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硬邦邦地,不甘示弱一样:“说实在的,我也一样,您答应得如此畅快,我心中也不安宁。”
“所以你就一副赴死的神情?”梅根能感觉到阿诺德似乎是盯着自己看了一会儿,嗤笑道:“只不过是需要你配合调查一件事,最多一周就放你回来。”
这听着就像一句鬼话了。
“您恐怕是在开玩笑。”梅根毫不犹豫。
阿诺德似笑非笑:“你以为我来请你这趟是为了什么事?”
他叫自己“飞燕草”……
那么大概还是平安会旧事,说起来,梅根也纳闷,那事儿不是已经翻篇了?
她不由得想到另一种可能。
该死的,该不是苏珊娜和魏尔肖在“新平安会”这件事上也没说实话?会是他们吗?竟然把这么大一尊大佛引来了?
“看来我们的飞燕草对自己的战绩认知很深刻啊,回忆旧案还要回忆这么久。”见梅根久久不语,阿诺德自顾自道:
“但是很可惜,我没必要骗你,过去的事呢,都过去了。”
这时梅根简直要确信是新平安会的事了!可是阿诺德的下一句话又高高吊起了悬念:“至于今晚送走兽人的事……”
嗯……嗯?怎么还有兽人的事?!
一句话让梅根大惊失色,下意识猛地攥紧了阿诺德的领子——她原本一点也没有往这个方向想过。
都市警察厅的人怎么可能有能力第一时间掌握一场犯罪的动向呢?哪怕是总厅也不行!这恐怕已经是整个外城的共识了。
旋即,她就意识到自己的浅薄,就听阿诺德继续说:
“说实在的,帝国早就知道了,你们甚至是帮了帝国一个大忙,要不然,今晚巡逻队为什么全换成了我的人,而且是只巡不查?”
刚发生的事,阿诺德居然已经得到了确切消息?!而听他的话音,仿佛这一切都尽在掌握一般。
梅根不由得惊讶于都市警察厅的手眼通天,第一次意识到此前的一切侥幸,归根结底,都只不过是警察厅瞧不起小帮派的小打小闹……而非无能。
但当务之急可不是震惊。
——也就是说,警督今夜是为了这个来的?这暗示让梅根又蹙起眉来。
阿诺德的话语还在继续,说的似乎是“……不出所料……兽人……帝国……好棋……”。
具体是什么,梅根没听清楚,也并不关心,她只想让阿诺德给句准话。
她采用了一点小小的激将法:“就算是这样,难道我这个经手的人还能有好果子吃?”
“话不能这样说。”阿诺德“唔”了一声:“一来你也不是主谋,二来需要你配合调查的案子巨大,做成了即刻就能功过相抵,阵仗这么大,也是不得已,全都是怕你不合作啊。”
他一再保证,梅根不由得也动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