出来了,秦祀头疼不已,“你不要这么和我说话。”
“确实,我们平民说出来的话和糟糠差不多,少爷听不惯也很正常,您自己找两个声音甜美的可人儿陪吧,我们糙老汉不配。”
说完,尤长珩狠狠掐了下秦祀的手,带着李梓笙往出走。
不明所以的李梓笙跟个鹌鹑似的尾在尤长珩身后。
咬牙,秦祀起身拉着人往座位边拖。
“对不起,我错了,我刚刚不应该这么说,原谅我行吗?”
李梓笙瞪大眼。
要死,知道校草这么多内幕,他会不会被曝尸荒野。
尤长珩甩开秦祀,扭头抱臂,“这句话你不应该和我说。”
齿关绷紧,秦祀扭头瞪着李梓笙,干巴巴开口,“对不起,我刚刚不应该那么说你。”
受宠若惊,李梓笙慌忙摆手,“没,没事。“
秦祀没理他,扭头看着尤长珩。
“看在你道歉还算诚恳的份上,我勉为其难原谅你。”
长舒一口气,秦祀挨着尤长珩坐下。
小祖宗真磨人。
秦祀在场,李梓笙愈发放不开,把敬尤长珩的酒喝完后就跟木头似的坐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
要不是他要留着买单,早跑了。
摇头,尤长珩让他先走。
“不行,说好的我请。”
夹了块肥牛,尤长珩指指秦祀,“他在这里你还买个屁的单,学你的习去。”
李梓笙惶恐不已,“不行的,说好的我买,人不能不讲信用。”
秦祀怎么会让别的男人请尤长珩吃饭。
他含蓄一笑,眉眼全不见方才的凶恶,“没事,我刚刚言语冒犯了你,这单就我来请吧,算是给你赔不是,你可以走了。”
李梓笙惊讶,还欲再坚持,被等得不耐烦的尤长珩生拖硬拽推出店门外了。
回来一看,没吃完的菜和锅底又被秦祀重新叫人换新的上来,碗筷也是新的。
“点这么多菜,吃得完吗你。”
秦祀莞尔一笑,“这不是还有你。”
“我都要吃饱了。”
秦祀的眼神暗了一瞬又消失,“没事,我们可以打包带走。”
尤长珩懒得管,反正出钱的又不是他。
不知是人多还是尤长珩想反悔的缘故,这几日秦祀几次想抱他都不肯,还摆出俩人不熟的架势,可急死他了。
“你叫这么多酒干嘛,两个人喝不完吧。”
“没事,这个也能打包。”
尤长珩翻了个白眼。
秦祀端起酒杯看着他直笑。
忍不了了,今晚就把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