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魁以为自己要应付的仅仅只是荒禘,疏楼龙宿想看的好戏也是君臣相斗。
中间突然杀出的藐烽云带着全体祗脉族民一起,给在赦天台中静候荒禘前来一叙的玄魁赦天下了软骨散,用布条五花大绑,拖进里屋。
“汝等想造反?”
因着奕天之战伤得太重,哪怕蚕食了藐烽云主动贡献的功体,也仅仅是缓兵之计。猂族因吃了败仗而资源短缺,没法提供充足血资源给玄魁恢复身体,导致玄魁实力不济,此时无法挣脱捆绑。
但他同时也很困惑,若说要谋反,祗脉族民并没有伤他,若说是对他的治理不满,早干嘛去了。
“吾之主,吾等明白汝之愿想,为此,吾等愿献上绵薄之力,助您恢复功体,打败明狴荒禘,成为新一任猂界守。”
“吾说过,吾不需要!”玄魁罕见地被惹怒了。
过去他话少,人较冷淡,遇上事或心情不愉也不过是口头上说两句,这次却语调高扬。
“成为了猂界守,您才能实现您的非战想法。这段时间吾等各方面打探各脉情报,获知明脉与祗脉已经与明狴荒禘连成一气,若要动摇荒禘根基,只能让您成为连猂界守荒禘也无法企及的巅峰。”藐烽云身为整个行动的总指挥与策划人,带着听自己指令的祗脉族民割破手腕,引血滴落血槽,绕着法阵中间的玄魁形成禁忌的图纹。
“接受吾等的血元献祭,接受吾等的所有期许与生命,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一吧,吾等之主人。”自当初荒禘与玄魁大打一架拆了荒禘的禘宫,猂族中哪怕是再迟钝的人也能推测出猂界守与战神之间心不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