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是看人姑娘漂亮,就往人家怀里躲,还会害羞呢!”
张玄君有脾气的把碗搁桌子上,抱住我偏头赌气。
我觉得又好笑又可怜,小孩儿被群起攻之,无力反抗哈哈,只会抱着我撒娇。
“人家也没说错啊,你确实干坏事了,给师兄弟们道个歉呗,知错能改还是乖崽。”
感受到张玄君胸腔大幅度喘息两下,接着为难的转身站起来,挨个给师兄们鞠躬道歉。
“对不起黄师兄,我不该弄坏法器还逃走。”
“对不起李师兄,不该浪费粮食把您的汤毁了……”
“对不起……”
小孩子一本正经数着自己错误,又真诚又可爱,看的人心软软。
胡明心胸口弥漫别样的滋味:“他还这么小,干嘛苛责,要道歉也等人吃完饭啊。”
胡宁七见鬼似的看向她:“不管你是谁,先从我师姐身上下来……”
我把挑满菜的小碗塞到张玄君手里,笑着解释道:“小孩儿从小讨生活,机警点没坏处,他是晓得自己生病动手术要花很多钱,不好意思给禹王宫和张师添麻烦,才想着逃走的。”
两极反转,众师兄顿时语塞。
我趁机拜托黄师兄:“动手术的钱已经凑齐了,就是要辛苦师兄带张玄君去G市一趟,医院医生我们也联系好了,就差身份证就能住院了。”
张默适时开口:“身份证我已然办妥。”
黄师兄愧疚值达到顶峰:“我带玄君去G市,一定把他照顾好!”
李师兄抹着眼泪:“我也去!我给他做营养餐,一定把他喂得白白胖胖!”
我大喜,忙站起来躬身:“有劳两位师兄了!”
拜完了才朝着张默狡黠一笑:“张师没意见吧?”
张默抬了抬手:“没意见,想我所想,做我所做,吴小友,解燃眉之急也。
……
张玄君的病不能耽搁,第二天一大早,就被黄、李师兄两人抱上面包车,出发去G市了。
其他师兄弟看着被搬空的厨房,无语凝噎:“……李师兄走了,谁做饭呐!”
我从灵异局借来的十万块银行卡,当晚就给了黄师兄,又过回一清二白的日子了。
好在伍崇英识相,给我掏了五百块放身上应急。
张默坐镇禹王宫,我和伍崇英四人兵分两路。
w县地震震源中心在一个叫映秀镇的位置,我建议伍、胡二人直接联系高远,扎营在小镇探查。
而q县因处于龙门山脉断裂带,亦成为了此次地震的重灾区,所以q县更优的处理方式是尽早迁移驱散人口。
我记得张玄君讲过他儿时的故事:在张父救人遇难后,地震的第二天,他选择徒步从城郊的环山路步行回禹王宫,遂遇见了捉妖的胡宁七。
捉的是只……大黑猫,还是大黑狗来着?
总之我带着胡明心准备沿着那个方向去探查一下金简的下落。
这条环山公路正是年前新修好的,崭新的柏油马路,还散发着淡淡的沥青味。
我和胡明心走小路下到山坳里,还好是冬天,草木枯荣,走起来省劲儿。
胡明心当先开路,挺拔身姿让人格外有安全感。
她用剑砍断拦路杂草藤条,一边轻声询问:“那场地震有多严重?”
我犹豫道:“根据统计,遇难有近7万人……”
她回头,淡定诉说着一个事实:“这其中也包括我。”
我张了张嘴,只局促的发出一个音节:“……嗯。”
她似松了一口气:“你和胡宁七、伍道友都很熟,即便胡宁七和我再三保证,从来没见过你……甚至你和张师也很熟,却只对我有些陌生。”
她说出自己的猜测:“你熟悉的不是现在的他们,而是未来的他们,但这个未来,没有我。”
我往前快走几步,与她并肩,更肆无忌惮的打量她。
“你好聪明,还很漂亮,功夫也厉害,是同辈中最厉害的人……”我像是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和张玄君相似的眉眼,天生的冷白皮,还有那股淡漠傲然,好像下一秒就能原地起飞飘走了的谪仙。
“你对我很尊敬,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挠了挠头,有些难以启齿:“其实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世界的你,选择了截然不同的人生,我个人觉得,挺好的!”
胡明心笑了笑,跟张玄君更像了。
“在你的世界,我是张玄君的母亲,你是他的爱人?”
“猜的这么准吗?”
胡明心把手里的剑仔细观摩:“不然我想不出,没有血缘的两个人怎么能长得如此相似;而我的剑,你又能用的那样熟练。”
接着她问了更好奇的问题:“我,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