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上头牌匾刻着的正是“金银阁”
她的衣着打扮在一种行人中略显局促,她是害怕的低头,瞧了眼怀中孩子,叹息一声,从一侧进了去。
这里头有的人长得五大三粗或是凶神恶煞,总之,瞧着不像是良善之辈,有人衣着富贵兽裘锦衣盛气凌人,女人怀中的孩子兴许是太小,哇的一下哭了出来,女人心想着,这时候是不赶巧了,一边抱着哄,一边尽量捂着孩子声音小些。
免得招惹些鬼神来,反自找无趣。
有个锦衣女子似乎是这里的管事,她见了二人,上前要去问。
女人忙不迭地解释自己来此原因,生怕是对方误会了。
“我去那城外空山府,那里的管事交了银钱与我母子人,叫我投奔此处。”她又斜眼撇了四周,心中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不自在,又以为是来错地方,道:“敢问贵人,此处……”
锦衣女子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未有为难,而是引她进了人少的后院。
女人跟在后头,有些防备还留意着来时的路径。
锦衣女子停下了,她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同时又转身与女人闲谈。
“姑娘是从何处来的?为何知晓此处。”
女人答道:“我是从北方一路来的,是我亡夫叫我投奔你们坊主,我四处打听了,偶然得知是在此处。”
“哦,对了!”女人因那扳指,在身上翻了半天,又突然想起是给人了。
“我亡夫是留下过一枚扳指,我想着交给了那边的管事。”
锦衣女子屏息沉思片刻,冷静问:“姑娘是何从打听?”
女人一边摇着孩子安抚,一边仔细回忆眼珠子转着,突然道:“我先是去过京都的,在那个地方打听见,至于是何人所说,我实在是记不清了,也许是路边偶然听闻。”
“多谢姑娘我知晓了,走吧。”等到楼上另一个仆从下来了,那锦衣女子嘱托了几句,这才离开。
出了后院的小门,外头停着几辆简易马车,女人一直扯着帘子观察窗外,最后下车时抬头一望,是一间成衣铺子。
这是姒氏曾经名下的那间,前院是铺子,后院是绣坊,如今是由姜言川一手执管,扩张了许多,添了好些新面孔。
女人被交由铺子内的掌柜。
掌柜也是个面目良善伶俐的女子,她笑得大方客气,丝毫没有嫌弃女人身上的肮脏。
她将女人引到后头,一边挥手叫住了个人:“你先带她下去换身衣服梳洗一番,安顿了孩子,带她在铺子里挑身好看的,先换上,便当作赠礼了。”
女人听了她的话,又欣喜又惊恐,连忙要弯腰道谢,掌柜却及时转身,将她扶起,指着方才来的那个女娘,笑道:“日后由她来带你吧,先了解些,想做什么随时找我,不必拘谨,将此处当作自己家便好,这里的女娘许多都与你一般。”
“多谢贵人,多谢贵人……”那女人口中一直连连在道谢。
“不必。”那掌柜笑道。
而在另一头,无人知晓那金银阁地下,有着偌大洞天。
“如何了?”坐上的男人发话问着。
那侍卫上前如实禀报:“已经查过了,那暗卫并非是端王手中之人,但应是受他所命。”
那可真是奇了怪了,不过又能如何呢,姜言川垂眸笑了笑:“他身手不错,却有漏洞,是有杀招却并非用尽狠毒手段,并非什么死士。”
侍卫似是被点醒了,恍然大悟:“主子是说,那是个官家的人。”
“端王不过是与我打个照面,何须用到自己人手,岂不让我捉了把柄,日后回京好算账,如今重要的是,何人与他勾结。”姜言川点到为止。
“属下这就去查!”
姜言川沉寂了片刻,又开口问他:“游三子到府衙了吗?”
“还剩三日有余,主子是想?”
姜言川叹息一声,只觉得这些事压在心上很混乱,轻揉了几下额头。
“罢了,你先退下此事明日再议。”
那人离开不久,又有一侍卫步履匆匆,向这里走来。
一来便报:“主子,这些日子,他们似乎有些防备,还有频烦来此地探查的。”
“让府衙的人闭上嘴,不然,脑袋便别想要了,还有盯紧端王,莫要生事。”说罢,姜言川便挥手遣去了侍卫。
想着这些日子未去看过,合该去瞧瞧了。
新柳巷是在城中颇为偏僻的地方,少有人来此,远远的便可听见孩童吵闹声,说是居巷,实则更像是收留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