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爱干净,皇叔便坐在你身边,兴许待会儿自然就变干净了呢。”
“……”凤眠无语凝噎。
“当初魔界是上供了一只灵源石,但那石头是假的。我也不需要那东西,也就没深究。”
“此事先前的魔尊可知晓?”
“这我便无从得知了。不过观其当时的模样,不像是故意送假的来。”
“我知晓了。”
“小凤眠,你为何忽然要问灵源石?”洛川饮着杯中他刚酿的酒问道。
“灵源石同凤心,目前都下落不明。”凤眠淡言。
“灵源石下落不明?”云崖蹙眉。
“天神竟不知晓。”凤眠浅笑。
“我先回天界一趟。”云崖起身要离开。
“您似乎并不惊讶于我方才所言凤心下落不明一事?”凤眠挑眉问道。
“……”云崖身子一僵,“洛公主,这是何意?”
“日后别在我身边安排人。”凤眠面色渐冷。
“……”云崖未答,悄然离开。
“他,也是为了护着你。”洛川小声道。
“只有你会这么想。”凤眠不多言,亦起身离开。
几日后,凤眠先四处走动,查着灵源石和凤心的下落,后回了墓山从墓君藏的一些古书里查着二者的联系及差异。
“姐姐,听闻宫慕还没回皇城。”落落坐在一旁忽言。
“他这几日在哪里?”
“不知。不过江国好几个地方的官吏都被换了。”
“嗯……微服私访。”凤眠破颜微笑。
“姐姐。每次在你面容严肃时提及宫慕总能令你展颜。”
“是吗?你这武神也很清闲?日日观察我?”凤眠合上了书,起身问道。
“哪有……”落落摸了摸头道。
“你且帮我留意一下宫邺的举动,日后常回天界,你毕竟是仙君。”
“好。不过姐姐你明日当真要去狐族吗?”
“灵源石同凤心的相似之处便是可令死魂复生,亦可令人骤然间修为大增。
但凤心在于它所认定的主人想将这一效用用给谁,而灵源石则是不论谁将它拿到手都能肆意运用。”
“如此讲来,他们互相抢夺,想得到凤心不过是痴人说梦,灵源石则不同。”落落分析着,“可是姐姐,这和狐族有什么关系?”
“魔界有人拿着它,还以它为筹码去见了狐族族长。
狐族现任族长是个心气高却惯逃避的,上任后只管得罪人,却不出面处理,狐族内部的千疮百孔为常年累积,岂是短期内能恢复的。”
“姐姐你是说,那个族长想通过灵源石短时间内壮大狐族?!”
“此事目前还仅仅是我的猜测,不可传出去。落落,休息吧。”
“好。姐姐你放心,我不会乱说的。”
翌日
狐族这场婚礼办得声势浩大,天界几位有头面的仙君也被邀请了来,狐族长老甚是得意欣喜。
“兄长,你说洛公主她会来吗?”小花不安问着。
“难说。且等等看吧,纵使洛公主不来,我们也别无他法。”
“兄长!若是洛公主不来,我们偷偷带主子离开吧!”
“嘘!”小草赶紧拉着小花去了一边,“别乱讲。
这件事并非你我能决定得了的,主子都没竭力反抗,只怕是即便洛公主来了,也很难改变事实……”
“那当初我们为何要去寻洛公主?”
“狐族眼下的危机,只能请外面的人助我们。可族长心气高,不愿低头求助他人,便只能由我们出面。”小草冷静分析道。
“可是,兄长……”
“没有可是,狼族早便对我们虎视眈眈,此次联姻,只怕是下了套子。族长没同他们撕破脸面前,我们只能先忍着。”
二人说着,大堂里狐族的几位长老便同狼族的长老吵了起来。
“谁人不知狐族女儿不服管教!如今这二人的婚事,依我看还是我们家孩子委屈了!”狼族有一长老轻蔑说着。
“你们家孩子委屈?!你们家孩子四处沾花惹草,臭名昭著,将我们懂礼仪识大体的闺女娶进门,可当真是委屈!”狐族长老面色难堪回嘴。
“你说什么?!你说谁臭名昭著呢!别以为你们狐族有多了不起!”
“你们狼族这头低了几百年,不就是最近才稍稍扬起点头吗?有什么可值得神气的?”
“几位长老……今儿是大喜的日子,别伤了和气呀……”中间狐族的小管家不停调和着,可根本没人听他的话。
“他们倒是先吵上了……”小花鄙视道。
“我去看看族长在哪里……”小草说着正要出门,却看到了凤眠的身影,迈出去的脚这便赶紧收了回来。
方才还喧闹不已的大堂,凤眠一进门,便骤然鸦雀无声。
凤眠面无表情随便找了个偏座坐了下来,缓缓饮了口茶。
“方才不还一个个得争得面红耳赤的吗?个个不依不饶,我许久未见过此般景象了,还没看够,这怎么便停了下来?”
良久,无人敢轻易开口。
“洛公主还说镇不住场子,这哪里是镇不住,这简直是直接摆了个自己的场子吧。
知道的是狐族主办的红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洛公主的女儿出嫁。”小花低声感叹道。
“哪里是镇场子,她那般言语自然是想推脱,你这都看不出来,也不知道你天天跟在族长身边学了点什么。”小花身旁的另一只小狐狸不屑道。
“呵,若非场面混乱,非比寻常,我又怎会看不出洛公主的言外之意?你又能聪明到哪里去?还好意思说我。”小花回怼。
“洛公主,您来了。”果不其然,这时狐族族长便出来了,客客气气地走向凤眠。
“先前你命人给我下了请柬,我这人就喜欢凑热闹,今儿就图吃个喜酒,
可我一坐下,原本还热闹的大堂被我整得这么安静,还真是过意不去。”凤眠浅笑。
“哪里的话……”狐族族长斜眼看向那几个狐族长老。
“是啊,洛公主这是哪里的话。您来是将这大堂内烦人的苍蝇嗡嗡声驱散了才是。”
“这正事何时开始?”凤眠看向族长。
“哦。马上。您稍坐片刻。”
“好。”凤眠没再言语,静静地坐在一旁。
其他人也都开始正常谈论,但没人再敢大声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