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好。”
“我先去做饭了。”墓君言。
“嗯。”凤眠应。
待墓君走后,二人坐在石桌旁,凤眠缓缓倒了杯茶饮了起来。
“只是姐姐,这已是你与姐夫的第二个孩子了,可有想过日后还要不要孩子?”落落忽然问道。
“……”凤眠一滞,叹了口气道,“小孩子问这么多做甚?”
“姐姐!我早已不是小孩子了!”落落气鼓鼓道。
“呵呵,那你以为,要还是不要?”凤眠看向墓君的身影,温柔一问。
“听闻女子生子之痛,非常人能受。我以为,还是不要了。
先前姐姐生长夏时便吃尽了痛,此次实属无奈,往后,可不能再要了。”
“呵呵。”凤眠无奈一笑。
“姐姐,我去天上寻师……”言及此,落落眼底飘过一丝失望。
“落落,竹溪他会回来的。”
“我知晓的,我已经决定了,待姐姐此次平安产子,我便四处游历,说不定在哪里便寻到了师父。”落落笑言。
“好,那你去寻云崖看看,能不能探到点竹溪的踪迹,他们之间的交情,也不浅。”凤眠微笑。
“好。”
“你们在说什么呢?”邢权和泉奈走过来问道。
“在想姐姐此次肚子里的是长夏的弟弟还是妹妹。”落落开心道。
“现下你们俩倒是形影不离了。”凤眠饮茶笑言。
“嘿!凤眠!你说的什么话!”
“不过是来寻你时我们一起罢了,他啊,近日也算是觅到了他的良缘吧,呵呵。”泉奈不禁一笑。
“哦?孤寡了几万年的鬼王阁下,竟也迎来了春天?”落落好笑调侃道。
“小丫头,好的不学竟学你姐姐那些……”
“她姐姐如何了?”墓君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反问道。
“那些……优点,长处!墓君你今日做了什么啊?闻着好香啊!”邢权赶紧跑过去从墓君手中顺走了那盘子菜笑言。
“既已有了良缘,怎么不见你带人家来?”凤眠微笑问道。
“这不是,忙嘛……”邢权马虎道。
“分明是人家还未认可他。”泉奈插话道。
“泉奈!你别总拆我台好吗?好歹我也是堂堂鬼王。”邢权不满道。
“哦,只是讲了实话罢了。”
“喂!”
说着邢权便开始和泉奈理论起来。而凤眠他们只静静地坐在一旁笑看着,落落不免湿了眼眶。
“姐姐,你日后不会离开吧?像师父那样。”
“……怎会。”凤眠摸了摸她的头,温柔道,只是心里却隐约有些不安,随即又宽慰自己道,
“都来了这么久了,还没回去,想来,是那边的我已然不在了吧……”
“小眠,在想什么呢?”墓君在凤眠耳边轻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泉奈日后少来吧。”凤眠淡笑言。
“凤眠……”邢权无奈看了眼泉奈,又看向凤眠。
“你少出现在我面前,便能让我少纠结一些。我内心没办法全然原谅你,却也难以一直因为过去的事针对你。
故而,日后你还是尽量别再来,别再我眼前出现了。”
确实,即便当初魏烨是始作俑者,可促成他一切计划成功的便是泉奈。
抛开这些不谈,即便泉奈当初是因被表象欺骗,致使仇恨蒙蔽了双眼,也是他对不起洛黎。
凤眠无论如何,都无法从心底真正原谅伤他父皇的人。
“好。”泉奈不多纠缠,起身微微一笑,便离开了。
“墓君,我累了,先去歇息了。”凤眠说着放下了筷子,起身回了屋子。
“好。”墓君扶凤眠回屋后,便又出了院子里。
“姐夫,姐姐她没事吧?”落落担心问道。
“无事,你先回去吧,明日再来。”
“好。”落落说完也离开了。
“凤眠她这是怎么了?”
“前几日叔父仙陨,她心里难受却不愿意讲出来,一直憋着。”墓君淡饮了口茶言,
“当年洛黎之事于她而言也是心头一结,只是一直没讲出来罢了。
她是个心软的,当初才没将泉奈怎么样,并不代表她原谅了泉奈。”
“知晓了。”邢权无奈叹了口气,笑言,“真累。”
“你呢?那良缘是怎么回事?”墓君看向邢权笑问。
“是婉容。我以为她不在了,没想到当年有人救下了她,将她魂魄养了许久才养好。
前些日子我在鬼界看到她了,一打听才知,过几日她便要往生去了。”
“喝酒吗?”墓君说着便给邢权倒上了酒。
“你喝茶,我喝酒?”邢权笑问。
“小眠不喜欢我一身酒气。”墓君真诚道。
“呵呵。”邢权无奈一笑,饮了口酒,“好酒。”
“有什么打算?”
“没有。把她送去一个好人家,往后,她也不会再遇到我,也能好好过日子了。”邢权说着便起身,
“我呢,也好好做我的鬼王,潇洒恣意。”
话音刚落,便不见了邢权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