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眠看了看他那伤口处,又为他把了把脉,确定了无事这才放下了心。
再扭头看荒君,他也已然为毒镖所伤,魂飞魄散。
“凤眠……”柳修砚走到凤眠身后唤道,“此次实在多谢。”
“无妨,日后管理魔界又需多废神,你自己注意身体,我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嗯。”
凤眠说完便按照方才那个身影离开的路径离开了,沿途追来,却发现有斑斑血迹。
“他受伤了。”凤眠凝声道。
随后凤眠便去了天外天。
“云崖!”凤眠一到便喊道。
“洛公主,您怎么会来?”云崖很快便出来了,只是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倾涯。
“自是有事。”凤眠看了看云崖,他身上并无受伤的痕迹,也无魔族气息。
随即凤眠便警惕地看向倾涯,只见他默然跟在云崖身后,一言不发。
倾涯的半边身子都被云崖挡住,凤眠无法确认他是否受伤,便继而道:
“你们俩个是连体婴儿吗?做什么都在一起,若是叫旁人见了,天神身后那位如此害怕,还以为是我怎么他了。”
“哪里……”云崖只是微微一笑。
“今日我来只是为我父皇他们,您说的四十九日,眼见就要到时间了。”
“我心中自是了然。”
“好,那我到时再来,希望天神言出必行。”
“好。”
随后凤眠看了一眼倾涯后便只能离开,回了蒲山。
“大哥!”待凤眠走后倾涯便立即跪地。
“怎么回事?”云崖冷了脸问道。
“上次为试探墓君,利用了荒君,大哥,我深知天神不能同魔族勾结一事,只是为了苍生,才不得已……”
“故而?”云崖凝视着倾涯。
“故而,方才我为保天神颜面,便想去寻荒君消去他那段记忆,却没想到,同洛公主起了争执……”
“方才洛公主她并未伤到,这便好了,只是你先前试探,同魔族勾结,又是如何试探的?可有对洛公主造成影响?”云崖走过倾涯身边问道。
“大哥,并未,我心中自知不可随意伤人,只是利用魔兵攻打江国,想看那墓君转世的反应。
但对洛公主,我也是一再吩咐下去,不可伤及。”
“如此,也罢。你回去好生养伤吧,墓君的白骨扇的威力你也知晓,我便不再多言。”
“是。”
云崖随后便没了身影,只留倾涯一人在殿中冒着冷汗。
“小凤眠!你回来了?”洛川一见凤眠的身影便迎了上去。
“皇叔,日后我需要你帮我留意一下倾涯的举动。”凤眠说着便进了屋子坐到了一旁。
“倾涯?你先前便同我打听过他,可是有什么事?”
“我也只是怀疑,皇叔,我也不确定。”凤眠说话间,脸色越来越不好。
“小凤眠,你先去休息,上次受的伤还没完全好,这次你又动了武,快些回屋去歇息。”
洛川说着便赶紧扶着凤眠回了卧房,看着凤眠睡了这才施法为她疗伤。
待凤眠醒来后,却只见皇宫的人在外面围作一团,吵吵闹闹。
“这是怎么回事?”凤眠问道。
“姐姐,他们说是陪你一同征战沙场的将士,看你如此久还未回朝复职,很担心你的伤很重还没好,便一起来看你了。”落落说道。
“……”凤眠无奈揉眉长叹了口气,换了身行装出了屋子。
“各位这是?”凤眠微微一笑问道。
“洛将军!您好了?!”
“是啊洛将军,您这么久都没回皇城,听闻是一直在养伤,足以见这伤重。
我们此次前来,带了皇城里最有名的大夫,还带了各种肉类蔬菜,可得好好补补才行!”
“呃……”凤眠看着热情的众将士,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师父!快来快来。”这时只见宫慕拉着一位老者穿过人群走来。
“殿下?”凤眠惊讶地看着他,“您怎么会来?”
“我偷偷跑出来的。师父,我同你讲,这是整个江国鼎鼎有名的胡大夫!我特意请他来为师父治病!师父快叫胡大夫看看!”
“呵呵……”凤眠温柔一笑地看着宫慕,又看向院子里的每一个人,心底涌出阵阵暖意。
“胡大夫请进。”凤眠微微欠身请进了胡大夫。
“那洛将军,我们便借您的厨房一用,为您做饭,别看我们几个粗手粗脚,饭可是做得很好吃呢!”
“好,那便有劳各位了。”凤眠笑言。
“无妨!洛将军见外了!”
随后凤眠便进了屋子,那位胡大夫为凤眠把过了脉后,又察看了凤眠的面色,同时问了凤眠一些问题。
“洛将军这是,受了内伤啊……”
“嗯……”凤眠低声道。
“我这儿开几副药方,您先喝着调理身体,内伤需养,急不得,洛将军,这些日子,您还是尽量别再动武了……”
“好。”凤眠温和应了一声,“多谢胡大夫了,留下来吃饭吧。”
“哦,不用了,我还有外诊要出,待不得。”
“那好吧……”凤眠说着便陪同胡大夫起身出了屋子,“落落,将医病钱给了胡大夫,去送送。”
“好嘞。”落落说着便拿出了一个钱囊给了胡大夫,带着他离开了。
“师父!既然您不能动武,这些日子便由我来保护您!”宫慕坚定道。
“好。”凤眠摸了摸宫慕的头笑答。
“大家别忙活了,快来一起吃饭吧。”凤眠这便招呼大家一起来院中。
“洛将军,您先吃着!我们还有最后一道菜。”
“是啊!洛将军,您赶紧先尝尝!”
凤眠无奈,便走进了厨房说道:
“这最后一道菜,便由我来吧,想让大家也尝尝我的手艺。”
“这,这怎么可以?!”
“今日大家能一同前来不客气地带这么多东西,便是不拿我当外人了,既不当外人,便有何拘谨?快去等着。”
“这……好吧!洛将军,我留下给您当下手。”一位男子说道。
“江河,还劳烦你能将那醋给我递一下。”
“洛将军?”方才那名男子呆滞在原地。
“怎么了?醋不识得?”凤眠挑眉问道。
“哦!”江河这便很快回了神赶紧将醋递给了凤眠。
“洛将军,我就是,就是开心,我以为您都不知道我们是谁……”江河说着竟眼眶湿润了起来,
“我当了六年兵,都不曾有人记得我的名字,连问,都无人问过……”
“嗯,确实,一些人我确实不识,但是同我有过接触的我还是识得的。”凤眠笑言,
“而且,若是当真无人知晓你唤何名,我又如何从他人口中得知你叫什么呢?”
“洛将军……”江河不可置信地看着凤眠。
“他们啊,都记得清楚呢。”凤眠看了一眼外面吵闹的几个汉子笑言。
“……”江河看了看屋外,傻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