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晚了,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滴,任务阻止失败,惩罚还有十秒后开始,请宿主做好准备。”
尤长珩瞪大眼,“我靠,什么情况,他俩……”
未及他反应,麻又刺痛的火热灼烧感随着血液从心脏传遍全身,尤长珩控制不住,浑身抽搐,身体开始疯狂又剧烈地抖动。
察觉到不对劲,秦祀抓住尤长珩的手,语气透出焦急,“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长珩!”
脑内一阵轰鸣,尤长珩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抓住秦祀的力气大得出奇,硬生生在对方手背上划出几道血痕。
感觉不到疼似的,秦祀将犹如开了震动模式的尤长珩揽进自己怀里,替他擦汗的手指都在发抖。
司机好奇扭头,秦祀抱着人大喊,“去医院,快送他去医院!”
司机吓得差点跳起来,倏地缩回头,边转方向盘边喃喃自语,“抖成这样,怕不是羊癫疯哟……”
系统捂眼不敢看。
这件事给了我们血的教训。
磕CP害死人。
窝在秦祀怀里发羊癫疯的尤长珩突然睁眼,抖着手伸向秦祀,想勾住他胳膊。
心脏如擂鼓般跳动,秦祀缓缓俯身。
如愿以偿,尤长珩用尽全力攀住秦祀脖颈以防自己掉下去,凑到人耳边,嗓子抖得不成样子。
“浅,浅汤,浅汤还在,饭店,带上她……”
秦祀:“……”
滴答,一滴水珠打在挡风玻璃上,随后,车顶响起噼里啪啦的雨点声。
雨太大,秦祀只能先把尤长珩送医院,再麻烦家里的司机把尤浅汤接过去。
“患者心律失常,肌肉痉挛伴随短暂意识丧失,初步判断是电击伤,可患者全身并无明显伤处……今晚还是在医院观察一下吧。”
秦祀蹙眉,“电击?可我们根本没去过高压区。”
躺在床上的人眉眼紧闭,时不时就小幅度抽搐,怎么看怎么像。
医生也百思不得其解,摇头,“再观察一晚看看。”
秦祀沉脸。
门被轻轻带上,病房内静悄悄。
沉在睡梦中的人嘶嘶抽气,似是害怕极了梦中的场景,却又醒不过来,只能负隅顽抗。
揉平他的眉毛,秦祀轻叹,“进两次医院了,怎么这么可怜。”
尤长珩无知无觉,抓着秦祀的手愈发用力,嘴里喃喃,“别走,别走!”
心底软得不成样子,秦祀将手挤进对方指缝,随后被用力握紧。
紧绷的弦被柔情的动作轻轻拨动,避开尤长珩的脑袋,秦祀将上半身撑在床上,将他箍在怀里。
额发汗湿,秦祀往上揽,在露出的光洁饱满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乖,不走。”
指腹从额头缓缓下移,眉毛、眼睛、鼻尖,最后停在了尤长珩红润的唇瓣。
手指下的温度很烫,像蓝紫色的火舌,燎得他心尖也跟着发烫,发痒。
算了,乘人之危一点意思都没有。
秦祀收回手,抬手摸上自己的唇,不知在回味什么,眼底露出痴迷。
“哥你怎么样了,我听到消息就马不停蹄的赶来,看你……”
俩人距离如此亲密,尤浅汤瞪大眼。
秦祀仿若没事人,看了尤浅汤一眼又扭回头,“来了,司机呢?”
“我让他先回,回去了。”
“嗯。”
没人说话,尤浅汤放慢脚步一步步挪到病床旁,小声问,“我哥怎么样了?”
“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休息一晚就好了。”
尤浅汤拍拍胸脯,半晌又觉不对,“怎么又脑震荡了,他刚才干嘛去了!”
“上厕所不小心撞到门上了。”
……
好吧,是她酒醉的老哥能干出来的事。
老哥没大碍,尤浅汤看着秦祀,八卦的光芒从眼睛里闪出来,“秦祀哥,你们……”
“没追到。”
尤浅汤容光焕发的光芒立马黯淡下去。
“哦。”
看她哥和秦祀快要负距离的距离,她还以为俩人成了呢。
“秦祀哥你加油,我只认你一个嫂子。”
哭笑不得,秦祀揉了把尤浅汤的头发。
“浅汤,你哥真难追。”
听出几分退却,尤浅汤连忙开口,“秦祀哥你千万别这么想,我哥其实很好追的,他就像只猫,你顺着他的毛摸,他很快就会喜欢上你依赖你的,你可千万别放弃!”
她知道秦祀从高中就开始暗恋她哥,也十分乐意找机会撮合他俩,可她哥每次都更讨厌秦祀,这是让她没想到的。
那个吻之后,尤长珩没了抽搐反应,整个人都陷入深眠,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
指尖挠了挠尤长珩的酒窝,秦祀眼底的温柔快要溢出来。
“那你愿不愿意,帮未来嫂子一个忙?”
尤浅汤疯狂点头,当月老,她最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