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去,你让其他人去也行,我还有事儿,你别拽着我。”
秦祀没听,抓着他手腕的力度比刚才更紧,他语气很淡,却隐隐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就要你,你不是自称篮球社没要你是他们的损失,要带我们院拿下冠军?不上场怎么拿?”
尤长珩觉得秦祀这个人脑子指定有点毛病,一会儿行一会儿不行的,他本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主,场子都被别人截了,他凭什么惯着他呀。
“老子说了不去就不去,你爱找谁找谁,我腿还没好,打不了!”
说罢他猛地扯开秦祀的手,大步流星走向李梓笙那边。
刚才说尤长珩的那几个学生不好意思低下头。
秦祀眯眼,身上的气息霎时冷了几分,把尤浅汤冻得尾椎骨直发凉。
哇哦,好强的压迫感。
周围人下意识摩挲手臂,太阳明明还照在头顶,可怎么感觉这么冷呢。
气氛降到冰点,尤长珩感觉到也当不知道。
啪,滚烫的手轻轻碰上,五指试探性地一点一点握住手腕,尤长珩刚想扭头看看是谁这么不知死活敢抓他,一抬眼就看见秦祀泪眼汪汪,眼波流转的看着他。
……
尤长珩懵了。
老禽兽这是什么操作。
系统和尤浅汤却两眼放光,同时“哇哦”了出来。
哇哦个屁。
“对不起。”秦祀站在尤长珩侧后方,一只手拉着他,眼帘微垂,小心翼翼,“刚刚是我不对,别生气了行吗,我身体真的有点不舒服,你替我上场,好不好?”
尤浅汤兴奋得脸都红了,手机拿出来对着俩人哐哐拍。
周围的学生倒吸好几口凉气。
不敢相信,平时冷淡得恨不能把周围人都冻离他八米开外的高岭之花沉鱼落雁,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校草有一天竟然在别人面前低头,小声小气求原谅。
天呐,真是世态炎凉世风日下,尤长珩你个小霸王快点答应他啊!
尤长珩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低三下四眼睫毛上挂着可疑泪珠求他上场的人,真的是秦祀吗,不会被夺舍了吧?
吡————
预备哨声吹响,还有一分钟,比赛开始。
秦祀抬头看了眼陆陆续续上场的队员,眉间微蹙,抓着尤长珩的手晃了晃,用只有俩人才听得见的声音说:“求你了,替替我吧。”
热气拂过,耳朵瞬间麻了一半,耳尖还微微泛起粉。
揉揉耳朵,尤长珩猛地甩开秦祀的手。
“知道了,下次说话再靠这么近,小心老子我揍死你。”
秦祀笑了笑,轻声应下。
身后的人安安静静站着,看过来的目光满含笑意。
尤长珩瞥了一眼,边搓手腕边走回球场。
秦祀这个老禽兽,就是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勾引到浅汤的吧!
系统一脸姨母笑。
其实他只勾引过您一个哟~
“校草,你真的打算让校霸替你上?”身旁刚被换下来的队友边扇风边问。
“嗯。”
“你刚刚说你身体不舒服,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
秦祀摇头,“没事,过会儿就好了。”
秦祀满面红润,被汗水浸过的脸白皙光滑,精气神十足,瞧着也不像很严重的样子。
队友放下心。
哨声吹响,比赛开始。
见到上场的尤长珩,程笃眼珠亮了亮。
针锋相对,程笃运着球跑到他身边,“你终于来了,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打败你的。”
程笃运球花里胡哨,炫技似的,尤长珩翻了个白眼,一个箭步上前从侧后方抢走他手里的球,“好好练练球技再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吧,都是假把式。”
程笃:“……”
上半场因为秦祀,管经院领先信自三分,下半场只要尤长珩队正常发挥截球堵球,赢的就是他们。
不过尤长珩不这么想。
“他要用自己的方式赢得这场比赛。”
秦祀坐在休息区,淡淡开口。
队员不明白秦祀说的什么意思,只知道尤长珩上了场之后就跟磕了药似的,打得比秦祀还猛。
如果说秦祀是文臣打法,见招拆招循序渐进的话,尤长珩就和武将差不多,直来直去,勇猛果断,和队友打了完美配合,逼得对手节节败退,偃旗息鼓。
“我靠,校霸打球这么猛,比分被他一下拉高到八分了,唉,不去篮球社可惜了。”
秦祀但笑不语,心脏最中间那块又痒又烫。
不想被说是因为他超的那三分让管经院赢得胜利,所以尤长珩用最猛最直接的方式证明,他也能赢。
真是倔强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