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傻。”
——
杜政霖一个话不多的人拉着她聊到凌晨,她抬脸看着钟表,纠结着要不要喊醒他……
电影插曲播放着他都能睡着,最近,太累了吧。
她缓缓靠过去端详起来。
高挺地鼻梁,酒后微红地皮肤,
忍不住抬手抚上他的额眉眼从额头轻轻往下……
真是帅得有一讲啊……
正感叹着,睡着地杜政霖忽地睁开眼,吓得柏君禾手一抖,连忙起身逃走,掩饰尴尬,
落在杜政霖眼中的仓皇逃跑,却释放了另一种信号,
仅一刹那,杜政霖像发现了秘密,
来不及思考,他的本能让他作出反应,不管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他需要抓住……
唇边扯着邪魅地笑,随之晕染开来,他一个流畅的翻身,压在柏君禾面前,脑袋凑过去,盯着她,眼神炙热充满侵略,
柏君禾忽受不住他这般眼神注视,向后靠着躲开他,
他亦步亦趋,紧紧逼上,靠的很近气息散在她皮肤处,灼热滚烫,
两人拉扯着,气氛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室内依旧是鹅黄色的灯光依旧散在身侧,有些事情只是转眼间,却陡然变质……
他的靠近,让她心如鼓雷,没敢回看他,撇开脸。
他抬手,抚上她脸颊,让她正视自己,
他抓住她逃跑的手腕,与她额间相抵,手掌扣着她后脑勺,另只手带着点力气,压向她,
嘴边轻声呢喃着她的名字,“柏君禾。”视线缓缓下移,落在她唇瓣,红唇微启,一张一合,
杜政霖脑袋一歪,直直吻了下去
……
带着一丝酒气,柏君禾听着他声音,对面前靠近地人有了实感,始料未及,直接呆住。
瞳孔中是他近在咫尺脸,
他
他……
她呆滞不知作何反应,
唇间是他轻柔的碾压,心机的慢慢厮磨着入侵,由深入浅,像蓄谋已久的诱引,柏君禾慌乱间热烫的鼻息喷洒下来,
他缓缓睁眼,看着状态外的她,胸腔闷着得逞的笑,
爱意从眼角溢出来,抬手覆在她眼睛上,哑着声线,他吻技熟练,轻柔地来碾压,蹂躏,
手臂紧紧圈着她,汲取着她胸腔里的空气,
柏君禾受不住,耳根和脸颊滚烫发红,
旁侧的光散过来,她被吻到窒息,感觉一度要眩晕,透过指缝闪着虚影,她忽地看不真切,
杜政霖在吻她,
那些她逃避的心意,忽视的情愫,此刻汇聚而来,
幸福和意外带来巨大的眩晕,她,仿若看见周身闪烁变换的光圈,犹如梦境,
游神间,杜政霖的吻已经逐渐热烈起来,夹杂着他蓬勃的欲念,席卷着柏君禾理智,
她招架不住,撇开脑袋,
他唇间落了空,喘着粗气扣住脑袋追吻过去,直至两人彻底难以呼吸,他方才松开她,抵在柏君禾额头,
唇边是肆意的笑,
二人呼吸交错,暧昧染上眉梢,他宽大的手掌缓缓抚上她脸颊,把她脑袋掰向自己,眼神迷离暗哑道:
“躲什么。”
柏君禾还喘着气,神情早已涣散,此刻正大口呼吸,
“杜……”
“杜政霖,”她胸腔剧烈起伏着,
“嗯?”
“你。”
“你。”
“流氓?”
“我怎么流氓了。”
“不是纯情男少么,这么会。”她狠狠吐槽,心间不岔。在他面前,她可是自称老手的。
这会被吻的七荤八素,实在岔岔不平。
他笑着,眸中是波涛汹涌的情欲,“不好意思,有点实力。”
“啊!你!”
柏君禾听着他这粗话,急的不行,拿手使劲推他。
他一把撰住,看着她,
喉结滚动,压着欲念。“柏君禾,我都这个年纪了。”
柏君禾怒瞪他,脸色羞红。
这是他认识的杜政霖,说出来的话!
此刻觉得他好陌生,像变了一个人,
一个陌生的粗俗男人。
她攒着力气想要推起他离开。
杜政霖好不容易逮着这个机会,怎会这般轻易放过她,趁她还没挪半步,一把捞过来,压在沙发上,
顺手拿过她抱过的抱枕垫在脑袋下,
柏君禾见他阵势还未开口,他的吻再次压下来,堵住话音,比方才愈加猛烈,指尖处微微使着力,
不给她任何可以躲闪的机会,身躯逐渐向柏君禾压去,直至整个人锁在自己怀里,
他的动作逐渐疯狂起来,她感觉丝丝凉意的唇边划过她嘴角,缓缓向下蔓延,带着急切,
来回的舔舐着她脖颈处细肉,舌尖允吸着,
牙齿轻咬,一阵刺痛传来,
柏君禾惊呼,“杜政霖,你……”
要不说,他太懂柏君禾,趁她没挣脱掉前,迅速移上去吻她唇,堵住她的话,疯狂宣泄着压抑许久的爱意,
柏君禾承受不住他侵袭般的吻,手臂撑在他胸间,
激烈的吻早已抽离杜政霖的理智,他抓着柏君禾的手腕,举过她头顶,另只手锁在她的额腰间,
周身的欲望,被她彻底点燃,难以描述的快感,
让他几欲疯掉。
朝思暮想的人近在咫尺,感受着身下的扭动,理智被欲念烧成灰烬,杜政霖舌尖带火划过柏君禾皮肤,
引得柏君禾阵阵战栗,瑟缩着身子,杜政霖撕掉斯文儒雅的羊皮,彻底装不下去,
他比谁,都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彻底坦然自己的内心,他喜欢柏君禾,想要柏君禾,关于她的一切,这一点,从未变过,
室内充斥着暧昧的绮丽之色。
情难自控,覆水难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