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你离老子远点。”
尤长珩此刻的状态和一个刚做完急诊手术的病人相差无几,脸色煞白,嘴唇淡得毫无血色,说是一只濒临死亡的蝴蝶也不为过。
秦祀看了他两眼,松开手,却不敢离他太远。
三五个服务员站在不远处,只要尤长珩表现出不是正常人的动作,他们立马涌上去,不由分说把他抬去医院。
尤浅汤吓得脸也跟着白了,漂亮的杏眼此刻盛满泪花。
“你老实告诉哥,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
尤浅汤看看吴昊,又看看秦祀,瘪着嘴点头。
“你喜欢他?”
尤浅汤闭上眼,“是的,哥,我喜欢他。”
吴昊侧头看着她,眼里满是不甘。
呼吸停滞,尤长珩眼一翻,真晕过去了。
“哥!”
“长珩!”
“宿主你没事儿吧!”
尤长珩轻飘飘的像纸片一样瞬间没了力气,李梓笙刚抱住他就被一股巨力推开。
软绵绵的尤长珩落入另一个怀抱。
秦祀的下颌绷得极紧,他一手扣住尤长珩的腰,一手托住他膝盖,将人打横抱起,冲出饭店。
几个服务员追着秦祀叽哩哇啦拿手机报警,不是,打120,尤浅汤一边哭一边拽着李梓笙跟上去。
留吴昊一个人在原地。
旁边服侍的服务员见少东家难看至极的脸色,小心翼翼问。
“吴少,咱,还吃吗?”
尤浅汤的死亡场景又在脑海里一遍遍播放,尤长珩小小一个缩在被里,梦魇了一般,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可还是醒不过来。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听到有人在小声说话。
“浅汤,我们瞒不住的……”
“可他一直纠缠,这是最直接的拒绝办法了。”
“我知道,可你哥受不了。”
“……”
“我知道你担心他会去找他麻烦,可要是这么瞒着他,他知道以后,说不定和我们断绝关系都说不一定。”
不可能和浅汤断绝关系,跟你断绝倒有可能。
“秦祀哥,你再帮我一段时间吧,他已经快撑不住了,我真不希望我哥因为我再出事情了。”
“……好吧,一个月的时间,要是解决不掉,我会亲自帮你的。”
“谢谢,谢谢你秦祀哥。”
解决什么,谁又撑不住了,秦祀和他妹妹在密谋什么呢。
要解决也是他来,秦祀这个假冒伪劣产品算什么东西!
尤长珩想起来,走到俩人身边,拽着秦祀衣领大声质问他要拐着他天真善良的妹妹干什么,可他现在连动动手指都费劲,只能在心里干着急。
妈的,他怎么醒不过来了。
“系统,系统?!”
“哎,宿主别怕,我在呢我在呢。”
尤长珩松口气,“我怎么了,我怎么醒不过来了。”
“宿主别担心,你只是情绪过于激动导致的晕厥,大脑还没恢复,休息一下就好了。”
“可恶,他俩当我面密谋什么呢,系统,你死了?”
很安静,系统半天没说话,尤长珩喊半晌也喊不出来。
吱呀,门轻轻推开,尤长珩闭上嘴。
来人脚步很轻,呼吸也很轻,缓步朝尤长珩这边走来。
微凉指尖点了点他额头,安静的病房落下一声轻叹。
“什么时候,你也能这么紧张我?”
面颊传来痒意,尤长珩想甩掉脸上作乱的手,奈何动不了头。
只能在心里回答他。
浅汤是我妹妹,你算老几,紧张你还不如紧张条流浪狗。
闹了一通,马上就到熄寝时间,秦祀叫司机把李梓笙和尤浅汤送回学校,自己在病房里照顾尤长珩。
尤长珩早就醒了,但他不想看见秦祀,只能不停催眠自己睡觉,没想到真睡着了。
半夜,口渴得厉害,尤长珩喃喃,“水,水……”
趴在床边的人应声而动,不一会儿,尤长珩感觉上半身被人搂在怀里,温热的液体靠近嘴唇,他下意识张开嘴。
喝了两口,他倏地扭头,小脸皱成一团。
“想喝冷的……”
脑袋被揉了揉,秦祀轻声哄他,“乖,这是温水,半夜喝凉水对身体不好。”
尤长珩瘪瘪嘴,他不想喝,奈何嘴巴实在太干,他只能不情不愿张嘴。
秦祀低头亲亲他的额发,指腹擦去他嘴角的水,柔声细语,“长珩真乖。”
面颊发烫,尤长珩小声骂了句什么,又睡了过去。
系统在一旁看得面颊滚烫。
啊啊啊,真CP,好嗑好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