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蓝闭上眼睛,酝酿睡意,脑海里却不断想象炉灶里那个扭着脖子瞪着人的女人形象,半天没有睡着。
“你干嘛描述得那么仔细啊!”她骂道。
刑天无语:“不是你要我讲鬼故事嘛!”
走廊有人路过,人影在闪过一瞬,伽蓝心里发毛,冲刑天小声到:“你躺我床上来。”
“什么?”刑天清醒了。
伽蓝往旁边挪了挪身子,“快点!我总觉得我床上有鬼。”
“我睡着了碰到你伤口怎么办。”刑天犹豫。
“那就等我睡着了你再睡回去。”
一分钟后,伽蓝的被子被揭开,刑天躺了进来。被窝里有了温暖的人气,她觉得那恐怖的意象瞬间驱散了不少。
刑天看着她的脸,烦躁得叹口气:“这样躺着真TM想亲你。”
“我背上可有伤啊。”她警告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烦。”刑天叹了一口气。
“再讲个鬼故事吧。”伽蓝用脚碰了碰他的小腿,“现在我不怕了。”
“你就不怕我是鬼?”刑天的靠近她几分,呼吸喷在她的鼻尖。
“哪有鬼脸上有个勺子的?”她趴在枕头上,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得背不疼吗?”刑天问她。
伽蓝一边笑一边回答:“这样趴着笑不疼。”
“那趴着亲也不疼了。”说着嘴唇又凑了上来。
他的手指抵住她的下颌,迫使她的嘴微微朝上,细细密密的吻着她的唇瓣,又拿舌头去顶她的牙齿,伽蓝睁大眼睛,咬了他一口。
“亲就亲吧,你伸舌头干什么!”她狠狠瞪他。
刑天意犹未尽,声音低沉又急促:“我刷过牙了,不脏。”说着又急不可耐的凑过去。
“不行不行,”她紧紧闭着嘴,右手在被子下胡乱推着他的身体,刑天闷哼一声,抓住了她的手。
“好好好。”他投降了:“别乱动,睡吧睡吧姑奶奶。”
终于熬到了拆线那天。
伽蓝觉得解脱,刑天倒仿佛有点恋恋不舍的意思。一再问医生:“拆了就能出院了吗?”
“你要是愿意继续住也不是不可以。”医生回答。
最后一根线头夹掉的时候,伽蓝的眼泪流了出来。
“疼吗?”刑天轻轻摸了摸那淡粉色的伤疤。
“废话。”她不客气的回答,扯过他的衬衫披上。
出了院,伽蓝直奔楼下店铺,买了一包烟,站在路边抽了起来。
刑天走过去夺过她的烟,叼在自己嘴里,拉着她上了车,系上安全带。
“干什么,我忍两礼拜了。”伽蓝不满。
刑天把打火机扔向窗外,发动了车辆:“你现在的气质,和红蝎越来越配了。”
“说我像女流氓呗。”伽蓝嗤笑,“跟着你能成什么好鸟。”
”跟着你”三个字,让刑天笑了起来。右手伸到副驾驶,从伽蓝的掌心穿过去和她十指紧扣,见她使劲甩开,便握得更紧,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见她又要掐他手背,连忙说:“咱们去商场买衣服吧,你也不能老穿着这裙子。”
伽蓝的注意力果然被吸引,有些迟疑,“你去过商场里面吗?”
刑天摇头,“没去过里面,但是路过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