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情感的欲望，只有无力的妻子变身老妈的绝望。

“忍着！”嘴上这样说，手还是把水温调低两度。

张玄君发抖的身子好了些。

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你怕烫？”

“……嗯。”可能是没有得到我回应，张玄君找补道：“其实……也还好。”

哦？

合着张玄君以前自己个儿洗澡用冷水，不是因为上头啊，纯粹是怕烫？

我还说每次一起洗，他冷白型皮肤怎么越洗越红，我还以为是忍得辛苦……

我的表情又不受控制的皱成一坨，啊，我好像呆瓜。

好像是在网上刷到过，男女生洗澡对水温敏感度不同来着……

给张玄君洗完我的衣服也湿透了，我用浴巾把他裹住，“出去擦干水再穿衣服，自己看会儿电视。”

“嗯……”张.爆炒.玄.红烧.君发出蚊子般的嘤咛声。

等我洗完换上新衣服，终于感觉死人微活，一身轻盈。

张玄君乖乖的坐在床尾，心不在焉的看电视，又用目光悄悄打量我。

“不好看？”我拉上拉链，感觉还行啊。

这已经是我从店里能挑到最划算而且颜值最高的一套运动装了。

张玄君红着脸，微长的黑发挡住眼睛，精致的小脸窘迫，难怪那帮小孩欺负他像小女生。

“好看。”他鼓起勇气试图跟我讲道理：“我虽然看着小，但是已经十二岁了……你，你不是我的妈妈，不应该像刚刚那样……”

“哪样？”

“……”霍，虾米升级成番茄了。

“就是洗澡那样……那样摸我……我是男生，你是女生……不，不好。”

还是结巴型番茄。

“哦。”我挠了挠头，把电视关掉，背上包。

张玄君一下蹦起来：“你！你别生气！别丢下我！”

他挡着我的路，又不好意思触碰我：“我给你摸，你别生气……”

我用手指尖摸了摸他的小脑袋：“你别激动，不是要丢你，钟点房要超时了，我们该走了。”

我看着他用房间的垃圾袋，已经把脏衣服打包装好。

“你说得对，不是亲人爱人关系的男女生，确实不应该那么亲密，你的防卫意识很不错，是我忘了……我道歉。”

被小张玄君冲昏了头，忘了给孩子树立正确三观同样重要了，哈哈好尴尬啊，还被小孩子指出来，太丢脸了。

“爱……爱人？”张玄君在原地嘀咕着什么。

我没注意，把其他几件旧衣服收拾装好，提溜着张玄君衣领。

“走吧，退房了，带你去理个发。”

趁张玄君理发，我顺道去处理垃圾，再给自己买了俩锅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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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锅盔剩了一半，我回到理发店。

看见理成寸头的小男孩儿坐在凳子上想哭又不敢哭的可怜模样。

害呀，是有多缺乏安全感啊，才离开一会儿，像只粘人的可怜小狗。

理发的阿姨一边给他推鬓角，一边笑：“你儿子啊？长得好乖哈哈，就是有点瘦，小孩儿挑食啊？”

“我弟弟。”

低头又咬一口锅盔，真好吃，这个时代的东西科技少，咸锅盔里有肉，甜锅盔里的红糖满的能溢出来。

“哦，弟弟啊，差这么大岁数？”阿姨自问自答，“小孩子都胆小，害怕剪头，你刚刚不在，他都快哭了。”

我舔舔嘴角的糖渍，内心谴责让我停下进食的嘴。

剪完头，我把剩的三分之一锅盔给张玄君：“还是热的，贼好吃，你快吃。”

走出店，张玄君一手拿着锅盔，一手拽着我衣尾：“我没剪过头，就有一点点，一点点害怕。”

我没拆穿他，“嗯，下次你剪头我陪着你。”

路旁镜子里照出人影，张玄君羞涩地垂着脑袋，啃一口锅盔，笑得甜滋滋的。

我带着他穿过小巷，走到另一条街道，这边有家吃食店是我从小吃到大的。

进去之后我问张玄君想吃什么。

张玄君拿着手里有些凉的饼犹豫：“我吃这个就够了，我们没多少钱了。”

“哦。”

转头我跟老板点餐：“一个大份凉面，多蒜水，辣椒只要油不要干辣椒；再要一个小碗牛肉三鲜米粉。”

看到旁边牌子写着冬日特供，“油茶也要一碗，再要两个水煮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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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张玄君端着鸡蛋找位置坐，自己找小碟捞免费泡菜。

等饭上齐，张玄君望着一桌吃的，质疑我吃得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