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迁鹤心知何意,感激不尽:“臣谢过县主指点。”
“不必多言,如此,开始吧。”李昭宁笑着微微抬手,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是如何,结局已定,那游三子吃了亏,自是不敢狡辩,县令却觉是自己冤枉,开始还有些不服从,到了后头铁证在前,江若晨上堂旁证,也泄了气。
“卑职…卑职知错,求县主宽宏。”县令跪地求饶。
那同知林迁鹤却游刃有余,字字句句严密无漏。
“以国法宣判,求本县主又有何用?况且此案审理是你面前的林大人。”说罢,李昭宁任凭那二人如何恳求都无动于衷。
“林同知,此二人该当何罪?”她睥着二人蔑笑一声,又问一旁的林迁鹤。
他先是向李昭宁恭敬的鞠了躬,再启示:“此二人不顾民生,一人横行,一人奥援,为治不利,以国法为判,该同为连坐,为官者肖去官职,贬为庶民,其族中三代不可为官,徒终身永不赦,而为民者则只锢其终身,并共罚银3000两充公,500两偿往日冤者。”
听此判决,那县令立刻慌了神,眼神不时地往外瞟,急忙开口:“我要戴罪立功!县主!县主!是他人指使卑职的。”
李昭宁来了兴趣,似笑非笑:“哦?说。”
那县令也不顾颜面了,指着外头便骂道:“是…是知洲大人,他收了卑职的孝敬,还特意命卑职要除了那个姒氏娘,说是上头有人的吩咐,还有平日那些全部都是知州逼迫下官的,并非所愿啊!”
听了这句话,林迁鹤是有些为难:“县主,这是该?”
李昭宁不慌不忙地问他:“空口无凭你有何证实?”
那县令伏地苦想,突然翻着衣袋:“……卑职怕事情败露,有与大人往来的信件,随身携带,县主如今可查。”
随即便有人上前,的确搜查出了几封信件,林迁鹤看过后又要递给李昭宁。
李昭宁懒得再看那些东西,挥了挥手又让人将那知州押了回来,示意让人直接宣判。
林迁鹤道:“蜀州漓城县令减罚银百两,蜀州知洲暂剥职,押京受判,庶民游氏子罪行不减,依原判。”
竟然就这样完结了,江若晨有些感叹,的确过了好久,但事到如今,原主的那些恩怨,终于是画上句号了,抛去那些不谈她很感激姜言川,也很感激李昭宁一直的相助。
几人告别,场也散了,二人又回到客栈,有暗卫送来了消息。
姜言川浅笑了一声,江若晨有些不明所以。
“怎么了?”
“还记得昨日吗?”
听到这个,江若晨本是躺着的,便突然起身:“有结果了?”
“也不算什么大事,意料之中。”毕竟与他猜得不差。
但意外的事竟然还有后续,他道:“那群的确是山匪,你猜怎么?昨日刚瞧那山上失火,山上的山匪尽数死全了,说是天灾为民除害也无人去管的。”
他们昨日经历过的,江若晨自然知道这其中缘由,便问:“我猜是那两个逃走的刺客,离开时一把火烧了山,毁了证据,谁也不知道,况且这本就是祸患,所属县衙也自然不愿去查。”
姜言川点头称是:“清安聪慧,不过你说他们为何走得这样快?”
江若晨仔细想了想:“按理说,那路上还有许多好地方,在后头埋伏或是在山谷中都比在那处好啊,就算失败了也还可再次出击。”
“是了,不过出了险阻,我等易放松警惕,也并非不是个好地方,在外头将我们堵进死路,便可一网打尽。”姜言川测过脸来笑了笑,他刚才一直都在看着楼下,这位置刚好街上动静一览无遗。
“但若是端王此行不敢声张,恐生纰漏呢?话说此时他已不在蜀州?”江若晨取着桌上的杯子推演着,忽然拍桌惊觉。
姜言川认可的点了点头:“他久没动静,我还以为是要放长线钓大鱼,想是那边有人发现了早赶回去了,留下的不过是几个侥幸一试的,谁能想,这漏洞还是防不胜防。”
说着姜言川拿起那块捡来的木牌,笑着在手中摩挲,晃了晃。
这无疑是表明此行经历真相的最好物证。
“那这也没再有什么了,我们何时时候回去?”
姜言川想着并未回答,突然看上门边,江若晨随即视线也跟着一起看了过去,有人吗?
“表哥!诶?姒姐姐也在吗?”
原来是李昭宁来了,她好像还有话,但戛然而止。
姜言川却向她笑着点了点头,李昭宁略有些震惊,不过还是迟疑上前,而坐在一旁的江若晨就有点蒙了,什么事?
李昭宁又看了她几眼,叹了口气,向姜言川确认:“确定了?我知道说不过你,后果自负。”
姜言川并无任何意见。
“好。”李昭宁这才道:“姒姐姐,好福气,有些事很快就会知道了,京中有邀,请表哥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