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皇叔同父皇,母后一样,都很疼我。自皇叔救我那日,想来就已经怨上了墓君吧?”
“你知晓便好。”洛川阴了脸。
“皇叔,你可知晓,那日如若没有墓君,我也活不下来了……”
“我不知晓。若非为他,你又怎会去那断魂山!”
“皇叔,从我同他相识,到洛国被灭,再到后来我复国,到如今,支撑我活下来的,一直都是他啊……”
洛川看向凤眠,却只见她双眼湿润。这是他生平第一次见到凤眠如此,不禁愣了神。
“皇叔,他会回来的,我信他,届时,我一定把他介绍给你。
皇叔阅人无数,定然能看出他的为人的。”随之,凤眠温柔一笑。
“……”洛川不再言语,“你好生照顾自己。”
“好。”
待洛川离开,凤眠安静地看着宫慕。
“若是没有洛无,我怕是早已同洛国一同覆灭了吧……”
待宫慕醒来后,一直喊着他师父却怎么也不见人影。
“师父!我师父呢?!”宫慕在殿内大喊道。
“小殿下,洛将军当真是有事才回不来的呀……”一旁的宫女无奈道。
“你们骗我!师父那日中了箭,怎么可能离开这么久,他应当是回来疗伤的呀!”说着宫慕好似忽然想起了什么,
“疗伤,对了!你们别拦着我,我要回蒲山。”宫慕说着便要起身出去。
“这,小殿下,您身体尚未痊愈,需要静养啊……”一旁的小宫女赶紧拦着。
“怎么回事?”宫城忽然进来道。
“陛下……”小宫女赶紧退到一旁。
“父皇,师父呢?为何我醒来从未见师父一面?师父受伤了,父皇你快告诉我师父在哪里!”
“你这孩子,他们没有告诉你,你那师父有事离开了吗?”
“旁人三言两语,岂能轻信?”
“那你看这个。”说着宫城将一封书信交到宫慕手中。
信中写到:陛下,吾身体并无大碍,但因家中有急事需吾亲自处理,即刻便启程返回家中,无法直回皇城,还请陛下见谅。
瑶关兵力已部署好安排妥当,陛下可放心。兵权之事陛下可当即收回,吾此次助力本便不是为这兵权,陛下无需介意。
小殿下已跟随吾多日,吾所有兵书已阅大多,此次回去后武艺需勤加练习,不可懈怠。
“你师父的字迹,你可认得出?”宫城问道。
“嗯……”宫慕回道,“父皇,这书信可留于我?”
“你想留便留着罢。好了,回去好生歇息,待身体好了,按你师父所言勤练武艺,多看兵书。”宫城道。
“好。”宫慕这才兴冲冲地回了床榻盖了被子休息。
宫城叹了口气也便离开了。
待四周无人时,宫慕睁开了眼,眼神里是他往常从未有过的思虑。
“小殿下?还不睡?”忽然从一旁发出一阵从未听过的少年声音。
“你是谁?你怎么进来的?”宫慕起身惊讶道。
“哼,”只听得那人轻笑一声,“小殿下啊,你说说你,为何如此鲁莽?
若是受了伤,你那师父可如何救得你?纵使你师父武艺高强能以一当十,却也不过一介肉体凡胎。”
“你是谁?!你出来!”宫慕大喊道。
谁知四周却又回归了一片安静,那人不再回话。
宫慕凝视了一会儿屋外后,回了床榻就寝。
“如何?”云崖问道,“可是从那江国回来?”
“呃……”倾涯回到殿中看到云崖的身影略显一丝惊讶,随即又平静道,“大哥,你怎么会来?”
“怎么,如今你这殿中,我还来不得了?”云崖回头微微一笑柔言。
“不是啊,大哥怎能曲解我意思?”
“方才去江国一探究竟,可探出了什么?”
“呃……”倾涯停顿片刻,道,“无事,那孩子只怕确实是墓君转世,非其元神寄存,也暂未感受到苍龙气息,但也不可不防。”
“那便无需再在他身上浪费时间了。苍龙这么久未出现,定是在某处蓄力,想必上次洛公主给它造成的伤害也不小。”
“是……”
“歇着吧。”云崖说完便离开了。
—————
“仙君,可否让我看一下墓君的姻缘石?”凤眠到姻缘宫寻那仙君问道。
“洛公主,这,姻缘石不可随意查看,若是执意要看,说不定会坏了它本来的定数。”
“仙君,”凤眠微微一笑,“有件事还请仙君能帮我。”
“洛公主请讲。”
“这姻缘石,还望仙君能做些掩护,我不希望除了仙君,还有其他人再看到。”
“洛公主,此事本便是老夫的职责。洛公主请放心。”
“多谢仙君,有劳仙君了。”凤眠说完便离开了天界,去了凤栖宫。
这下又惊动了整个天界,天界众人熙熙攘攘,窃窃私语。
凤眠此次在凤栖宫待了几日,最后带了些书籍离开。
这期间,竹雅去看过她,竹溪也去过,但都没多留。
最后凤眠离开时面色并不好,众神只以为是她睹物思人,目断魂销。