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杜政霖继续跟她同敬,他大方得体的说着句句小词,三杯酒下肚,小廖是被恭维的是喜笑颜开,
她突然良心发现,杜政霖有时候也挺是个人样的。
柏君禾打圈又与学长学姐喝上一杯,总算坐下。
酒劲缓缓上来,感觉得身体被掏空,剩下没有灵魂的躯壳,
只是……。
只这酒劲来的有点太快了吧,她坐下时再看大家,已是重影。
饭店是一家私房菜,开在远离市区边的院子里,中式建筑园林之美从院落到装修,无不雅致之处。
柏君禾身后的门窗,是雕刻的镂空格栅,微风吹过,有丝丝凉风透着窗缝隙飘散进来,
她感觉周身有些冷意袭来,身体不自觉的战栗着。
饭局喝到最后,大都已有七八分醉意,院长和小廖先行离开。
剩下她们一众同们弟子,自生自灭。
柏君禾酒劲上来,腿脚发软,坐在凳子上休憩,学长学姐们和她们不一个方向,先行一步。
杜政霖端杯热水放在柏君禾面前,
“张嘴喝点,醒醒酒。”
“就你这破酒量还敢乱喝。”
柏君禾质疑着抬脸看他,
“没下毒,喝吧。”杜政霖低声说。
柏君禾拿过,握在手里,热度顺着陶瓷杯传入手心,顿感温热。
喝上一口,温热的口感再次蔓延开来,周身舒展十分畅意。
感受到头顶的视线,她抬脸,砸入他眸中,清冷俊雅,
她,竟觉得杜政霖眸光亮晶晶的,水光波动,正柔和的看向她。
她大抵是真的醉了,也或许是疯了!
柏君禾感觉酒劲一点一点涌上来,脑袋懵懵的,喝完一口水,突然僵住,然后开始怪异的发声,
“啊……”
杜政霖被吓到,脸色骤变急切问道:
“怎么了?”
“柏君禾?”
“哪不舒服?”
她放下杯子捂住胸口,一脸痛苦哀嚎道:
“是……是谁。”
“什么?”
杜政霖在旁侧一脸慌乱,
“是谁……胆敢下毒……毒害朕。”
“朕要不行了……”
“噗……”的一声,她假装大口吐血,然后靠在椅背上,
又虚弱的扭头冲着一脸铁青的杜政霖说:
“你你……你个歹毒小人!”
“你…………歹毒”说完咽气,然后一动不动,一顿操作下来,完全符合十八线女明星的自我修养。
杜政霖已经气到说不出来话,脸色铁青,伸手对她后脑勺“啪”就是一下,力道之大,敲得柏君禾生疼。
“杜政霖。”
“你想打死我啊。”柏君禾突然坐起,一脸怨气看他。
“疼死了。”
杜政霖语气愠怒:
“我刚才怎么没把你真毒死呢。”
“起来,走了。”
他去旁侧椅登子上拿包,再折回挎她身上。
杜政霖抬表看完时间,问向她:“还能自己走么?”
“不能!”
“我要晕死了,要不行你先走吧。”
杜政霖闻声站在旁侧没有动,看着她。
“许学姐还在卫生间,我等会和她一起走。”她继续说道。
杜政霖语气冷冷的通知她,
“许学姐喝多了,刚才陈祁已经接走她,她顺便让我知会你一声,晚上不回了。”
柏君禾颓丧的躺回去,
“行吧……行吧……这世上果然只有我是孤家寡人。”
杜政霖像看傻子,懒得跟她掰扯,下最后通牒,
“你走不走了。”
柏君禾躺着摆摆手,一会自己回也行,她还有点晕。
他轻“哼”一声,盘算着法子,慢悠悠说道:“这里距离学校三十多公里,打车的话需要……”
“什么?”
“这么远呢。”柏君禾一下惊坐起。
她来的时候蹭学长车,倒真是没觉得多远,
现在需要让她打车回,她这么扣,还不如直接睡大街,或是,直接让她死!
柏君禾瞪大眼睛,问道:“你今天开车来的?”
杜政霖像看傻子,“我喝酒了。”
回过神又躺下,柏君禾:“那你说个什么劲。”
“一会有车来接,可以给你顺回去。”杜政霖不紧不慢说道。
“啊,”柏君禾再次活过来,一蹶起身,
“不早说。”
“再让你折腾下去,我腰都要折了。”
说完挎着包往外走,“走!现在就走。”
话音未落,脚下一软,瘫坐在地上。
杜政霖恨的咬牙切齿,他有时候真想扭下她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