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眠醒了酒,就没再逗留。
宫慕派了人悄然跟在凤眠身后,直到她回了洛府,那人才安心离去。
凤眠去了后院看过熟睡的盼兮,才放了心。
“这丫头是何人?”洛川开口问道。
“替我挡刀的人,过命的情谊。”凤眠笑言。
正在二人谈话间,屋外出现一道黑影,凤眠警觉出了屋子,那道黑影顺着墙边便不见了。
“那又是?”洛川走到凤眠身后问道。
“伙伴吧。”
“你呢?昨晚去了哪里?”洛川忽然逼问道。
“我去宫里办皇城四周防卫的事情了。今早要回来的,可是路上耽搁了,就没回成。”凤眠淡言,出了屋子关上了门。
“你和谁在一起的?”洛川继而问道。
“宫慕啊。”
“你和他在一起?!”洛川怒问。
“我们在一起只是谈论公事。皇叔你不要反应这么大好吗?”凤眠无奈,“现下府中可到处是人,你注意些。”
“我注意些?小凤眠,你皇叔我都从正门进来了你还要皇叔怎么注意?
今日还被拦在了门外,就这样皇叔我都没跳脚,你还要皇叔怎么注意?”
“你被拦着了?”凤眠回头诧异看着洛川。
“嗯!”洛川奋力点着头,生怕幅度小了凤眠看不到似的。
“他们竟然敢将我的皇叔拦在门外。这可是没眼力见,怎么罚他们好呢?罚他们一个月不吃饭好了。”凤眠故作严肃道。
“小凤眠,倒也不必如此,我也就是跟你说说。”洛川转而笑言。
“……”凤眠一笑,“我也就是跟你说说。”
“嘿!小凤眠!”洛川叽叽喳喳地跟在凤眠身后说个不停,凤眠实在头大。
“皇叔,我累了,真的要休息了。你去偏房歇着吧。”说完凤眠便关上了门。
洛川也没再纠缠,只是微微一笑,离开了洛府。
后来盼兮醒了过来,凤眠便以盼兮休养身体为由多留她在洛府几日。
盼兮倒也乐得自在,整日同凤眠四处游逛。
这倒令皇城又传出了另一些闲话。
“听说了吗?洛将军先前在宴席上拒绝了夏国的公主,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了。”
“真的吗?”
“真的假的?”
“起初啊,我还不信,可你看近几日洛将军身边时常跟着一位女子,我看啊,八九不离十了。”
“我倒要看看什么女子能配得上我们温文尔雅,玉树临风的洛将军!”
“就是!走!”
凤眠和盼兮在街上走着,全然不理四周的目光。
“这个玉镯,很适合你。”凤眠拿起一只翡翠镯子递给了盼兮。
“洛将军,你可知男子送女子镯子,意味着什么?”
“嗯?”凤眠疑惑,“一定要有什么意思吗?”
“什么叫一定要有?”盼兮笑问。
“这送礼物不是送的一份心意吗?想送便送,哪里来那么多意义?”
“送礼的讲究可多了。一看洛将军就鲜少送人礼物。”盼兮接过凤眠手中的镯子随手带在了自己手腕上,继而道,
“这男子送女子镯子啊,就代表着男子爱慕这个女子,这镯子呢,就相当于定情信物了。”
“哦……”凤眠恍然大悟,“那你还收着?”
“我知你没那个意思,就当是我救你一命的谢礼喽。”盼兮眨眼一笑。
“呵呵,”凤眠亦是一笑,“谢礼,单单一只镯子可做不得数。”
“我说作数便作数了。不过洛将军平日里不常送人礼吗?”
“嗯……”凤眠想了想,言,“很少,印象里,只送过陛下生辰礼。
哦,还有先前归朝时给几位大臣送去了一些补身体的营养品。”
“嗯?”盼兮看着凤眠。
“再有……”凤眠实在想不到,便言,“就没了。通常都是别人将礼送我府上,回礼的话,家中妹妹再管,我没插手过。”
“原是如此,那也难怪。”盼兮笑言。
凤眠给了老板那只镯子的钱后继而同盼兮逛了起来。
“洛将军可知晓,皇城里,四下都传着我们两个的流言呢。”盼兮忽言。
“流言自我来时便没停歇过。”凤眠一笑,全然不放在心上。
“洛将军同那些人很不一样。”盼兮看着凤眠笑言。
“嗯?”凤眠疑惑。
“洛将军看起来无欲无求,不在乎名利,那洛将军在意什么呢?”盼兮不禁好奇道。
“好问题。”凤眠随手转了一下手中的烟斗,“走吧,去茶馆。”
“洛将军怎的如此爱饮茶……”盼兮无奈道,却也跟在了凤眠身后进了茶馆。
“你们听说了吗?”从凤眠旁边的茶间传来一阵议论声。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听说啊,当今陛下正在暗中削弱朝廷里那些大势力的人呢……”
“这……”那几人似是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听着才继而小声说,“你怎么知道的?这事可不敢乱讲啊。”
“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了,只是没放到明面上来说罢了。”
“怎会如此……这日子不是太平得很吗?”
“当初陛下执意要将夜王留在皇城,可听闻夜王早便暗中养了自己的军队。
夜王可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又心狠手辣。只怕陛下是养虎为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