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只是有人来不了,就拿张照片糊弄我们。”
“嗯?”女子看了一眼沈辞的手机短讯内容和联系人,也无奈一笑,“那等下次孩子满月时,可不能放了她。”
“嗯。我们进去吧。”沈辞说着便揽着那女子进了婚礼大堂,满脸宠溺而又幸福地笑着。
又过了几年,沈辞的孩子都上学了,日日跑到落白家里玩儿,沈辞因为后期工作忙总是照看不到家里,也只能无奈将孩子完全托付给妻子和落白。
“江女士,人最终还是会顺应自然,结婚生子。你也到这个年纪了,何必还强撑着呢?”
落白坐在餐桌上,静静听着对面亲戚介绍的一个男人侃侃而谈。
“江女士,我自认为,我的条件也不差,您应该是没什么好挑的。”
“……”落白喝了口咖啡,长舒了口气,笑眼看向那个男人,言,
“这位先生,首先,国家没有哪条法律明文规定人一定要结婚,更说不结婚的人就违法。
其次,有自信是好事,您的条件确实不算差,相对一些人来说。但对于我,如果我和您配对,属于低配。
对于大部分女性,不对,应该是对于大部分人来说,结婚生子从来都不是单一选项您说不是吗?
有些人,诸如您,就会认为从当前的幸福步入下一阶段幸福的选项就是结婚生子,我很理解,并尊重。
可对于我来说,生活富足,身边有靠谱的亲友,也不指望能活多久。在众多选择中,不结婚对于我来说,是最优选。
既然您自诩高学历人才,又是生活在如今这样一个开明开放的时代,想来,您一定也能理解尊重我的选择。”
落白说着起身,笑言,“今天来见您,实在是拜托我来的那位面子太大。但,我的人生是活给我自己的。
这单我已经买过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落白就出了咖啡馆,直直去了沈辞家里。
“小暖,往后别再给我介绍人了。”
“看起来今天那个人还是不对你胃口”小暖看着落白疲惫的面容,低笑道,
“不过话说回来,落白,你当真不再想结婚的事了吗?”
“嗯,不想了。”落白一边插着花一边笑答,“我都快四十的人了,想什么。”
“你这话说的,四十怎么了?四十就不能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吗?!谁规定的?!”
“呵呵呵……好了,你别着急,和年龄无关,和什么都没关系,只是我不想找了,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你一个人,多不容易。前几年吧,你还能常回家,现在呢,你就只有一个人了……”
“我哪里一个人了?我不是还有你们嘛……好啦,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年你也不是不了解我,我会让自己活得不痛快吗?”
“唉,好吧,那你要是有事了一定要同我和沈辞说。”
“嗯。”
“你啊……”
三十年后
“奶奶,你为什么总是坐在这院子里啊?现在是冬天,外面这么冷……我们回去吧!”一个小女孩跑到坐在摇椅上的白发苍苍的老人说道。
“小芽,奶奶没事,奶奶不怕冷,你看,这院子里的梅花都开了,多漂亮啊……”老人笑眯眯地看着那颗梅花树,手里拿着那白玉簪子。
“奶奶不听话!我回去喊爸爸!”那小女孩生气地跑回了屋子喊着。
“爸爸!爸爸!奶奶她就是不肯回来!奶奶不听话!爸爸快去把奶奶叫回来嘛外面那么冷!”
“好好好,爸爸去叫,小芽别着急啊。”
“我和你一起去。”沈辞说着,也用拐杖撑着身体站了起来,他的妻子在一旁扶着他。
“爸,妈,你们就在屋里待着吧,昨天刚下了雪,万一摔了怎么办,没事我去就可以了。”男人说着便出了屋子。
“落白阿姨……”男人走到落白身旁看着她,不禁一愣。
摇椅上那人面色安详,眼含笑意直直盯着那梅花,一动不动……
沈辞和他的夫人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恰巧看到此刻,落白手中那白玉簪子忽然随风消逝,不见了……
后来他们为落白办了葬礼,却在收拾落白的遗物时发现了一个盒子,那盒子里是她唯一的一本书里的男主角的画像,还放着许多许多照片。
每一张照片后都写着一段话且附上了日期。
忽然有一张照片掉了出来,拿起来一看,那照片里是一处草地,四处飞舞着萤虫。
照片后面写着:
我再也想不起来你,可我知道,你一直都在。等今年过冬,就可以看到梅花开了,真好。
“浪漫至死不渝”
众人皆以为她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她整日关心的只有她自己的生活。
直至沈辞看到她的照片后附着的话才发现,她的一生都以这句话贯彻始终。
他想起他曾经问过落白:
“你书中的女主角,她不后悔吗?为了他选择了不得善终。为了所谓的爱情。”
“曾经我以为我可以为了所有抛下所谓的爱情,它根本不值一提。
可当我真正遇到了,我才发现,我可能骨子里是个浪漫主义。”
落白浅笑,
“只有他,才让她重新看清了爱情,它不是什么俗不可耐的,它是神圣的;
它是,两个灵魂相通,互相理解,不可分割的人的际遇。
因此,它足以让她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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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命长自然是不用惜命,我命短,眼前的美好都转瞬即逝,
我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肆意玩弄性命……”一个少年正不悦道。
“……”落落一愣,皱眉叹了口气,“走吧,随我一起走,带你去看更多的风景。”
“……”那男孩顿时抬头瞪大了眼睛盯着她,“当真?”
“不过你可别忘了,我乃魔族人,会吃人的。”落落转身踱步而去。男孩赶紧跟了上去。
“没事,你不会吃我的。”男孩傻笑道。
“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富家公子,怎就落魄到这般地步……”落落嫌弃道。
“富贵有何用?开心才是正事。”
邢权看着这二人离开的背影甚感欣慰。
“自从凤眠离开,这丫头倒是成长了不少。”邢权说道。
“确实,先前洛公主和竹溪在时,都是把她当孩子养的,如今这二人都不在了,她也不得不长大了……”汉广无奈言。
“这命定的缘分啊,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掌缘仙君的声音忽然出现,着实令那二人吃了一惊。
“仙君?!你怎会来?”
“哈哈哈,我闲来无事,来看看洛公主。”掌缘仙君说着便进了屋子。
“墓君仙君。”
掌缘进屋后只见墓君坐在床边看着书,行礼道。
“掌缘仙君。”墓君起身微微颔首唤道。
“哎,我来看看洛公主。”掌缘说着便走到床边看着凤眠的面相,慈笑言,“嗯……气色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