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海和疲倦的姜迎紫告别后,打开门往楼梯下走,迎面撞上一个他熟悉得很的人。
“李文龙,你来干什么?”
姜小海神情严肃,一双黝黑的双瞳紧紧盯着被一脸意料之外的李文龙。
他张了张唇,还未开口,姜小海便抬手打断他,转身往楼上走,并给了个跟随的手势。
两人便安静地来到天台上。
姜小海面色不善,板着一张脸。
见状,李文龙从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烟递到姜小海嘴边。
可姜小海冷冷瞪了他一眼,只道:“戒了,你自己抽吧。”
闻言,李文龙也不推辞,把那支烟塞进了自己嘴里,打火机点燃烟头,一瞬间那刺鼻的气味便袭击了姜小海的鼻腔里。
之前他还习以为常,可现在他却觉得难闻得很,抬手在面前扇了两下。
李文龙看着有点尴尬,拿着烟自己抽也不是,不抽也不是的。
“你过来找我姐的?来商量什么事的?如果是走货的事,那就别谈了,一切终止。”姜小海言简意赅。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李文龙惊奇道。
姜小海有点不耐,但也算能接受,“你别管这个。这段时间也别和我姐见面,她大概要被条子盯上,你想办法弄辆车子,联系海叁威那边。”
说到海叁威,李文龙的面色变了变,他也严肃下来。
他听懂了姜小海的言下之意。
“时间定在中秋节前。”姜小海见他这样,心里了然。
还行不算太蠢,他姐身边倒还能有聪明的。
不过他还是得叮嘱一句,“我不管你和专案组的哪个警察有事,这段时间都给我低调。”
“谢谢。”李文龙闻言,终于憋出句感谢的话。
时间回到梁嘉驹车祸昏迷那段时间,那段浑浑噩噩的日子。
他某天晚上开出租溜到警局后面那条巷子时,意外撞见了李文龙和一个条子在纠缠,本来是打算看戏的。
结果后面又赶来一个拿枪的条子,李文龙当时还处于下势。
姜小海当即打开车窗,感受了下那阵急雨。随后他毫不犹豫地穿上雨衣把脸蒙上。
悄悄摸到那个拿枪的条子身后,摸出匕首迅速刺向他的腰腹,趁条子倒下时,姜小海猛地跑到一脸懵逼的李文龙身边拉着人就跑了。
那个条子朝他身后开了一枪,很可惜,雨下得又大又急,姜小海身手灵活地避开了。
他没受一点伤便救走了李文龙。
“你是谁啊?”李文龙粗犷且疑惑的声音在雨声里回荡。
姜小海喘了口气,拉下面罩,将他那张面孔暴露给对方,提醒道:“你伤了条子,怎么跟条子说话,不用我教你吧?”
“行了,谢谢。”李文龙放下心,指着姜小海的肩膀道:“你这要处理下不?”
刚才雨太大,他只听到枪响,没看清身边人的动作。
姜小海无所谓地回道:“没事,快走吧。”
没再言语,两人分道扬镳。
再回到天台——
“总之,谢谢你那天相助。”李文龙再次开口郑重感谢。
姜小海不以为意,随口解释:“你不用感谢我,你知道得太多,我不能当时就让你落警察手里。”
“况且我姐身边也就你一个忠心的。”
李文龙抽了口烟,赞同地颔首。
他便又像是拉家常一般地和姜小海闲聊,“你当时送狙让我解决秦义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狠人。你也是个能成大事的人,说不定你干这行能更得心应手。”
闻言,姜小海嗤笑一声,“算了吧,我可惜命了。”
他又在心里补充,那可不,嘉驹可是说过他上辈子就干得这行,也干得很牛逼。
不过下场很惨倒是了。
“干爹他自己管不住手底下的人,让宋文宋武哥俩顺走包冰。而且他胃口越来越大,还偷偷做冰。他要是活着,你们就都别活了。”
“没辙,他一直念叨着让我给他送终,我这不是免了他的牢狱之灾吗?毕竟小时候答应过他了。”
姜小海无所谓地开口解释,语气里还带着点轻蔑。
李文龙又好奇问道:“可是小白楼那事,条子就没怀疑是你动的手?”
“呵。”姜小海听得冷笑一声,他双手插兜,语气嫌弃,“我可没杀他。他自己摔下去的,这法医一验就知道他的致命伤是摔死的,和我有什么事?”
李文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