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陡然降到冰点,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尤浅汤扭头看着宕机的尤长珩。
“哥……”
“我没有权利替你做决定,他秦祀就有了?”
“哥,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才和他在一起多久,你连他是什么样的人都不知道,你就说我没有权利替你做决定?尤浅汤,你那该死的恋爱脑什么时候能好!”
眼眶酸涩,尤浅汤摇头,委屈道:“哥,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别叫我哥,既然我没有权利管你,那你也没有叫我哥的义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话音未落,他狠狠瞪了秦祀一眼,转身进食堂去打扫他那一地狼藉的豆浆汁。
小霸王突然折回,看戏的学生纷纷让道。
不能对妹妹生气,对着一帮蠢人倒是可以的。
“看什么看,你们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干吗,能看出花儿来呀!”
众人眼观鼻鼻观心,呼啦作鸟兽散。
尤浅汤几次想追上去,都被尤长珩瞪回来。
秦祀上前拉她,“别追了,他现在气头上,怎么说也没用。”
尤浅汤满眼泪花,“我刚刚不应该这么和我哥说话的。”
“等他消消气再去哄哄他吧。”
尤浅汤有气无力点头。
“秦祀哥,我先给你处理一下伤口吧。”
秦祀摆手,“小伤,没事,你去图书馆吧。”
看着分道扬镳的俩人,尤浅汤依依不舍的走了。
人都散了干净,秦祀才放松下来。
指腹轻碰唇角,细微刺痛逐渐蔓延开。
秦祀看着指腹上的薄血,气笑了。
小祖宗,揍人还挺疼。
从那以后,尤长珩彻底不待见秦祀了。
吃饭看见秦祀过来就走,上课去晚了只剩秦祀身旁的空位时他看也不看,垫块纸就坐在最后排角落,吓得那一片的学生都不敢逃课。
打篮球要是和秦祀组队,他说不打就不打,球砸在地上转身就走。
就连他的亲妹妹他都不怎么待见了。
早饭照旧给她带、生活费也照样给她打、水果照买、姨妈巾照买、逛街照陪,但就是不和她说话,多一个字都不行。
尤浅汤每次问他吃什么,哪件衣服好看,他都高冷的点头摇头,宛如一个陪吃陪逛就是不陪聊的小哑巴。
尤浅汤使劲浑身解数都毫无卵用。
“宿主,妹妹也没做错什么呀,你干嘛和她冷战,每天都有这么一张可爱的脸围着你笑围着你说话,你竟然能无动于衷!”
“闭嘴,她都不认我这个哥了,我还给她笑脸干什么,我有那么贱吗。”
除了不给好脸,其他的还不是都给了。
系统在心里腹诽。
“系统,是不是不论我做什么她都会喜欢上秦祀?”
“emm,宿主,女主宝宝恋爱脑严重,或许你可以尝试从男主秦祀身上下手。”
“什么宝宝不宝宝的,说话放干净点。”
“……”
“咳,你刚刚说从秦祀身上入手,怎么做?”
“很简单,拆散他俩就可以了呀。”
“废话,浅汤要是能劝得动,我还和你废什么口舌。”
“所以我让你从校草身上入手嘛,只要你想办法让秦祀和尤浅汤分手,不就万事大吉啦。”
“有什么办法?”
“有一个,外部阻挠。”
“什么意思?”
“你给秦祀三百万,关键家长给予外部压力,给他在爱情和财富之间做选择,让他离开尤浅汤。”
“……你是对秦氏集团有什么误解吗,三百万,只够他买块手表的。”
“哦,忘记男主是有钱人家的设定了,抱歉,嘿嘿。”
尤长珩翻了个白眼,“还有其他办法吗?”
“还有一个,新角色介入。”
“这又是什么东西?”
“初恋和白月光是心里头磨灭不掉的水中月镜中花,代表过去或尚未完成情感的重要人物再度出现,就会引发现任危机,误解,谎言根深蒂固,他们的关系就会分崩离析。”
尤长珩有些无语,“追过秦祀的人很多,可没一个是他喜欢的。”
“那尤浅汤呢,她和吴昊不是谈过吗?”
“你他妈出什么馊主意,想把浅汤往火坑里推就直说。”
让吴昊重新和他妹妹在一起,他还不得高兴疯了。
“你这个不行,再换一个。”
系统问候了他全家,呵呵道:“那只剩最后一个了。”
“说。“
“不可抗力以及命运捉弄。”
“这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