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两日,沈添和李成勘测好后,与柏君禾汇合。杜政霖在忙别的项目,但全程同程。
几人赶至柏君乐找好的办公室场地,柏君禾到了才发现,是她们当地谈合资项目的内部场所,
这死柏君乐,这人情,红包可不好还啊。
柏君禾一心想着项目,顾不上那么多,既来之则安之,收拾好东西,直接开干。
因为几人提前商讨过,再交流起来,没什么大问题,
沈添和李承虽看着年轻,搞起工作严谨有度,思维活跃,涉猎广泛,
尤其是李承,闷闷的,工作之外就开始拘谨,私下一跟她说话就脸蛋微微泛红,倘若再交流再多上几句便会垂下脑袋。
做起事情来又游刃有余,方案上,柏君禾有时候话没说完,他已经明白什么意思,交流起来格外顺畅,
几个人市区来回太折腾,直接在当地找家酒店住下,
杜政霖带的这俩人脑袋里有真东西,加上柏君禾,几人人相互配合,很快对于这个项目有了明确的任务划分和开展方向。
忙活到第三日,算是盘出个整体框架。
下午再去一趟实地,可以独立开展各自做手头上的活。
柏君禾这边讨论的热火朝天的,事情的发展比预期的要顺利很多,柏君乐这边却是不容乐观,
这几日镇上几个单位一起搞联培,来了很多外县的工作人员。
政府定点食堂和内供酒楼就优先让给他们。但,活动参与人员大多是领导,也就是偶尔宣传拍照,摆摆样子。
领导们看着倒是和蔼可亲,没有架子,可摄像机一撤,一切阶级关系就回到原位,下面的人也定是不会让自己的领导随着基层员工蹲在一起吃工作餐。
加上他们单位的工作性质还有领导在,不能太高调,又不能不体面。
赵止扬作为中间领导,提了一嘴,自己大概有个不错的推荐,味道很不错,最近大家都很幸苦,本就加了几天班,饭肯定是要吃好的。
这般一番体己话,大领导顺势而为,一放话,后面电话直接打到柏君乐那,
浩浩荡荡一群人大大小小的车停了整整两排,连几个单位用车都开来了。
阵仗大的不行,柏君乐毕竟是年纪小,加上父母娇惯,没经过什么事,见这场面,拒绝也不好,招待也不会,
今年初秋就要开始考核正式入职,这会正是刷脸的时候,更是不敢有什么差池。
实在慌的不行,给柏君禾的电话一直打个不停,这种场面,他姐姐在,他会心安。
柏君禾证正在和沈添聊项目,接二连三的被打断她十分火大,主要是她还交代过,没什么事这几天别打扰她。
柏君禾带着火气,也没遮拦随手接过,“柏君乐,你最好是有天大的事能保你狗命。”
柏君乐满脸歉意,在电话里解释着,“姐,姐,我知道你忙,我今天中午是真有事。”
“就帮帮我吧,我真不行了。”
“什么事。”
“单位人来包场,家里人手不够了。”
“前几天不是已经结束了。”
“不是,那是本地人员。”
“不是还有张阿姨么?”
“姐。”
“我顶头领导也在,我怕说不好话,姐,我真的需要你,而且……我扬哥也在……”
柏君禾算是明白了,他方才支支吾吾的,铁定不是单纯因为人手不够的问题,“他来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姐!拜托了,看在我给你找了办公室的份上。”
“我没给你塞红包么?”
柏君乐嘟囔着,说了实话,“办公室其是人家扬哥借我的,我说的是,你到时候好好感谢他。”
柏君禾一听,脑袋嗡嗡的,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吼他,“柏君乐,你想死就直说,”
“我都跟你说了,你俩工作归工作,上下级归上下级,别把太多人情扯进去,你耳朵呢。”
柏君禾气得直冒火,伸手扶额,一个脑袋两个大。
柏君乐还在不死心的解释着,“哥说是小忙,随手就帮了,不让我张扬出去。”
“闭嘴吧。”
柏君禾带着火气挂了电话,叉着腰,抬脸便看见二人,看着她,面面相觑,
柏君禾问:“怎……怎么了?”
沈添结结巴巴道:“没……没,没没事,姐。”说完低下头,又不着痕迹余光撇向旁侧杜政霖,
君禾姐凶起来这么吓人,以后霖哥可怎么过啊。
柏君禾起身,站着思考着什么,
沈添出声化解,“君禾姐,你要是有什么事,先回去。”
“反正,我们这也商量的差不多了。”
柏君禾还想着怎么安排最妥当,赵檀的电话过来,喊着她。
这么好的机会,赵檀断然是不会错过,全是单位里的青年才俊,她简直看花眼,
柏君禾真的烦得要死,看来真的得找个时间跟她说清楚,别老整那些没用的。
她收拾好电脑装起来,一脸歉意同他俩说话,
“那我先回,你们差不多忙完后,挑着时间过来吃饭。”
“这么远还让你们过来,求求了,给我个机会,忙完来我家吃饭,我请客。”
这几天她一直找着机会要请大家吃饭,每次都要以忙为借口推脱掉,柏君禾想着今日最后一天了,怎么着也得抓着他们吃上饭,没想被赵檀一打岔,她要先回。
她不放心,走了又掉头补上一句,“别再推脱了,最后一天了,一定得来,不然我就过来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