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陆珩把沐盆从杂物屋里搬出来,地放到谢熙的房间里,又去厨房里打水,试过水温后,对谢熙道:“嫂嫂,水放好了,你洗吧。洗完叫我,我来倒水。”
谢熙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看着陆珩忙碌的身影,心里暖暖的。他点了点头,声音软软的道:“好,麻烦小叔了。”
陆珩笑了笑,转身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房门。
谢熙关上门,走到沐盆前。热水冒着氤氲的热气,拿出陆珩上次卖给他的澡豆,是桃花香的。他褪去身上的衣裳,小心翼翼地坐进沐盆里,温热的水包裹着身体,舒服得他忍不住喟叹一声。
洗去了一天的疲惫,谢熙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白绫寝衣。这寝衣是他的嫁妆里的,料子柔软顺滑,贴在身上格外舒服。
白绫本就轻薄,更好地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还有胸前微微隆起的弧度,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诱人。
他刚坐在梳妆台前擦头发,就听到门外传来陆珩的声音:“嫂嫂,洗好了吗?”
谢熙连忙应道:“洗好了,你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陆珩走了进来。当他的目光落在谢熙身上时,瞬间僵住了。
月白色的寝衣衬得谢熙肌肤胜雪,长发湿着,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脖颈间,晕开一小片湿痕。寝衣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在白绫寝衣的包裹下,更显小巧玲珑,看得陆珩血脉偾张,喉咙发干。
他猛地别过头,不敢再看,耳根却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乱的倒水。他虽在晚上陆家人睡了后来过谢熙屋子几次,但谢熙每次都是穿的规整,这样的场面还是第一次。
谢熙看到陆珩的反应,脸颊也瞬间烧了起来,连忙批了一件外衣,低着头擦头发。
陆珩将沐盆放好后,看到谢熙的屋门开了一条缝,谢熙在里面透过门缝朝他这边看,他知道,是想让他去他屋里。陆珩看了看他爹娘和大哥的屋子,都熄灯了,快速走进谢熙的屋子。
陆珩一进来,就看到桌子上放着几匹布,颜色各异,都是较好的蜀锦。
“小叔,你看一下。”谢熙因为刚才的事,声音带着一丝羞涩,“这都是我的嫁妆里的蜀锦,我想着你身上的衣服都旧了,就想给你添几件新的。可是我……我不会做衣裳,你挑着些喜欢的颜色,去裁缝铺做几件合身的衣服,做好后,我可以给你绣上你喜欢的纹样和图案,好不好?”
陆珩的目光落在那几匹布上,又落在谢熙泛红的脸颊上。他看着眼前这个小人,眼神里满是期待和忐忑,像一只小心翼翼递出自己宝贝的小兔子。陆珩的心瞬间被填满了,胀胀的,暖暖的。
他想,这一定是老天爷看他过得太苦了,才把谢熙送到他身边来。是他的小菩萨,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宝贝。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握住谢熙的手。谢熙的手软软的,小小的,被他握在掌心里,像一块温热的玉。陆珩声音带着一丝沙哑说:“好,都听嫂嫂的。”
谢熙见他答应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像雨后的阳光,耀眼得让人移不开眼。他低头看着那几匹布,又抬头看向陆珩。
“小叔,你喜欢什么颜色?你挑一挑,等做好后我给你绣上你喜欢的图案。”
陆珩看着他这副替自己周全打算的样子,心里的爱意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回答,将谢熙紧紧地抱进怀里。
谢熙的身上带着澡豆和面脂混合的甜腻味道,那淡淡的桃花香钻进陆珩的鼻子里,甜到了他的心里。他低头,在谢熙的耳边低声道:“嫂嫂喜欢的,我都喜欢。”
谢熙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还有那透过胸膛传来的温热,整个人都像飘在云端一样。他的脸颊贴在陆珩的粗布衣裳上,能清晰地闻到陆珩身上淡淡的汗味和皂角混着草木的清香。
两人温存了一会,陆珩放开谢熙,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样东西。那是一支银杏叶形状的银簪,银质光亮,银杏叶的纹路雕刻得栩栩如生,叶尖还坠着一颗小小的珍珠,一看就不是便宜的货色。
目光落在他披散的长发上,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嫂嫂,我给你挽头发带上吧。”
谢熙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脸颊更红了。
陆珩拿着银簪,有些笨拙地站在谢熙身后。他常年握的是弓箭和猎刀,哪里做过这种细致的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