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分了这笔钱,开心得一宿没合眼。
这下总算找到赚钱的办法了。
九点,两人搭乘悬浮公交抵达V4街区金氏拳馆。
穆星休息了两天,先去找金老板销假。
经理办公室,一个斯文俊朗的男人正坐在豪华办公椅上看流水报表,长腿交叠架在办公桌上,双臂随意搭着扶手,看到某处,用中指推了下鼻梁上昂贵的金丝眼镜。
自从这副眼镜焊在脸上,拳馆的续费率提高了百分之二十。
“脸在江山在”这句话的份量,穆星算是在金老板身上体会到了。
金彩越过电子屏看见来人:“回来了。”
“嗯。”穆星扫了他一眼,坐下拿桌上的公用光脑平板给自己销假:“星际联赛期间咱们馆天天爆满,看你的样子,对流水不太满意?”
金彩嗤笑:“南部星那几个废物战队,害老子下的注全赔了,选拔赛打得风生水起,一到首都星参加联赛就跟病鸡似的被其他星碾压。还好老子精明押了别的战队,不然挣的这点流水哪够这群菜鸡给我赔的。”
穆星点头:“那就好,我还以为你是因为对面拳馆开业不开心。”
“……”
金彩眯眼看她:“我有你,怕个鬼。”
“啧,什么时候你的嘴能像你的气质一样斯文?”
“斯文能当钱花?”
穆星懒得理他,把平板放回原位,起身要走。
想起什么,她停下脚步回头:“朵朵花了多少钱买的头盔?”
金彩哼笑出声,看着虚拟屏道:“商店卖多少,她就花了多少,Force最新款的头盔,你难道还不清楚?”
穆星皱起眉,脸上露出不赞同的表情:“我就知道。”
金彩瞥她一眼,淡淡道:“行了,她有心送你这份成年大礼,编谎跟我套了一天词,你收着得了,别当面给她脸色。”
她哪有给朵朵脸色。
当时就猜到了,愣是装了一晚上不知道。
穆星叹气:“她还有那么多债要还……”
金彩放下长腿坐正,身体前倾,胳膊搭在桌上笑看穆星:“心疼她啊?你多打两场擂台,多拉几个会员呗,月底算绩效朵也能多拿点钱。”
穆星:“您敢再资本一点吗?”
上午两场,下午两场,只要上班每天都是四场擂台,她的月均场次已经遥遥领先拳馆所有员工。
金老板扶了扶眼镜,振振有词:“我说错了吗?收容所拆迁,你俩都得拿出实力赚钱赚房租,怎么的,以后想睡大街?我事先声明,冻死不算工伤,你俩我都不赔。”
办公桌扣得哒哒响,一个个都盼着她睡大街。
不过房租这点,金老板说的也有道理。
最近几年,附属星在五大星帮扶下发展迅速,流浪儿和残障人士大量减少,为了提高管理效率,政府和救助部门经过商议,决定将几家收容所合并,爱芙莱体量不大,不幸划分进了拆迁名单。
穆星和阿朵都成年了,能低价暂住爱芙莱是院长通融,合并后肯定无法继续留在收容所。
通知一下来,穆星就开始留意租房信息。
街区房租普遍在一千八以上,装修精致点、地段好点至少也要两千,还都是押一付一,押一个月付一年那种。
她的廉租房才200一个月呢!
便宜的也有,但比收容所还偏远,穆星没车,一天来回转乘通勤就要六个小时,打完擂台还要累死累活回家,她不如去睡桥洞。
赏金赛还没影,房租这笔开销又迫在眉睫,穆星让步道:“下午三场。”
对方伸出五根指头:“四场。”
穆星一言不发往外走,金彩叫住她:“答应了?”
“我去问问对面拳馆招不招人。”
“你丫的……”金彩磨了磨牙,认输:“三场就三场!”
穆星挥挥手走了,金老板一通电话打给副经理,气狠狠道:“给卫斯比发信息,说穆星休假回来了,状态非、常、好,约他打一场擂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