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以来,他一向淡泊名利,性子内敛,战场之下从不争抢,怎么也想不到,有朝一日,他会为了一个女人嫉妒红眼,怒发冲冠。
李承煜深刻意识到,自己已经彻底没救了。
琴声如水一般丝滑悦耳,暖红色的光照进眼中,清晰映出女儿家花枝般的玉/腿。
亵/裤徐徐滑落,宛若丢进干柴堆里的火星子,让男人眼底的欲念瞬间兴旺。
自胸腔间缓缓散出瘀滞久矣的浊气,李承煜沉声:“把腿抬起来,对着微臣。”
一支小舞曲跳下来,绥宁眼下已经不着寸缕。
她知晓他想瞧哪里,也属实难以理解,这人到底是如何做到如此一本正经地耍无赖?
侧过身去,绥宁听话地搬起了腿,这对习舞之人而言其实稀松平常。
可一想到自己此刻是在将身体完完全全呈给对方观赏,她就莫名觉得屈辱。
铃铛再度摇晃,奏乐声缓缓平息,重归清净的房内,二人心思各异,谁也看不透谁。
李承煜头一回用如此特殊的角度欣赏它的美,鸦黑的眸欲/色沉沉……
酒杯随之撂下,他刚劲的手背青筋暴起,紧接着就站起了身。
男人阔步逼近,绥宁明显感受到了一股子野兽出笼的威压。
单脚站立并非轻松之事,她缓缓放下腿,却被对方顺势捞进臂弯,另一只手锁住光滑脊背,李承煜紧紧搂住了她。
贴在刚硬怀中,绥宁只觉这姿/势有些滑稽,可对方非但不放,反而顺着玉枝游走,驾轻就熟地寻到了凹陷。
小手揪住男人衣袍,绥宁正打量着他,忽而感受到了何许温凉的圆润光滑,杏眸骤睁,她很快反应了过来,随即挣/扎。
但落在他手里,便是深陷泥沼,不仅逃不掉,还只能被他欺负得越陷越深。
(啊啊啊啊啊啊)
“你怎可以用这种假东西玩/弄本宫?!”少女声色微愠,面容却是难掩娇润。
目光柔和,李承煜进/出得愈发起劲:“因为顺手。”
小小的贝/齿抵住嫣唇,绥宁很想揍他,可全然使不上力气,只得贴在他胸口,轻声挤出二字:“混……蛋。”
男人看着她笑,随即贴近她耳畔吹了口气:“帮微臣脱。”
腰封坠地,锦袍尽解,没过一会儿,软垫上便各式衣物交叠,愈发凌乱。
温泉内热雾绍缭,李承煜坐在岸边,脸深深埋进了她怀里。
那假东西尤在奋战不息……
待这人终于玩儿尽兴,她被揽着下了水。
(删掉了哦)
李承煜瞧不见她的脸,约莫畅快淋漓了整整两刻钟,才得以宣泄。
缓缓解开她手腕儿上的红绸,他温柔地亲吻她的脊背,而后细心清洗彼此的身子,再抱着人上岸。
花瓣儿铺满了整片软垫,少女备受润泽的玉肌雪中透粉,李承煜轻轻将人放下,只觉她此刻比娇花还要更嫩三分。
唇角不由自主扬起弧度,男人伸手去拨开那湿哒哒的乌发,紧接着目光凝滞。
明晃晃的烛影下,女儿家一张芙蓉面全然湿润,除了香汗,热泪更甚。
许是不愿被他瞧见,她将整个人蜷缩起来,小脑袋埋得更低。
而正因此,李承煜也彻底确认,这些眼泪并非全都出自情动。
心口传来钝痛,抚在她脸侧的手瞬间有些僵硬难堪。
他本以为她也如自己一般身心舒畅,未承想,她竟是在偷偷哭泣?
绥宁也不知心底翻涌着的到底是怎样一种情愫。
总之,她只要一想到张员外同夫人之间的情真意切,她便满腔酸涩,止不住地想落泪。
许是觉得委屈,抑或是对这段感情的不甘心,再则并且也最多的,大抵就是想要埋怨命运的无可奈何……
她将自己搂得紧紧的,霎时间不愿再做任何遮掩,就这般堂而皇之地颤动双肩,任由泪水滚落花瓣之间。
李承煜跪在她身侧,星眸如墨洇染,渐次暗淡,幽沉得近乎透不进一丝光亮。
订下契约,是为了将人留在身边,好让他有弥补的机会。
可眼下看来,这丫头似乎半点儿也不愿与之相守。
那她为何又不愿避孕?
难道于她而言,他这个人到底不如他的种有价值?
她同宋时禹在一块儿时明明轻松且愉悦。
可到了他这里,无论是给予温柔体贴,还是几乎将整个家底都献给她,也换不来那样澄澈的笑容。
而今,更是连自己傲视群雄的身体都无法让她得到满足与快乐?
浓浓的挫败感呈席卷之势裹上心头,李承煜俊面冷绷。
须臾之后,他缓缓躺下,像是生怕对方逃离,手臂紧紧将人裹进怀中。
阖上眸,埋首至少女如云似雾的乌发之中,男人情难自抑,喉间哽咽着湿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