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算？！”隋云骁急了。

沈霁轻轻拨了拨他的头发，风轻云淡道：“那就只好委屈你了。”

隋云骁不可置信地看着身上的人：“凭什么？”说着就挣扎了起来，一阵扭打中，隋云骁顺利翻身起来把沈霁压在身下，还没等他振臂庆祝，突然——

“嘶——”沈霁捂着手腕拧眉，满脸痛苦。

隋云骁的呼吸一滞，盯着沈霁微微发颤的手腕，那道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他下意识松开钳制，喉结滚动，紧张道：“你没事吧？手疼？”

沈霁艰难地点头，隋云骁只觉得似乎他脸色都更惨白了一些，捂着自己的手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隋云骁一下子心疼得不知道怎么才好。

沈霁抿唇看他，纤长的睫毛垂下来，打出一小块阴影，好一会后才小声说：“你看，你这样我会疼的，我手还没好利索，所以还是我来吧。”

演技精湛，堪比影帝。

隋云骁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他伸手去捞沈霁的手腕，指腹轻轻蹭过那道疤，”我看看。”

沈霁任由他检查，却在隋云骁身体放松的一瞬间，突然发力将他重新按回床上。膝盖抵进腿间，另一只手利落地解开了他最后一颗扣子。

"沈霁!!“隋云骁猛地抬头，正好撞进对方含笑的眼里——哪还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隋云骁气得想笑，抬腿就要踹他，却被沈霁预判般扣住脚踝。修长的手指顺着小腿线条滑上去，激得他浑身一颤。

“你——！”

话还没说出口，沈霁的唇已经堵了上来。这个吻又深又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隋云骁的挣扎渐渐变成了急促的喘息。他抓着沈霁的头发想把人拉开，却在沈霁的手覆上他腰时泄出一声低哼。

"骗子。”隋云骁喘着气骂，声音却软得毫无威慑力。

沈霁低笑，指尖划过他绷紧的腰线，无所谓道：“嗯，我骗子。”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淅淅沥沥地打在玻璃上。隋云骁仰着头，视线模糊中看见沈霁滚动的喉结和滴落的汗珠。

妈的，隋云骁想，我还有今天。

他闭上眼，在沈霁进入的瞬间狠狠咬住对方的肩膀，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隋云骁。“沈霁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手指与他十指相扣，“看着我。”

雨声渐大，淹没了一室旖旎。

完事之后完全没力气的隋云骁是被沈霁抱去洗澡的。

被沈霁公主抱的那个瞬间隋云骁觉得自己已经把前25年没丢的人一次性丢了个干净，隋云骁有气无力地躺在浴缸里，他看着忙来忙去找洗漱用品的沈霁，第一次觉得自己老了。

沈霁勤勤恳恳地伺候隋云骁洗澡，他挤了很多花果香味的沐浴露在浴缸里，两个人都被彻底腌入味，隋云骁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他摆弄。

“你眼尾那个是疤吗？”沈霁问。

隋云骁右眼尾有一块不明显的划痕，正常社交距离看不出来，但他们现在明显不是正常社交距离。

沈霁突然笑了。

隋云骁啧了一声，挑刺道：“怎么我留疤你这么高兴。”

“不是，”沈霁解释：“我以前听过一个说法，大概意思是命格太好的孩子眉眼容易留疤，过分漂亮或者命太好的孩子，小时候眉眼破点相才能平安长大，今天看见你这个疤突然想起来了。”

隋云骁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傻孩子不知道从哪看的封建迷信，隋云骁想，他这个疤是小时候他爸摔东西砸的，这也叫命太好吗。

“你手还好吗？”隋云骁说。

“嗯？”

“你刚才抱我过来的，我又不轻，你手会不会痛？”

陡然间，一阵不可言说的感觉穿破心脏，顺着血液蔓延到四肢百骸，沈霁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双清澈多情的桃花眼，他甚至能从那里面看到他自己。

“不疼。”沈霁再开口，声音竟哑了起来。

“那你身上这些疤呢，疼不疼。”隋云骁看着沈霁的身体问。

沈霁低头，平时被衣服遮挡的地方有一道道的划痕，都是他自己的杰作。

“不疼…我就是以前练琴为了保持专注度会划自己。”沈霁声音有些紧张。

隋云骁怜惜地摸着那些凸出的泛白痕迹：“你对自己也太狠了，以后别这样了。”

“好。”沈霁握住隋云骁乱摸的手腕。

隋云骁并没注意到自己触碰到了婉转的少男心事，他懒懒向后一仰，用另一只手随手把在水上漂浮的泡沫打在沈霁的腹肌上。

沈霁盯着隋云骁眸中越来越晦暗，直到他再也忍不住，又重重地吻了上去。

隋云骁感受到抵在他腰间的硬度时几乎要崩溃了，他咬牙切齿道：“还来？你特么有完没完。”

沈霁声音哑得不像话，“没完，谁让你勾引我。”

隋云骁欲哭无泪：“我什么时候勾引你了?我不就是给你打打沐浴露吗？”

沈霁没回他，手上动作却不停，是啊，这里又没有镜子，隋云骁怎么可能知道自己顶着张白里透红的事后脸来摸他的时候有多勾人？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彻混在一起，他们亲吻、拥抱、看电影、读书、或是……总之有些事一旦开了个头，就没法结束。

隋云骁也是后来在床上才明白一个道理——人只要退让一次，后面就还有一万次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