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像是有说不完的话,不知不觉间,聊到深夜……
二人路边等车的时候,陈学长还是来了,看着醉酒的二人,脸色十分不好,
见柏君禾在,两个人都在压抑着情绪,没在马路上吵起来,
柏君禾脑袋发晕,也不太想参与这个感情问题,
有些事情,需要他们自己看清楚。
正好出租车来了,她跳进去,冲着许攸拜手,让她放心,
许攸扫了眼出租牌照,转身和安排交代两句,然后拜拜手放她离开。
柏君禾透着后视镜看着仍在拉扯的二人,
显然,还在争执中,
柏君禾坐在出租车上,脑袋越来越沉,刚才酒喝太急,胸口阵阵反胃,
司机看着她,吓得半死,生怕吐车上,不自觉把脚上油门踩到底。
以最快地速度抵达小区门口。
柏君禾下车,
看着落荒而逃地司机,有些好笑,发现个很好的催快方式。
柏君禾转回脸,脚步蹒跚,走进小区,
酒精操控着她大脑,感觉晕晕乎乎的,走起路来轻飘飘像踩在棉花上,甚至消散了今日疲惫,
冷风吹拂在脸上,她也不觉得冷,心情颇好,
路过保安厅,还敲着窗户跟叔叔问好,
吓得正在听相声的叔叔吓一跳,抬脸骂她淘气鬼,
柏君禾咯咯笑个不停,
叔叔有经验的酒鬼老江湖,看出来她醉酒,
真切嘱托她,“喝了酒快回去。”
“外面冷。”
“小区最近一直在修水管,你回去可要注意脚下,”
柏君禾还傻呵呵乐着,手掌离开趴着的门窗,
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
保柏叔叔瞧着她摇摇晃晃的背影走远,
又坐回去继续听相声,
他说话的片刻,柏君禾已经迈出数步远,
醉了酒,加上晚上路灯没那么清楚,很快,
柏君禾变成了保柏叔叔口中,
眼瞎的受害者…
空坑旁边的指示牌不知是否被风吹到,斜在水坑边,
等柏君禾发现的时候,脚下已经踩着松软的泥土,连人带包一起滑进去,
坑有半身高,周围是断裂的砖块,柏君禾约莫着磕到上面,疼得她是呲牙咧嘴,
扶着坑边反应过来,低头发现脚边一片清凉,
坑中的水已没过小腿肚,不知是错觉还是眼花,
看到腿边在池中晕染出血色,迅速散开,
柏君禾一瞬感觉自己不能呼吸了,
脑袋晕乎乎的,一片空白,
恐惧袭来,她手间发颤,儿时受伤的记忆也随之而来。
她慌得半死,
嘴巴像打结一样,发抖到说不出来完整的话,努力挥舞着手臂试图呼救,
保安厅离的不远,
夜深人静,很快听见她的呼救,保柏叔叔慌忙拿着电筒赶来,
吓得一惊,
这不是晚上跟他打招呼的小姑娘……
小区内人也统统闻声赶来,伸着手,试图进行救援,奈何坑边打滑,视力和力量有限,现场一片慌乱,
最终在小区保柏叔叔们的帮助下,及时救出来,
柏君禾已经快要吓晕了,看着突突往外冒得血,不知如何是好,根本不敢扭脸看,最后还是保柏叔叔伸手给她摁着往外涌血的伤口,等着救护车来,
后来,救护车和消防,包括施工队都来了,
对于几处施工地方,连夜进行了维护,轧起了围栏。就差把柏君禾照片打印出来,贴在护栏上,起个警醒的作用。
医院内,打了少剂量的局麻,医生开始缝针,柏君禾,
甚至能看到针线在腿间穿梭的触感……
看一眼便慌忙错开,心间突突直跳,感觉自己都要晕厥过去。
晚间喝了酒,医生有些药也要避着用,有些药品价格是贵了点,医生询问着医保地等信息,便于她以后报销,
整天酒鬼见多了倒是不足为奇,
只是这小小的姑娘大半夜的摔成这样,倒是少见,这一问不知道,一问倒还是个名校的学生,
医生给她处理完,松了口气,
见她一直绷着,为了放松她,故意八卦道:“你们学校,学习压力很大?”
柏君禾反应过来意思,羞的要死,缓缓低着头,
“没,没。”
柏君禾知道他误会了,甚是不好意思,
“我闺女这马上高考,还想着考你们学校来着……”
柏君禾脸更红了,为了不给母校丢脸,
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我们学校挺好的,学习压力也不大。”
“主要是为情所困不足挂齿,不足挂齿。”
“真的,真的……”
越说声音越小,医生也不禁笑出声来,
“你这个脚踝受过伤,这次还好是往上一点,还好不是新上垒旧伤,不然就麻烦了。”
“一定要注意。”
处理完一切,柏君禾躺在病床上,医生还不让走,说是观察一晚上,
明天挂完水再走,最好是让家人来办住院,陪同一下,脚上刚缝完针,不宜腿部用力,伤口还正好在脚腕往上一点。
柏君禾挠挠脑袋,酒意这么一折腾,早就散尽,红着脸一个劲的说着好好好,
收拾妥当,躺在病床上,柏君禾再抬表看已近凌晨,
脸上妆容早已花掉,皱巴巴的贴在脸上,
好想起来洗个热水脸,她脑袋昏昏的,困意逐渐来袭,想着忍一忍吧,
周围也没人,不好再麻烦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