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皓初朝他抛去一个“算你有眼光”的傲娇表情,吴天天不得其义,一派天真望着他。
谭文西帮他解释,“蓝队是这个哥哥学校的校队,哥哥当然支持自己学校了。”
吴天天眼睛一亮,颇为自豪的说道,“我也是这个学校的喔!”
她着实愣了一下,重复他的话,“也是这个学校的?”
吴天天看她不相信,语气着急,“是真的!”说着扭头转向吴叔,向他求救。
吴叔:“是同一个学校的小学部,高中部在小学部的对面,挺近的。”
原来如此,她没想到。
她惊喜道:“哇,那你们岂不是同门师兄弟?这位师兄,你有没有什么想对师弟说的?”
姐姐分明在揶揄他抢人家三明治的事情,就算他脸皮厚,此刻也禁不住脸热。
他懊恼地看了眼一脸懵懂的吴天天,垂眼扫过姐姐膝盖上的袋子,从中拿出一包零食,“喏,给你吃!”
算是师兄给师弟的小小见面礼。
吴天天还没答应,边上的吴叔连忙拒绝,“不用不用,谢谢!天天妈妈不让他吃零食,说是不,额,容易胖。”
谭皓初悻悻地撤回了手,自顾自的揭开包装,喃喃自语:“哪里胖了?小孩子减什么肥。”
谭文西拧了一下他大腿,“回去再吃。”
没看见吴天天噘嘴不开心?
一个多小时的比赛结束,几人情绪低落,蓝队输了,可惜,差了一个球!
他们在球馆大门分别,吴叔拉着闷闷不乐的吴天天向向姐弟俩说再见。
谭文西把零食袋递给谭皓初,“小心点,回到学校给我报个平安。”
“哦。”
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
谭文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失笑暗忖,“不能小瞧一场篮球赛的输赢。”
这一输,两小孩的天都要塌了。
回到家,把自己从头到尾洗了个干净,摸了面霜,吹干头发,谭文西钻进软绵绵的被子里,半靠在床前,全身松软。
她抱着被子的一角,不停地揪着,想了好一会儿,给李贺发微信,问他在干嘛?
李贺直接拨通了她的电话。
“喂。”她轻声接了起来。
“有空找我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慵懒低沉,带着些许笑意。
谭文西咬唇,继续揪着被角,“嗯。你休息了吗?”
“不敢休息,怕等不到你的电话。”他又在逗她。
谭文西默默地把身体窝在被子里,侧身靠着枕头,“托你的福,我感觉自己罪大恶极!”
“主动点可以将功补过。”
她轻轻地眨了下眼睛,不打算接他的茬,生硬地转移话题,“你猜我今天遇到了谁?”
“谭文西,你胆子可以再小点。”
她承认她是胆子小,对于这段关系,内心存在着强烈的不安,即使他们双方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步,但两人越靠近,她越惶恐,害怕被现实的利刃伤害。感情的世界里,她从来不是个自信主动的人。
“你不能让让我吗?”语气带着求饶,求饶伴着娇气,她振振有辞,“人家都说年纪大的要让小的。”
“嫌弃我年纪大?”
他的关注点,歪得离谱,他是故意打岔,。
“我要挂了。”困意悄悄袭来,她软着嗓子表达她的不开心。
“不是要告诉我今天遇到了谁吗,谁?”
谭文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忘记了!”她耍起孩子气来,偏不告诉他!
“真的?”
“假的!”
“又生气了?”
“没有,我又不是小气的人。”
“那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哼,再见,小人!”
“看来真生气了,真不说了?”
她迟疑了一下。
“为表示我的歉意,回去的时候给你带礼物,怎么样?”
“不怎么样。”持续硬气中。
“那么难哄?”
“我才不难哄。”睡神即将降临,她趁着还有残存的清明,把今天在篮球馆意外偶遇的趣事说了,“傍晚陪着小初在篮球馆看球赛,遇到了吴天天。。。。。。”
谭文西越讲到后面,声音越轻。
李贺听完,轻笑,“没想到,吴天天能这么馋,回头我问问他。”
“嗯。”声音从鼻腔发出,模模糊糊的。
“困了?”
“嗯。”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