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柏侧头看了眼百灵鸟,“是啊,说起来,这次对抗那些山匪,她也出了不少力”。
穆夫人抚着手腕的佛珠,笑着说,“那看来这百灵鸟还是我们家的小恩人了”,说罢,抬手摸了摸百灵鸟。
余袅袅挺喜欢这个爱笑的穆夫人,却在穆夫人碰上来的一瞬间,感觉浑身一个激灵,控制住啄回去的冲动,余袅袅赶忙王穆川柏身后缩了缩。‘这是救命恩人的母亲,不能啄,不能啄’,百灵鸟边躲边自我提醒。
穆川柏有些诧异她的动作,却笑着解释道,“阿娘,她怕生,您别介意”。
穆夫人收回的手微顿,却也笑着回应,“无妨,养着养着,就熟了”。
穆府
宋管家在感谢那几个护送过来的守城军,虽然隔得远,但那白花花的银子依旧晃得余袅袅眼花。
穆夫人正着急忙慌地拉着穆川柏看大夫,穆川柏一边顺着她往里走,一边顺手带上正定神观察那白花花银子的百灵鸟。
刚自由飞翔没一会的余袅袅又回到了熟悉的肩头,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感叹,人类可真有意思。
*
“穆少爷这伤倒是无妨,都是些皮外伤,但”,崔大夫似是有些疑惑。
但这样的停顿却让穆夫人心都提了起来,“可是有什么问题”。
崔大夫反反复复把了多次脉,才接着出声,“穆少爷其中一处伤口有毒素的残余,但他脉象并未中毒,真是奇了”。
穆川柏收回胳膊,“可能是前些日子去过临安寺,佛祖庇佑吧”。
崔大夫却明显不信,本想问问这是如何解的,据他所知,这毒亡命之徒最爱用,可不是这么轻易能解的。但看到穆夫人已经开始虔诚地拜谢佛祖,他还是咽下了未出口的话语。罢了,来日方长。
“老夫先告辞了”,崔大夫提起药箱,留下副药方,“这副药能助穆少爷尽快恢复”。
穆夫人道了声谢,便让宋管家同他一道去抓药。
宋管家手中拿着一袋沉甸甸的钱袋跟了上去,塞到崔大夫手里,“这次还是多谢崔大夫了”。
崔大夫收起钱袋,说了声,“应该的”。
“阿娘,我没事了,您快回去休息吧”,穆川柏看着穆夫人疲惫的神色,忍不住提醒道。
“好,你好好休息”,穆夫人扶着锦嬷嬷离开了他的院子,“去让厨房做些清淡的给川儿送来”。
“是,夫人”。
“之前让你寻的人找的怎么样了?”
“已经找好了,过几日就能来了”。
济仁堂
穆府管家离开后,江若文看向自己的师傅,“师傅,不是说穆府少爷受了不小的伤么,怎么只给他开养气的方子”。
“都是些皮外伤,但是,还是得安了贵人的心”,崔百泉将穆府给的钱袋放至抽屉里,“毕竟给的不少”。
江若文点了点头,穆府财大气粗,确实是他们济仁堂最大的稳定客源了。
“阿文啊”,崔百泉忽然想起了穆川柏身上那毒,从袖中拿出一小块布料,“你来看看这是什么毒”。
江若文接过,仔细嗅了嗅,中毒之人的血迹已经干涸,但还是能辨别出是今日受的伤,“这不是残星竹么”。
崔百泉满意地点了点头,“那你觉得有什么能在不出两个时辰内,彻底解了这残星竹”。
“这毒分外强劲,即便是有对应解药,也得至少三天才能慢慢消除这毒素”,江若文思索半天,接着说道,“两个时辰,我好像想不出来”。
崔百泉点了点头,“我也想不出来,可这穆川柏确实中了这毒,也确实彻底解了”。
江若文皱了皱眉头,“虞城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大夫了”。
“是大夫倒是还好,怕就怕是别的东西”,崔百泉后面的话越来越轻,江若文没听太清,“师傅,您说什么”。
“没什么,抓药吧”。
*
慕凌看着手中的罗盘,位置对了,但是人估计是跑了。他收回罗盘,拿起腰间玉佩,“师兄,确实是在虞城附近,我去探探”。
玉佩里传来另一道声音,“万事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