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没错,他在那儿娶妻生子了。”
小令即刻反驳道:“不不不!你放心,他没有娶妻生子,他只是死了。”
溶溶:???
可能自己的语气比较抽象。小令重新调整了一下,用极度低沉的嗓音说道:“他没有娶妻生子,而且他在收到你的信之后立即赶来见你,但是你的信被你的继母、我身体的原主,调包了。”
“他到达的并不是你所留的地址,他也在雪中等了你一夜。”小令开始为他俩调解误会,“但是没有等到你,他在回程途中伤寒加重死去了。”
鬼知道小令在看这一段时,骂了多少遍继后不是人。
溶溶听得眼泪直流:“所以……他来了?”
“对。他来了。他还想要带你走。”小令缓缓道,“因为你是他一生中唯一挚爱,他想带着你去北边,去过只有你们两个人的生活。”
听闻杜门隐另行娶妻生子,溶溶对前尘旧爱不曾有过悔恨,只道:“愿他享尽天伦之福。”
而苦等溶溶一夜被放鸽子,杜门隐也没有任何怨言,还自我宽解:“她身份非常,无法出宫也有可能。我守着临吴的天地,就如同守着她一般。”
这是什么苦命鸳鸯!
此刻看见溶溶流泪,小令颇为同情:“溶溶,你与他还有今生。”
错过前世,还有今生,而今生一切都还来得及。
“我本不应出现在这个故事里,也并不想与你作对,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出宫。”小令道,“溶溶,现在我只有一个请求,请你让子项看见东征的结局,阻止他东征。”
但溶溶现下心中只有杜门隐。
她泪眼婆娑地立在殿门口,由着凉风吹过,单薄的衣袖微微摆动,仍是独自垂泪。
小令怀疑她压根不想管子项去哪,毕竟她前世所受的苦难,大多都是因为混账子项太过宠信继后的缘故。
“溶溶,不管你怎么恨继后,子项都是你的父亲。”小令开始打出道德绑架牌,“他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
除了无脑宠爱继后,引狼入室以外。
此刻的溶溶眉目终于松动了些许,她带着浓重的鼻音道:“你放心,东征不会有事的。”
小令不解,然溶溶已准备侧身离开。什么叫“不会有事”?小令想要抓住溶溶问个清楚,后者一边回过身去,一边说道:“前世父王东征失算,是因为继后暗中作梗,你既然不是她,东征便不会有事。”
听罢这番话,小令惊了。
她这才想起来,关于子项和原主的感情线,她实在因为生理不适跳过了很多。
原来子项的死也和原主有关。原主真是个无情的害人机器。
不过她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松完这口气,小令被自己当下的心理状态吓了一跳,她似乎陷入了一种愿意为某个人牺牲掉自己的怪圈之中。
而这个人,居然还是子项?
小令抹了抹自己的脸,突然感到后背一凉,对于这个书里的虚拟人物她是不是有点过于真情实感了?
“你说你不是她,如何证明?”过了一会儿,溶溶抬首望着小令,“你说的这些只能证明你知道我前世的经历,似乎不能证明你不是她。”
如何自证?
自证是一个永恒的难题。小令思来想去,决定把这个棘手的问题抛还给她:“公主想要看到什么样的证明?”
“听闻临江水患,杜大人亲自去治灾,需要一大笔钱。”溶溶说,“父王有意东征,后续也需要钱。”
小令一秒听懂了她的暗示,勾唇一笑:“那就请公主说服杜小公子,多拉一些坊间的风云人物参与云香阁的棋赛,至于筹钱的事,一概都交给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