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好你的嘴巴,别胡说八道。”温昭手上的动作不停,嘴里却警告道。
“这是事实,我们大家多少都知道一些。”王晓叉着腰,撇着嘴说。
“有些事,自己明白就行。”温昭说。
“温昭,你们两个还真是,既然你们都容不得别人诋毁对方,那你为什么不和李随成在一起?”女生觉得温昭一再让自己难堪,变得激动起来,“你就是个裱子,一会儿勾搭江繁木,一会儿又去拉结李随成,还好我们繁木才不会被你的把戏蛊惑。”
“王晓,你闭嘴吧。”王晓说的话太露骨,就连李清也听不下去了。
而温昭置若罔闻。
王晓一气之下,竟把李随成的书扫在地上,居高临下地瞪着温昭。
有人吹起了口哨,很多人都在等着看热闹。
温昭抬起头,强忍住火气,说道:“别太过分。”
温昭把书拾起来,女生还想摔第二次,但这时被叫去办公室的江繁木回来了,他从外面就听到了这些动静。
他按住女生的手,厉声问:“闹够了没有?”
“没有!你没看见她是怎么欺负我的吗?”王晓委屈巴巴地说。
“我只看到你是怎么在羞辱她。”江繁木不吃她那一套,毫不客气地说。
温昭抱起厚厚的一摞书,装进自己的书包里,这才抬眼细细打量了一眼王晓,说:“你叫王晓?”
王晓停止抹眼泪,没好气道:“是。”
温昭一边装书,一边欣赏着王晓的演技,真可谓拙劣,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温昭吗?”
“我管你为什么?”
“那是我爸有一次读屈原的离骚,里面有这样一句:‘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玉的品质也不会因为被埋进烂泥塘里而有丝毫改变。我不能说我是清白的,但你的辱骂只会暴露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温昭的伶牙俐嘴是很锋利的,只要她愿意,她就会怼的别人哑口无言。
温昭拉上书包拉链,转头笑着对她说:“所以,与其攻击我,不如好好提升一下自己。是否有男生喜欢,是我最不看重的事情。”
温昭潇洒地留给他们一个背影,因为温昭的这一反击,四班的同学全部目瞪口呆,温昭的这些话让他们由衷地啧啧发出钦佩。
温昭本来不想去搭理王晓的,但是不论是江繁木还是李随成,总要有一个认为必须担当起她的救世主,否则她只会被欺负的遍体鳞伤。
她要向江繁木证明,她不柔弱,也不需要被保护。
她来到咖啡厅,歉意地向李随成说:“对不起,我来晚了。”丝毫未提那一段插曲。
“没事。”李随成依然不敢以他现在的样子示人。
这家咖啡厅位于一条巷子的最里端,很隐秘,也很僻静,所以来这里的人不多。
老板开这家店,纯属玩乐,并不正儿八百地用这家店铺维生,平时只雇佣一个小侍看店。
他们经常在这里相聚。他们坐在昏昏的墙角,温昭开始跟他讲解起来。这一讲就是三个小时。
晚上九点,温昭回到家,江钰喜和温时来正准备出门。
“小昭,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江钰喜问。
“我帮同学补课,可能这几天都要这么晚。”
“那你吃过饭没有?”温时来问。
“吃了。”温昭说。
“那就好。我要和你爸爸出去散散步,顺便买点药回来,你爸最近胃不太好。”
“你们去吧,路上小心。”两位中年人走后,江繁木特意询问温昭:“李随成,他还好吗?”
“他很好。”温昭说:“回头告诉你的女朋友,以后都不要来招惹我,不然我可不保证下次我会不会动手。”
“不会再有这样的状况了。她不是我女朋友。”江繁木沙哑地说,后面那一句他说的极轻微。
温昭没有听到,回了句:“最好是这样。”就径直回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