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一副看起来不相信的样子,我没开玩笑,我真的知道。”
“我没有说我不相信啊,你说嘛。”
“我不说了。”谢纪元一副委屈的模样,让一旁站着的郭成难以置信。
“那就不说了。”
“?”
终究还是没有说,甚至不欢而散。
当然只是谢纪元单方面的不欢。
郭成跟在谢纪元后面,想问又不敢开口,自从谢纪元参加那什么春日宴回来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以往的他可是什么话都敢说,但是在季三小姐面前什么话都要思考很久犹豫不定。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郭成走在谢纪元背后心想难不成世子还有读心术?
“世子,你到底想与季小姐说什么?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
“我以前哪样?”谢纪元边走边看地板。
“说话不经大脑,总是想什么就说什么。”
谢纪元转身看向郭成,他眼疾手快的已经做好了防御姿势。
“你说的对。”
世子刚刚说什么?他居然赞同我的观点?郭成这下有了底气蹬鼻子上脸。
“虽然不知道世子到底想与季三小姐说什么,但是你还是谨慎一点好。”
“你说的对。”
“按照我说啊,世子你就应该反思反思一下你之前每次说话都不过脑的行为,每次说出的话都是要脑袋的,害得我那段时日天天担惊受怕我这颗脑袋。”
谢纪元又转身看他,虽然这次郭成习惯性顿了一下还是认为他应该不会揍他还会是赞成他,正当他准备继续说的时候,谢纪元一手环上他的脖子,勒得郭成差点一下归西。
“你继续说。”
郭成怎么说,他呼吸都呼不上来了还说,他拍着谢纪元环上他脖子的手臂,声音顿顿的说出来:“我…错…了世…子。”让他高抬贵手放过他。
谢纪元松开了他的脖子,哼一声继续走,“还敢教训起我来了。”
郭成大口喘着气,面色涨红的样子非常狼狈,他理清楚了,只要关于季三小姐的事情谢纪元肯定不会对他动手动脚,还是不能教育他,他还是那个他。
直到夏闱考试谢纪元都没有对季节说出口,原本打算在秦淮酒楼说的,可是季节不知道怎么为什么要躲着他,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样。
难道她已经知道了?谁告诉她了?除了他自己还会有谁知道,不对劲。他一定要问清楚。
季节慢悠悠的从茅房出来,从她这个位置正好能看见早上来的时候秦淮酒楼门口那颗巨大的树,周围传出来一阵阵蝉鸣的声音即使一个人在空荡荡的走廊上也不显孤单。
季节朝那颗巨大的树走去,路上没有人影,住在秦淮酒家的人基本都在琴娘那边看热闹去了。
一柱树干是三个季节,她抬头望向树的最顶端,在思考自己是否能不能把红条扔到最顶端呢。
红条基本都在树的下面或者中间地段,能在最上面的红条寥寥无几。
那她就要当扔在最上端的人,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以她扔在全真道次次扔最上面的成绩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
她从巨树旁边的木桌上拿上几条红条,还是和之前一样没有在上面写下任何东西,尾端缠绕在手上,腰部蓄力腿一跳,红条脱手往上飞,可是没有她想象中一样挂在最上面,她安慰自己道:“生疏了,再来!”
又一次一样的姿势,红条往上飞,还是没有挂在最上面。
一回生二回熟,第三次扔她已经感觉找回了以前的状态,红条直接挂到了比很多人挂的都高的地方,不过还是没有到最上面去。
实在是太高了,她都怀疑别人是不是投机取巧才挂到最上面的。
她不信邪,别人都能,她也可以。
准备第四次扔的时候,有一根红条直直的飞到比她刚刚挂的那里还高的位置。
季节震惊的往后看,就见谢纪元站在她身后看着那条飞在最上面的红条,也不知道她来了多久,看了多久。
“谢世子你怎么来了。”他这个人怎么走路没声的呢。
“路过。”他这才低头看季节。
季节点点头比起这个她更关心为什么他能甩那么高的,“你刚刚是怎么做到的?”
“想知道?”
“嗯嗯!”
“我教你,把你的红条给我。”
季节听话的把手上握着的红条递给他,上面已经出现了她紧紧握住的痕迹。谢纪元看了一眼发现上面没有写东西,“没有写心愿?”
“没有。”她摇摇头。
“为什么不写?”
“为什么要写?”
“我刚刚就是写了所以才能扔得很高,因为我想愿望实现就要抱着一定可以实现的信念去扔,这是核心诀窍。”
“真的吗?难怪我说为什么我扔不高。”
“没错,你现在去写下你想要的,然后抱着这个信念去扔,说不定可以扔的比我还高。”
“好吧。”
季节在木桌上摆上一条,沾上墨水准备动笔。思来想去还是不知道写什么,其实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想要的…她根本不觉得扔越高愿望就实现。
见她迟迟不下笔,谢纪元也没有催促,安静的呆在她旁边。
在决定一定一定要说的时候他就立马来寻她了,见她一个人在树底下扔许多条还以为她有很多很多愿望呢,没想到其实根本没写。
不过,他写了,他的实现了也行。
因为他在红条上写下的是:
“祝雪见,无病无难,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