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财学喊着店里人员搬东西,陆陆续续几车货物,柏君禾气笑,“把人家工厂搬来了?”
“你弟那单位,又定了这周的饭菜,店里物资早亏空了,正好趁机一次性全买完,以备不时之需。”
沈添下楼瞧见柏君禾忙活着,慌忙上帮忙,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看着柏财学有点像柏君禾,走过去打招呼,
“您就是,柏叔吧,柏叔您好。”
“我是君禾姐同事,我叫沈添。”
柏财学见他还提着油,一脸开朗,脸上随即升起笑,放下肩上的米袋,“你好,你好。”
“叔,我看您这活不少,我帮您搬点。”他又顺手接下柏财学手边的大米。
“唉,不用……”话没说完,沈添已经搬着走向仓库。
其他人闻声赶来,加入搬运大军,柏君禾看着杜政霖穿着板正的衬衣,衣袖挽至肘腕,毫无架子的搬着物品,
他,什么时候干过,这种活,憋着坏笑,掏出手机抓拍几张。
柏君禾走过去,意欲拦下他,“杜政霖,这不妥,我来吧。”
杜政霖显然觉得她在胡闹,“怀疑我实力?”
“这点东西,我还是搬得动的。”
“我是,觉得不好意思,你快别干了,不是还有叔叔他们。”
“不碍事的。”
柏君禾看着沈添他们都在忙碌,更是觉得愧疚,让人那么远跑过来,现在好了,上班时间全数充公了,
人多力量大,半个钟头,几车货已经全数搬完,柏财学从仓库检查完货出来,见柏君禾同学准备走,拉着沈添死活不松手,
这小子活跃,嘴巴也甜,他自是十分喜欢,
沈添看眼叔叔,笑着推辞道:
“柏叔,我们改天有时间再来玩,好好跟叔叔叙叙,今日还有工作,就不多叨扰了。”
柏财学不乐意,遇见喜欢的小伙子不容易,这一下就是三个,自是不愿放过,拉着沈添不松手,满满诚心道: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都留下,叔叔请你们喝酒。”
沈添对着柏叔的盛情邀约也十分为难,也不好硬拒绝,说不定是他老板未来老丈人,扭脸看向他老大,
“霖哥,咱那案子是不是挺急的,你看?”说完,等着他发话定夺。
杜政霖轻咳一声,缓缓道:“既然叔叔执意留我们,盛情难却,就留下吃顿饭吧,工作再急也可以放一放。”
沈添一趔趄,没曾想到他竟这么容易就松口了,他这借口就多余找,
得到答复,沈添转脸笑眯眯的,同柏财学说话,“那行叔,那我们今天就客气乐,留下陪叔,好好喝一杯。”
说完,心里就开始嘀咕他老板,立场不坚定,为美色折腰……
被柏财学留下后,大家又回包间休息,
沈添见柏君禾正好在,想着留下吃饭总得送点礼吧,
于是他从包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东西,说是考察的时候,途经寺庙,烧点香火请的平安符,
柏君禾看着那么多,他又一本正经虔诚的样子,忍不住笑他迷信,
他也不生气,自顾解释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只见他以德报怨,缓缓抽出一根,递给柏君禾,
“姐,先别笑了,给你也求了个,保佑你学业顺利,身体健康,鸿运当头,桃花盛开……”
柏君禾看着手里的灵囊,很庆幸方才没表现出来嘲笑,不然这不是当场折了别人赤诚的好意,她双手接过,嘴上说着谢谢。
他又指着其中一个,“这个大的,是我特意为霖哥求的。”
“行,求你霖哥早日带你发财致富……”柏君禾说道。
他嘟囔着,“给霖哥求的是平安顺意……”
“我霖哥前阵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心情不好我们去喝酒来着,回去路上还不小心让人撞着了,好在他那车足够硬实,防御系统好,我哥反应也快才逃过此劫。”
沈添不知是无心,还是有意,柏君禾不从得知,但她却是听在了心里,不自觉地问着话,“哪天。”
沈添还在看他捏着手里一大串的灵囊,随口答着日期,
柏君禾一瞬冷吸,定在原地,是那天……
所以,跟她有关么,
李成见他手里多的拿不过来,也忍不住打趣他,“就算是这个庙灵,你这一下求了这么多,神仙是不是也忙不归来啊!”
“这你就不懂了,心诚则灵,不在多少。”
“行,行,祝你心想事成。”
“你看你,别不信啊,我也给你求了个。”说着抽出里面绣着绵羊纹样的灵囊递给他,嘴上还念念有词……
柏君禾站在旁侧捏着灵囊,思绪却早已散远,
任周遭闹哄哄的,一句也没再听进去,脑袋里像跑火车似的轰隆隆的,
怪不得他好端端的换掉喜欢的车,怪不得自那晚过后一个消息也没来过,他是不是心里有怨,出了车祸也不说,这次倘若不是自己主动寻着一起工作,他就真的跟自己一拍两散…
沈添口中的他心情不好,到底是因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么?
她于他而言也是很重的人对不对?
她不知道,也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