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周非然坐到了我的旁边。
直接导致了我不能在上课的时候偷偷吃烤地瓜。
正在我考虑该怎么搭话的时候,他先开口了:
“很高兴认识你,宋明栖同学。”
12.
好在一上午都相安无事,我们连话都没说。
桌肚里的烤地瓜早就凉了。
其实这样也挺好。
一切重新开始,对谁来说都轻松。
抱着这样的心态,我决定老老实实地和周非然做普通同桌。
我不会再喜欢他的。
我转着笔,听见有人叫我。
“宋明栖,暑假作业都收齐了吧,你帮着查一下,顺便批了。”
我看了一眼窗台上成堆的作业,一个人肯定干不完。
老师走了之后,我走进班级看了一眼,竟然没找到庄之云。
那就找林霁吧。
“林”字差点喊出口,我忽然意识到,林霁已经转学了。
正犹豫,有人拍了拍我的肩:
“要我帮忙吗?”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不同意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
我还疑惑着,在班里,除了庄之云和林霁,我还真没几个熟人。
我转头想要看看这个大好人是谁……
嗯哼,冤家路窄。
13.
不对啊……这人什么时候声音变成这样了?
之前没怎么注意,可能是外面安静的缘故,周非然的声音听起来不太一样。
这人干什么去了?怎么好像有点哑……
周非然可能看出来我的疑惑,解释道:“感冒了,去校医室开了感冒药。”
真是,你坐窗边开了一上午窗,风多大你自己也不是没数,你不感冒谁感冒?
还穿这么少,醒醒吧,都入秋了还穿短袖呢,多大人了也不知道照顾自己?
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跑来聿宁,感冒了也别赖我嗷……
我都在心里碎碎念8000字了,一句话也没说出口。
我愣愣地看着他带着口罩的脸好一会儿,憋出一句:“能帮我批作业吗?”
死嘴,你就不会关心一下人家吗?!
“好啊。”
14.
怎么说呢,我和周非然此刻的关系又变得微妙起来。
外面下雨了,我看着一片银杏叶粘到窗玻璃上,红笔在作业本上又画了一个叉。
“他们的暑假作业都是蒙的吧。”周非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我转头看了一眼他批的作业,同样的满篇红叉,惨不忍睹。
“蒙也要有点根据吧,”他又给我仔细看了一下那人的作业,“怎么也不至于ABCD顺着写吧。”
我只是点点头,没搭话。
一阵闪电。
“宋明栖。”
他又叫我。
“我……”
雷声滚滚,我没听清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
我又问了一遍。
“没什么,就是问你这道题答案是什么。”周非然给我指了一下。
“选A呀。”
原来不是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